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正濃,這一片深林之中殺意彌漫,一對青年男女被這四名黑衣人所圍,那被圍女子手中一隻羅曼臂巾,正是散發著陣陣淡紅光芒,旁邊一少年手中深黃之色,暗帶陣陣紫黑蘊藏其中。
“上……”
四名黑衣人手中兵刃不同,那一柄刀橫撞過來,一堵石牆被劈碎,天空之中雷龍怒號,刀光與銀雷相撞,頓時發出呲呲聲音,一陣巨響,身邊一巨石破碎開來。
慕容婉手中臂巾輕漫,四周花草樹木,蝶娥鳥螢紛紛飛過來,襲擊二位黑衣老者。
“上天之道,為我正道。”慕容婉手中印決一變,身旁便是出現一個與慕容婉一模一樣的女子。這正是分身神術。頓時間二位黑衣人壓力陡覺大了不少。
張生在太上清宮所學雖是不多,不過在風池學院一年多的時間內,黎屬細心教導之下,卻是對法術有著一些理解。
“召喚術……”張生手中印決變化在變。五行術中一隻巨型白角犀牛衝上來,那手中揮舞大刀的老者被這一角犀牛一撞出數十米遠來,一口鮮血噴出,心中大駭,“此子戰鬥經驗學習如此之快,著實恐怖。”
令一黑衣老者眼睛一紅,一隻長槍刺入那白角犀牛腹中,那白角犀牛才是化作無形,消失不見。
“五行之術,陰陽在前。”張生手中印決再變,四周元素迅速聚集,五色聚合,變成一黑一白二支箭,飛向那手持長槍的老者。
老者眼睛一縮,漫天槍影,一個由槍組成的護盾形成。
“呲……”一黑一白二箭勢如破竹,刺破護盾,刺進老者體內,只見這老者迅速老去,皮如白紙,癱在地上。
“二哥,二弟”三老者一齊喊道。隻是這老者早已死去,之聲皮骨,甚是恐怖。
“你太狠了,你好厲害呀……”三人停止了戰鬥,看著目瞪口呆的張生。
文翔雲也是不敢相信,二叔公竟是這樣就死去。
最為震驚的便是這慕容婉,慕容婉自然知道這一箭的厲害之處,為何這一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年會有如此之勢。
文翔雲四人無在戰之心,轉身恨道:“你不會走出白虎城的。”
第二天,沒人知道文家的二叔公已經死去,張生也是呆住,殺人,自己從未想過的。張生喃喃呆住。
“就是如此,既然你是這一條路,那便沒有回頭路。”慕容婉安慰道。
張生看著慕容婉,笑了笑。
“爹,文家文月死了”雲家、華家都是震驚。
“誰?”
“張生,那個雲家請來修仙者。”華家華晨心中一驚,“那個孩子?怎麽可能,文月就算是我殺他也是很難,這小子怎麽能做到?”
“這小子就是與眾不同,雲煥,你倒是交了一個不錯的修仙者,這下文家應該知道收斂收斂了。”雲家雲中石此時著實興奮。
“霆兒,暗中保護這二人,或許對我白虎城有用。”雲中石下了命令來。
白虎城一如既往那樣熙熙攘攘,卻不知整個白虎城會因為張生發生巨變。
可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文家二叔公文月死去的消息一時間傳到白虎城大街小巷,一時間張生這一個陌生的名字顯現在人們的耳中。
酒樓之中,張生與慕容婉正在吃飯,只見幾個漢子討論著文家的事情。
“你說那張生是何許人?竟然連文家老二都殺死了,真是不簡單。”
“誰知道呢?據說張生是修仙者,好像是四院的學生,雲家請來的,看來雲家一定要把文家和華家狠狠地按在地上了。”另一人答道。
“那你也太小瞧那二家了,看來這張生怕是要倒霉了哦。”說完就是喝酒去了。
“看來我們得離開這白虎城了。”慕容婉盯著張生道。
“那去哪兒?”張生問道。
“莫不如去我家,我家就是在正西方與正東方之間,那裡我想白虎城三家的勢力應該延伸不到那裡的。”慕容婉道。
張生點點頭,說:“我還想去一個地方。我不知道那裡叫什麽名字,不過我知道那裡叫天池。就在那裡杜雲師兄把我撿回了風池的。我想看看那裡的鄉親是否還在。”
進了一家器具店,張生買了一份這附近地形圖來,正是與雲中石所言不差,四方交界之處均是有著一方天池,張生說道自己是被杜雲回學院之時所撿,那便是在正北方與正西方交界之處的那座天池之中,離著白虎城也有著數千裡路來,著實不近。
說著二人起身走出城區,朝那北方之地漸漸走去。
夜間來的很快,二人已經走出白虎城區之中,引入眼簾正是那鬱鬱蔥蔥的森林,二人顯得渺小至極,二人也運起了禦風術,飄蕩在空中,速度不快的前進著。
“張生師弟,我還不知道你從哪裡來的呢?為何杜雲撿你到風池呢?那次鬥公孫翔又是怎麽一回事呢?”慕容婉心中的疑惑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慕容師姐,我說你可能不信,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想來那是一個陣法將我帶到這裡,至於你所說的我那狐狸的模樣,更是匪夷所思,我遇見一隻九條尾巴的狐狸,之後不知怎麽回事就是有了這幅模樣。”
慕容婉聽得耳朵都豎了起來,眼前小孩小小年紀,便是際遇不斷,自己這個師姐倒是孤陋寡聞了。
“什麽人?”張生怒喝一聲。
慕容婉一驚,有人麽?
