茫然間,歐陽嶽已是出現在一片原野上,不遠處有一條丈許寬的土路,也不知道是通向何方。
此時朝陽初升,在朝暉的光華中,一位肩挑草鞋和篾席的壯漢從土路上遠遠行來。
“劉備,字玄德,涿郡涿縣樓桑村村民,漢室宗親。”
在歐陽嶽遠遠凝視著那位壯漢時,一道提示音忽然在腦海中想起。
“沒想到這個人就是劉備,果然雙耳較大,雙手較長。”
歐陽嶽微微點頭,既然在這裡看到劉備,那麽這裡距離涿縣縣城應該不遠,而這劉備挑著一擔草鞋篾席,想必是要去那城中進行販賣。而根據劇情走向,他這次肯定會看到招兵榜文,然後結識關張,接下來就是桃園結義,開始他漂泊一生的征程。
既然系統將自己送到了劉備身邊,那麽自然要好好結識一番。至於招募一百人口帶回東土,在這兵荒馬亂的時代應該並不難。
“這位兄台請了。”在族長玉牌的幫助下,歐陽嶽已經迅速學會了這個時代的語言,以及風土人情等等,交流應該不成問題。
“在下劉備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後,不知這位兄弟有何見教?”劉備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因為歐陽嶽還穿著二十一世紀的服裝,手裡又拿著一把黝黑的木劍,顯得有些怪異。
“在下歐陽嶽,字太嶽,乃揚州豫章人,為翕公之後。”為了獲得劉備的認同,歐陽嶽報了祖上一位名人的稱號。
歐陽歙,字正思,千乘人。以祖傳“伏生尚書”任博士,東漢建立後任河南尹,封波陽侯,後又遷升汝南太守。在汝南任官九年,教書育人,任用賢才,頗有政績。光武帝建武十六年(公元40年)拜相,任大司徒,位列三公,可謂是東漢初的政壇巨子、文壇領袖。
不過可惜的是,因為不擅政治,被人構陷,被光武帝問了個貪汙罪名,後來雖然獲得赦免,但在赦免令下達時已經因獄吏折磨而死在獄中。
“原來是正思公之後,真是幸會幸會!”聽說歐陽嶽乃是東漢初國士歐陽翕之後,劉備不由大喜過望。在這個名士風流、門閥森嚴的時代,對於有野心的劉備來說,如果得到一位博士之後輔助,一定程度可以烘托他的漢室宗親地位,甚至對他今後稱王稱帝都有莫大的意義。
雖然劉備現在還沒有那麽大的野心,但也有那方面的想法,當下心思活絡,刻意結交起來。
劉備乃一代英傑,兼且慧眼識人,與其交談,讓歐陽嶽不由如坐春風。
“不知太嶽何故到此?”劉備問道。
“在下想拜訪植公求學,卻尋覓無蹤。聽聞玄德乃植公得意門生,特來討教一二。”歐陽嶽這樣說道。
“太嶽不遠千裡來此求學,真是讓玄德敬佩。討教不敢當,如果不嫌棄的話,今後就一起探討一下學問吧,還望太嶽多多指教。”劉備笑道。
“那就先謝過玄德了。今後你我不如以兄弟相稱。”歐陽嶽開始套著近乎。
“玄德今年二十八歲,不知太嶽貴庚幾何?”劉備問道。
“小弟今年也已二十歲,見過兄長。”為了不打亂劉關張的排名次序,歐陽故意少說了幾歲,這樣在接下來的桃園結義自己便可以位居第四做個小弟,劉關張還是大哥二哥三弟。
“玄德見過太嶽賢弟。”劉備忙放下擔子,鄭重見禮。
口頭結為兄弟之後,二人的關系立即就密切了不少。歐陽嶽有心表現,還搶過劉備的擔子擔了起來。
這擔草鞋篾席還真不輕,足有上百斤,要不是之前沐浴了半天生命之樹的洗禮,進行了一番基因改良,恐怕想要挑起這副擔子不會像現在這麽輕松。
這裡距離縣城不過十余裡,二人邊走邊談,不久就已到達涿縣縣城。
入城之後卻是看到距離城門不遠的告示欄上,貼著一張榜文,已有多人圍觀。
“今有黃巾賊軍犯境,特招募義兵討賊安民。――幽州太守劉焉。”
劉備十分關
看完榜文,玄注天下大勢,忙分開眾人去看榜文,顯然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出人頭地的機會。德不由慨然長歎。隨後一人厲聲道:“大丈夫不與國家出力,何故長歎?”玄德回視其人,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聲若巨雷,勢如奔馬。玄德見他形貌異常,問其姓名。
其人道:“某姓張,名飛,字翼德。世居涿郡,頗有莊田,賣酒屠豬,專好結交天下豪傑。恰才見公看榜而歎,故此相問。”
玄德道:“我本漢室宗親,姓劉,名備。今聞黃巾倡亂,有志欲破賊安民,恨力不能,故長歎耳。”
翼德道:“吾頗有資財,當招募鄉勇,與公同舉大事,如何。”玄德甚喜,顧不得販賣草鞋篾席,便邀了歐陽嶽,與那張飛同入酒肆中飲酒。
正飲間, 見一大漢,推著一輛車子,到店門首歇了,入店坐下,便喚酒保:“快斟酒來吃,我待趕去投軍。”歐陽嶽看其人: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
玄德邀他同坐,叩其姓名。其人道:“吾姓關,名羽,字長生,後改雲長,河東解良人也。因本處勢豪倚勢凌人,被吾殺了,逃難江湖,五六年矣。今聞此處招軍破賊,特來應募。”玄德遂以己志告之,雲長大喜。
四人同到張飛莊上,共議大事。張飛道:“吾莊後有一桃園,花開正盛;明日當於園中祭告天地,我四人結為兄弟,協力同心,然後可圖大事。”玄德、雲長、太嶽齊聲應道:“如此甚好。”
次日,於桃園中,備下烏牛白馬祭禮等項,四人焚香再拜而說誓曰:“念劉備、關羽、張飛、歐陽嶽,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隻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誓畢,拜玄德為兄,關羽次之,張飛為三弟,歐陽嶽為四弟。祭罷天地,複宰牛設酒,聚鄉中勇士,得三百余人,就桃園中痛飲一醉。來日收拾軍器,但恨無馬匹可乘。正思慮間,人報有兩個客人,引一夥伴當,趕一群馬,投莊上來。
歐陽嶽大喜,知是那蘇雙、張世平二人來了,不由拍腿笑道:“有人送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