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用萬獸拳查清了面前兩人的來歷,知道他們是從大荒宗來古月宗購買靈草回去煉製丹藥對抗魔宗的人商人,心中殺意稍減。心中忖道:“如果殺了他們,豈不是相當於支持了魔宗,到時候讓魔宗打到古月宗來,可是大大的不妙。不如放了他們。”
這個月來,周玄還是第一次想到要放過別人,護送黃毛來古月宗的途中,一路上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這倒也不是他喜歡殺人,而是那些人都仗著背景,實力,壓迫他,嚷嚷道不交出黃毛,就要斬他腦袋,沒他身後的雲河氣宗,為了他自己,為了身後的雲河氣宗,逼得他不得不還手殺人。可以說他走到哪,哪裡就是一場腥風血雨。
也因為這樣,造成了周玄渾身殺氣騰騰,見到敵人就想砍人家的腦袋。今天是難得一次按耐住了心中的殺意。
他心中擔憂柳仙子,藍月月等人,控制這猛男幻象,對面前不遠處的兩個身穿玄黃道袍的大荒宗弟子冷聲,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們兩人不是我的對手,速速給我讓開道路,不然……“
“哈哈哈哈……”穿著玄黃道袍的兩個大荒宗弟子長笑出來,其中刀疤臉笑著道:“真是大言不慚,就你一個金丹期一層的人,也敢這樣對我們說這樣的話,真是不知死活。”
另外一個精瘦的男子,此刻冷哼哼說道:“雖然這裡是古月宗古月城,但是古月宗一向不管門外發生的打鬥,一直采取放養式的管理制度,即使我們是大荒宗的弟子,可殺了你,你們宗門也不會為你出門的。你就快點把儲物袋交出來,不然等到需要我們動手,你就沒那麽好運了。”
兩個大荒宗的人都是金丹期六層,他們都感覺到了周玄的幻象猛男體內金丹的波動非常微弱,只有金丹期一層。相差了五個等級,在他們的眼中,周玄的幻象猛男就是一隻螞蟻。
周玄的幻象猛男冷冷一哼,微微笑道:“兩位應該到感覺到我體內金丹只有一層的修為吧?那麽你知道我為什麽能禦劍飛行嗎?”
還沒有等大荒宗兩人回答,周玄又接著說道:“因為我不是真真的金丹一層。哼!”
只有金丹期四層以上的人才能禦劍飛行,當然除了周玄這個怪物外,畢竟他現在的內丹有半米,比平常的金丹修士的金丹大了百倍不止。
聽到周玄這話,那兩個擋住周玄猛男幻象的大荒宗弟子,頓時臉上神色一變,蒼白中帶著疑惑。
但是,周玄還是低估了‘鳥為食亡,人為財亡,修真者為靈晶亡’這話。兩個大荒宗的弟子,並沒有被周玄的話嚇唬住。
周玄卻是煩惱了,叱喝道:“還不給我讓開!”見兩人還在猶豫,他唯有控制猛男幻象攻去。
大荒宗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頓時決定要放手一搏。畢竟周玄身上有數百萬價值的符籙,值得他們那樣去拚命。兩人叱喝一聲,額頭噴射出兩道玄黃劍芒,中間是一柄三尺靈劍。朝著周玄的猛男幻象刺殺過來。
周玄站在暗中冷冷一笑,這兩個大荒宗的人連他真正的人影多找不到,對他是一點威脅都沒有,這只是一場貓耍老鼠的遊戲罷了。猛男幻象面對衝著他刺殺過來的兩柄靈劍絲毫沒有畏懼之色,鎮定無比,微微一笑,身影化為流光向大荒宗兩人衝去。
眼見兩柄玄黃靈劍如雷電,在一霎間就要刺中猛男幻象,猛男幻象身體突然彎曲,以一個不可能的動作躲過了兩柄靈晶,接著還是衝兩個大荒宗的人衝殺過去。以兩個大荒宗弟子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一閃,已經來到兩個大荒宗弟子的面前。
兩個大荒宗弟子,僅僅有時間把凶狠的臉色變為驚恐的臉色。對與周玄的猛男幻象卻無可奈何,因為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敵我的動作快慢,好比靈鳥和烏龜。
猛男幻象,雖然散發出來的波動只有金丹期一層,但是他的動作無疑是世界上最快的,一舉一動,都在周玄的一念之間,可以比光還要快。
但是,猛男幻象畢竟只是一個幻象,只能迷惑人的五官感覺,根本無法對人照成真正的傷害,這也是隱匿大陣的弱點,不像真正的幻陣,不但可以迷惑別人的五官,還可以攻擊別人。猛男幻象速度再快,卻無法傷害到兩個大荒宗弟子。
猛男分身也僅僅在兩個大荒宗弟子面前停留了十分之一秒,然後瞪了他們一眼,隨即身形一閃,再次倒退回到之前他所站的位置。