“嗖嗖嗖……”數十人竄了出來。
“你們是文家和華家的人?”
“你以為在白虎城留下點事情就可以這麽容易就走了麽?你二人太過放肆,定叫你死在這一片森林之中。”一男子陰冷說道。
“該來的始終要來。”張生狠狠地看著眼前數十人。
“快些逃走,這裡離那正北方已經不過五百多裡路,若是快些肯定能達到那裡,我們分名不是對手。待會我施展分身術,之後便死命的飛去,可懂?”慕容婉低聲道。
張生怎能不知眼前數十人自己和慕容師姐肯定不是對手,如今沒有人相救,也就隻有慕容婉所說那樣了。
“上天之道、為我正道”慕容婉手中印決一變,便是直衝那數十黑衣人之中,兩道身影向兩道寒光一般衝向遠方。
“你們走的了麽?”三道身影立在二人前方,不是別人,正是華晨、文星和文翔雲。
張生眼睛一縮,這樣一來,便是無路可走了。
“戰罷……”
“動我雲家的客人,是不是顯得有些失禮?”一道雄渾聲音傳來。
來人正是雲中石,雲霆以及一乾雲家眾人,不過與文、華二家稍有不及。
“雲老兄,無論如何這小小子殺了我的二弟,想來我也不會放過他吧。”文星眼睛恨道。
“額,這小兄弟回事文月的對手?況且那與華家也沒什麽關系吧。”雲中石道。
“這是借刀殺人之計,待這二人與我文家相鬥,你華家不得插手,到時候兩敗俱傷,怕是沒有鬥得過文家。”文星低聲說道。
華晨也感覺到雲中石計謀來。說道:“文月老弟與我八拜之交,想來這番大仇,不叫這小子血債血償,怎麽對得起這八拜?”
“那真就是要與我雲家為敵?”
兩方陣勢打開,劍拔弩張。
慕容婉小聲道:“他三家鬥起來,我二人趕緊逃,莫要殃及池魚。”
張生心中不忍,卻是點頭。
這時天降異變,天空之中隆隆作響,不知是什麽神物下凡來,墨雲滾動,狂風大作。
“上尊?”三家異口同聲說來,眼中更是露出陣陣懼怕之色。
慕容婉一生也未見到如此陣勢,歎道:“天下之中,修仙如此,便是我願了。”
張生看著那墨雲之中,三道人影急速奔下,周身玄氣與空間融合甚好,翻手之間,清風陣陣,眼中所看,正是像仙人一般。
“不知上尊降臨,接駕有慢,還請恕罪。”三人此時倒是恭敬有加,並未一絲冒犯之意。
那三人為首一人生的是劍眉星目,眉宇之間透露著一絲傲氣。
“中石?怎麽回事?《白虎風塵決》為何會有異動?”這青年男子微怒道。
華晨與文星此時汗流浹背,心中大苦。
“上尊恕罪,那日家中來了一個小賊偷錢來,不想被看見,結果誤打誤撞,跑進了寒池,《白虎風塵決》也順道被偷了去。不過現在已經找回來了。”雲中石道。
“哦?可還記得師尊曾經說的話?”
“記得?中石甘願受罰……”
華晨與文星臉色難看,被雲中石說成偷錢賊竟是不敢出聲,不過心中竊喜:“雲中石就這麽被罰了。”
“啪……”一聲脆響的聲音響起。雲中石深嘶一聲,身上衣服也是炸開。
張生眼睛一縮,好快。
“爹……”雲霆有些怒。看著文、華二人。
“他二人偷得對麽?”這青年看向雲霆。
文、華二人臉色一變,頓時感到胸口一震,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噴出。
“好厲害……”慕容婉不禁說道。
“上尊饒命……”二人寒顫若驚。
銀光一閃,一道鮮血噴出。“咦?”
二人隻是手臂有些擦傷,並未性命之憂,救二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張生。
“閣下做的未免有些過了, 想來為了一本書而懲罰一人,殺掉二人,不覺太殘忍麽?”張生道。
文、華二人也是一驚,不想自己要殺的人竟然是救自己的人。不過也是徒勞,對方已經是生關已過,絕非凡人能比。
這青年一看張生,嘴角一笑:“修仙者?正西方?十大弟子麽?”
一連三個問題,張生感覺對方不是常人。
“你可知我是誰?”
張生搖頭。
“你四學院不知有多少弟子想進入四聖宗,你說你四院資料我能不知道麽?你可以叫我余生豪。倒是你?這麽年輕的十大弟子,我倒是沒有印象,身邊的這位女孩是慕容婉?資質還算可以。不過卻是少了一些狠勁。”
“我叫張生,並不是十大弟子。”
“一介散修?你可知子二人犯了什麽事?你便是要求情?你可知道那《白虎風塵決》若是遺失,整個白虎成又會如何?那北方之境,寂靜海內若是踏境過來?你來承擔?”
張生不知道這《白虎風塵決》竟是如此重要,不過又道:“那人命就不重要?大禍未量成,二人已知錯,為何還要殺他二人?”
一時間氣氛變得很是怪異,那余生豪也是微微發怒,看著眼前的少年。(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