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又被隱藏了。。。改了好幾遍才過。)
“美女,我們見過嗎?”陳生嬉皮笑臉地問道。
“這把劍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見過,哎,說不定我認識你師父啊···”
藍發女子,聽著陳生毫無羞恥的話,看著他臉上已經幹了鼻血,無名的肝火,“噌”的一聲,又長高了幾丈。
“無恥!”女子咬牙切齒地恨恨說著,手中劍猛然刺出。
早有了準備的陳生,運氣魂力,七殺步晃動,堪堪躲開了鋒利的劍鋒,離開了女子三丈開外。
“你別動手啊!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陳生這畫蛇添足,欲蓋彌彰的解釋,換來的是急如雨下的劍花。
陳生一邊躲閃著,一邊喊道:
“我想起來了,你是兵械城的那個女孩!”
七殺步加了一分力道,陳生躲得遠遠地,繼續說:
“那時候你帶這面紗,但這把碎痕劍不會錯!你是冰宮的人!”
女子沒有否認,卻也沒搭理陳生,碎痕劍舞動,藍色的劍芒,切割著樹葉、空氣,殺向陳生。
“喂!你這人怎麽不講理?都說過是路過了,什麽也沒看見!”
陳生心裡也煩了起來,這冷豔的女子,完全不講道理,他準備動真格的了。
他簡單的大腦裡,當然體會不到,女子此時心中的羞憤,足以將陳生燒成骨灰。
幻刃出手,銀色的魂力順著刀鋒,攻向又殺來的女子。
幾個回合過後,陳生幾番忍讓下,身上多了幾道冰封的傷口,陣陣陰寒襲上心頭,擦著了陳生的憤怒。
“喂!你在逼我,我可不客氣了啊!”陳生不懷好意地說道。
女子完全沒聽到他的話,藍色的劍雨嘩嘩落下,似是要搏命一般。
“別怪我!”
七殺步晃動,陳生重複地化出七個幻影,躲閃著女子的劍招。這是他邁入聚魂中期以後的驚喜發現,可以多次地使用七殺步第二層,一人化七影。
以前,他的魂力很難支撐如此強的消耗。
一時間,無數的幻影圍繞著女子,不停地旋轉,消失,重現,讓人眼花繚亂。
不過,最讓女子惱火的是,陳生手指對她身體的偷襲。如此多的幻影,加上她大亂的方寸心神,她很難判斷陳生的本體,也就難以阻止陳生“卑鄙”的攻擊。
沒多久,女子全身上下,被“點”了個八九不離十。
“卑鄙!”
女子咬碎了銀牙,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噌!”碎痕劍被狠狠地甩出,沒入一根粗壯的樹乾中。
幻影收斂,陳生站在女子對面,一臉得意地笑容,說: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就是冰宮宮主的關門弟子,冷羅刹,楊晶晶。”
陳生來天山前,在學院中都大致了解了可能出現的對手,這冷羅刹,就是其中的一個勁敵。
楊晶晶看著囂張的陳生,剛剛還冷豔無比的臉上,眼圈泛紅,隱隱蕩出了一朵淚花。
她咬著薄唇,俏鼻裡擰出一聲淺淺的哽咽。
陳生立馬收起了笑容,心裡生出了歉意,他感覺這是楊晶晶對他無聲的譴責,自己剛才也太過分了些。
收起幻刃,眼睛瞄著四周,陳生十分尷尬地說道:
“楊··晶晶,我是在山上滑雪,不小心滑出了雪道,滾落進了這個山崖,剛剛我真不是故意要看到的。不不,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看到。”
陳生對於這種越描越黑的事情,顯然沒有經歷過。
“你還能找一個更荒誕的理由嗎?”
楊晶晶裹了裹披在身上的宮衣,一臉鄙視地看著陳生,冷冷說道。她心中的怒火,在陳生道歉的那一刻,消缺了大半。
她還能怎麽辦呢?看被看光了,摸也被摸遍了,對著死皮賴臉不承認的無賴,楊晶晶把要流出的清淚,咽了回去。
她第一次,被一個異性這樣肆無忌憚地“戲弄”,想著剛才陳生點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和之間傳來的溫度,楊晶晶心裡忍不住一陣異樣。
“喂!喂!”
陳生看著發呆的楊晶晶,束手無策。
他輕輕喚醒了沉思的佳人,楊晶晶抬頭看著陳生,冰涼的目光裡,藏著一抹複雜之色。
與陳生,在神秘的山谷逍遙快活相反的是,方漠,南峰四人的心煩意亂。已經找了半日了,依然沒有絲毫陳生的消息。
要在白茫茫的雪山中,找到一個雪球,和一個人,難度確實是大了一點。最後,在晚歸時,南峰不得不把這件事稟報了三位長老。
大長老聽後,當即面沉如鉛。
本就難看的臉色上,又鍍上了一層難看,那粗獷的大臉上,赤裸地寫著“發飆”兩個字。
“混帳東西!大賽在即,明日就要出發趕去冰宮,你們還有心思去遊玩?!”大長老的神態,和他張狂的紅發一樣彪悍,他本就脾氣暴躁,性情耿直,這話裡的每一個字,都扎滿了他的憤怒。
南峰四人,只能默默地低頭不語, 不過他們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後悔之意,反倒是掛滿了焦慮。
畢竟,在學院的選拔賽中,陳生斬殺了冰宮的五位得意弟子,依照冰宮的處事態度,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次陳生的消失,簡直是個糟糕透頂的消息了。
四長老和天機老人,早就習慣了大長老這個樣子,任由他大罵特罵完了之後,才稍微緩口氣,做了明日的部署。
“你們四人也不必介懷此事,陳生或許是困在了雪山中,明天你們隨大長老和四長老,一同上天山,我自會去尋他。”
天機老人溫和的態度,與大長老形成了鮮明比對。
還是和善的老頭好,南峰在心裡無語地想著。
入夜。
飄雪城的夜晚,格外安靜。這裡的居民,夜晚出行的人不多,讓整個城市顯得更加寧靜。
方漠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望著窗外,遠處的燈火,一閃,一逝。
天山腳下的夜空,很低,很低。方漠能清楚地看見滿天的繁星,匯成一條條星河,光芒四溢。
涼涼的晚風從天山上吹來,帶著清新的雪的氣息,讓人神清氣爽。
“你到底去哪裡了?”方漠用只能自己聽見的聲音,迎著風,對自己說。
“你千萬不能有事。”
“你一定要回來···”
一城,一夜,一窗,一人,一影,一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