但是,兩個大荒宗的弟子,此時卻是目瞪口呆,驚駭到了極點。兩柄玄黃靈劍飛回他們的意識海,臉色蒼白,兩手合抱對著猛男分身躬身行了一禮,“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猛男幻象大手一揮,冷冷說道:“廢話少說,速速給我離開吧。就你們這點修為,也敢出來打劫。如果不是看在你們是為了對付魔宗到此買靈草救急的份上,我才不會讓你們輕易離開。”
大荒宗的兩個弟子,再次躬身行了一禮,隨後頭也不抬,禦劍飛向左側,沒入了黑暗之中。
周玄禦劍,頭頂懸浮這隱匿大陣的陣法急速向前飛去,猛男此刻依舊飛行在他前面不遠。就在周玄以為這時要結束的時候,又是一道破空的尖銳嘯聲劃破夜空。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衣裳,二十七八歲,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子出現在周玄面前,男子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站在一把白色的靈劍,看著周玄的猛男幻象分身。
這男子修為在金丹九層,氣息如同萬丈巨浪,洶湧澎湃。雖然不及之前周玄殺得火岩氣宗弟子凌雲天那般根基踏實渾厚,但是也比平常的金丹九層修士厲害很過,是一個天才人物,不得不承認如果他再修煉百年,恐怕真的有成為元嬰期的可能,是一個資質不錯的人物。
周玄眉頭一皺,控制猛男分身問道:“你,也是來搶劫的?”
那吊兒郎當的男子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毫不掩飾他的惡意,盯著周玄的猛男幻象,就像是盯著一隻肥羊。
真是一波剛停,一波又起。歹徒怎麽如此之多!這古月城在周玄眼中,都快成了罪惡之城。
周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再問道:“那你剛才應該看到我擊敗那兩個大荒宗弟子的情形,你還敢過來搶劫?”
吊兒郎當的男子說道:“因為我是青靈甲!”
“青靈甲?”周玄疑惑不已,心中不由的想道:這個青靈甲到底有什麽憑借的?他這個念頭只是一轉,卻突然想起了青靈甲的身份。因為他之前讀取了不少人的一身經歷,像程子虛兄弟,陳海潭這些在古月城已經生活頗長時間的人,對這青靈甲很是了解。他這微微一想,頓時就知道了青靈甲此人。
青靈甲此人是有個爺爺叫青靈霸,出竅期的修為。又因為青靈甲是個武學天才,所以頗受他爺爺青靈霸欣賞,是孫子這一代頗為重視溺愛的人。也正因為這種重視溺愛,形成了青靈甲放蕩不羈,吊兒郎當的性格。放蕩不羈、吊兒郎當也罷了,可是這個青靈甲不僅如此,還時常攔路搶劫,殺人放火搶掠強、奸,種種惡行都有所行。
但是畏於他爺爺青靈霸的壓力,搶劫的人最後只能諂媚奉承,雙手把靈晶奉上。殺了人,也有別人暗中為他掩蓋。被強、奸的女子也只能自認倒霉,至於有那麽幾個忠貞烈女則是跳入了大禁湖,成了一縷冤魂。
青靈甲此人,可以算是一個大惡人。
在知道這人所犯下的罪行的時候, 周玄心中就湧起了一股殺氣,但是卻不得不按耐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他不得不考慮青靈甲身後的青靈霸,他清楚青靈甲雖然根基比凌雲天要差,比起雲無常還要弱很多,但是他知道即使可以當著眾人的面紗凌雲天,殺雲無常,這個青靈甲卻殺不得。
說到底,還是凌雲天、雲無常的後台沒有青靈甲的堅固。這古月城又與古月宗這麽近,一旦殺了青靈甲,恐怕青靈霸就會有所察覺,直接從登天峰上下來追殺他這個殺人松手。所以,他必須要忍住。
周玄只有懊惱,控制猛男幻象對青靈甲喊道:“我管你是青靈甲還是路人甲,我的實力比你高,你就要給我讓開!”
青靈甲聽周玄此話,卻不以為然,依舊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讓周玄有種揍人的衝動,青靈甲帶著笑意問:“哦,你的修為比我還要高,那你是什麽修為?”
周玄控制這猛男幻象騙他道:“我是金丹期末期的修為,你還不給我速速退去!”
“哈哈哈……”青靈甲聽到周玄說他是金丹末期修為的修士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就你金丹末期修為的修士,也敢如此對我說話。我看你還是把儲物袋乖乖給我交出來吧!知道我是青靈甲,雖然修為只有金丹期九層,可是我爺爺是青靈霸,有出竅期的修為。在我爺爺眼中,你只是一隻螞蟻,一隻蜉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