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清靈峰的人對於藍月月這場比賽並不看好,認為沒有贏的機會,所以派來給她打氣的人幾乎是沒有。直到裁判宣布她勝利,聲音傳遍整個清靈峰之後,清靈峰的人才開始關注著一場比賽。
紛紛有清靈峰的師姐妹來向藍月月祝賀。
這不,顏如玉這個女魔頭也來了,見到被藍月月摟著手臂的周玄,眼中凶光一閃,隨即那一縷凶光又隱藏了起來,她走到藍月月面前笑了笑:“藍月月師妹,恭喜你獲得了成為古月宗外門弟子的名額。”
藍月月嬉笑了一下,把周玄往他身上扯了一下,讓兩人貼得更緊一些,像是示威一般看著顏如玉道:“謝謝!”
顏如玉只是輕輕地笑著,但是還是讓周玄內心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寒意,他對顏如玉再清楚不過了,當她微笑的時候,多數是在冷笑。
顏如玉隨後走到周玄身邊,用十分輕微的聲音狠狠對他說道:“在這大比上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大比之後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
周玄很是無奈啊,心裡喊冤,明明是藍月月惹的禍,為何要他來承擔。不過這藍月月還真的不錯,算了,常言道,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現在想來,做個風流鬼也挺不錯的。
顏如玉哼了哼聲,最後還是離開了。
接下來這半個小時裡,不停地有人來向藍月月道賀,當然周玄也是迎來了不少人的唾罵。
“那個腦袋光溜溜的猥瑣男是誰啊?藍月月這支鮮花才開,就被他摘了。”
“你們沒聽說過他嗎?他就是最近很出名的人,清靈峰從開山以來的第一個男弟子周玄。光溜溜的腦袋和那猥瑣的笑容都是他的標志。”
“嘖嘖嘖!我真是為藍月月感到悲哀,怎麽就看上了這麽一個猥瑣的人呢!”
周玄當然是聽到了這些人的竊竊私語,不過心中並沒有一絲煩惱,反而非常享受。心裡正偷著樂:“你們就罵吧!我看你們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誒呀,坐著一邊吃葡萄一邊給人罵,總比站在看別人吃葡萄來得強。”
雲河氣宗五位峰主坐在大殿門口的主席台上,觀看著所有的比賽。
此刻楊素靜正微微地笑著,聲音十分輕柔,如同一個貓爪在輕輕撓著所有人的心。
不過其他四位峰主並沒有好奇到要轉過頭去看楊素靜的意思,因為他們心裡很清楚,這個楊素靜除了聲音、身材極美之外,她的臉卻能讓人看著心寒。如果看多了幾眼,晚上可是要做噩夢了!
而一身青衣的莫三清臉色卻是有幾分難看,本來他也以為自己這個弟子劉彥希有九成九的機會取得這次大比前四名,成為古月宗的外門弟子,沒想到到了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竟然被清靈峰藍月月這匹黑馬給黑了。
莫三清有點冰冷冷地說:“楊素靜師妹,你教出來的徒弟果然非同凡響,竟然憑借一手秋水劍法,以元氣境二層的修為勝過我元氣境四層的徒弟劉彥希。果然了不起!恭喜你的徒弟提前獲得了一個進入古月宗的名額。”
楊素靜根本沒想到藍月月會取得如此好的成績,放聲哈哈大笑了數聲,“承讓,承讓。”
莫三清感覺到了楊素靜諷刺的意味,冷冷哼了一聲,“接下來一場,可是我的首座弟子於博對你清靈峰的陳思思,你清靈峰是輸定了。”
楊素靜哼了一聲,又欲反駁。
這時坐在最中間,一身白衣的年輕男子君不見門主,呵呵笑了幾聲,“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這比賽的師弟師妹弟子,又有哪一個不是我們雲河氣宗的,他們誰輸誰贏又有什麽關系。能出現黑馬,能出現天才,對我們雲河氣宗才是好事。楊素靜,你的弟子藍月月很不錯,日後必定能超越我們這些老家夥。”
莫三清聽門主君不見讚賞藍月月,顯得很不高興,輕輕哼了一聲。
君不見自然是感到了莫三清的不滿,又是放聲大笑了幾聲,接著說道:“莫三清,我看你那個弟子於博手中拿著的那杆槍可不像是凡物啊!如果我看得不錯,定當是一件靈器,在比賽的時候無堅不摧,這已經毀了不少弟子的兵器了。於博能有如此機遇,說明在修道之中他是個有緣人,日後在修仙之路上也是十分值得期待啊!”
莫三清這才滿意地笑了笑:“我這個弟子於博二十八歲,能有現在這樣一身修為,可謂是天資聰穎天賦異稟,日後再修仙之路上必定能走得比平常人更遠。楊素靜這個弟子藍月月已經二十七八歲了吧,可我看修為只不過元氣境二層,可比我那弟子差了一大截。”
楊素靜這時不幹了,“莫三清,你說什麽呢?我那弟子藍月月以元氣境二層,便能戰勝元氣境四層修為的人,根基何其扎實,日後在修仙之道上才能走得更遠。比起你那靠武器欺人的徒弟於博厲害多了。”
見到兩人又開始鬥嘴,君不見這個掌門不樂意了。
“哼!”這次門主君不見重重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是師兄妹,這事就不能讓讓嗎?都不要多說了。”
莫三清楊素靜兩人見門主君不見發火,也終於消停了下來。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白須老者,一手拿著一幅長十寸的畫卷,同時身後背著一個年輕的弟子,突然衝上了大殿前面的台階,一邊對著五位峰主就喊道。
幾個峰主臉色一變,難道出了什麽狀況不成?
等那白須老者走上前,門主君不見眼眉一掀,鄭重問道:“江正德師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如此慌張?江自行又是怎麽回事?”
白須老者江正德放下背後的年輕人江自行,匆匆對君不見說道:“大師兄,師弟看那師侄江自行正在看一幅畫,發現他良久竟然一臉癡呆相。過了兩刻鍾,我發現這江自行還是那副樣子,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這幅畫看。這才發現不對,仔細一看江自行,才發現這江自行已經走火入魔了。可能是因為是這幅畫引起的,我也沒敢多看,閉著眼睛收起畫卷,隨後背著江自行就來了。”
門主君不見從白須老者江正德三言兩語中已經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江自行救活過來,他連忙拉起江自行大步走入了大殿之中。
其他幾位峰主以及江正德也隨著君不見走入了大殿之中。
君不見沒有多說什麽,就在大殿中央把江自行這名弟子擺了一個盤腿而坐的姿勢後,他也坐了下來,面對著江自行。
隨後君不見一巴掌打在江自行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十分有效,江自行轉眼就悠悠地轉醒了過來,‘哇’張嘴就吐了一口鮮血。
接著君不見把江自行的身體轉了過去,一手抵著他的後背,同時喝道:“不要多說什麽,立刻用意識跟著我輸入的元氣轉動你體內的血丹!”
君不見的意識進入江自行體內,發現江自行那顆才剛剛磨練出元氣的血丹已經崩裂了開來,使得他修為再次跌落了修身境血丹期,甚至還有所不如。
在君不見元氣的推動下過了兩刻鍾,那血丹才終於恢復過來,不過要再次磨練出元氣,可需要好一段時間修煉了。君不見把江自行救過來之後就站了起來,這時白須老者江正德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畫交到了君不見的手中。
過了片刻,江自行也站起來,回想到剛才的經歷心中還有余悸,對著君不見跪下道:“感謝師父救命之恩!”
君不見拿著手中的畫卷卻不敢打開觀看,而是對江自行問道:“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在畫中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