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綠芸眉頭一皺,隨後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塊綠色的符籙,她一把就捏碎了。
“這個元坤太過胡鬧,等周玄走出這大陣,他一定會埋伏襲擊。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他,現在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警告警告他!”
在就綠芸捏碎符籙彈指之後,遠處大禁湖平靜的湖面突然轟隆一聲巨響,水柱萬丈,一道青色的身影衝上天空,脆鳴一聲,天下變色。
這不禁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紛紛轉臉看過去,卻見遠處三十裡外那微小的綠影一閃一滅,下一刻已經憑空出現在綠茵姐妹面前。周玄根本無法看清那一道綠影是如何靠近的,比起元嬰期的高手,這道綠影一動的速度快了千倍萬倍不止。
又是一尊高手!
這從大禁湖衝出,又瞬間來到眾人面前的竟然是一隻高十米,全身深綠色的竹青鳥。
竹青鳥平常最容易看到的一種鳥類,喜歡把巢築建在竹子的叉枝上而得名。尋常的竹青鳥看起來非常小,扒光羽毛後,只有一顆帶殼的花生大小。
可是,面前這隻竹青鳥竟然有十米高,看起來根本沒有那尋常竹青鳥的脆弱,尖尖的嘴如一柄寒芒四射的劍,仿佛能刺穿天地萬物,甚至空間。
周玄也正在端詳著這隻青鳥的時候,有很多人都認知這隻竹青鳥,紛紛驚呼了出來。
“青鳥,青鳥!”
“青鳥可是古月宗的守護靈獸!”
“這竹青鳥而已,怎麽會是靈獸?”有些不認識這竹青鳥的人,不禁疑問。
“你懂什麽!這隻青鳥並不是完全的靈獸血統,而是由一隻天青鳥靈獸與一位竹青鳥所生,雖然實力不及真正的天青鳥靈獸那般強悍,但是這隻青鳥也十分厲害,繼承了天青鳥靈獸的飛行能力,現在雖然是元嬰期而已,但是已經可以學那分神期高手的瞬間移動。它的利嘴更是能洞穿六品的靈器,實力遠遠超過了同等級修為的元坤。”一個金丹期九層的老頭說道,他已經活了七八百歲,對古月宗有什麽靈獸,靈獸的來歷都非常清楚。
“你說天青鳥靈獸?藍月星上竟然拿有天青鳥靈獸,聽說天青鳥可是飛行最快的靈獸,出竅期之後,一般都會在星宇遨遊劉了那個,這藍月星球竟然出現了天青靈獸!”一位對靈獸略有研究的年輕人說道。
“這青鳥的母親是一隻天青鳥,在六百年前流浪至此,隨後與一隻竹青鳥妖精結合,便誕生了這青鳥。現在這青鳥的父母早就修為大成,已經遨遊星宇去了。”
周玄耳朵十分靈敏,聽到了紛紛的議論聲,很快就清楚了這青鳥的來歷。
青鳥來到綠茵姐妹前,張嘴發出一個清脆女子的聲音:“綠芸姐姐,好久不見!你們姐妹不是在古月星中修煉嗎?怎麽會在這裡!”
綠芸點點頭,“青鳥,我長話短說,前幾天我們接到了宗主發下的任務,便是保護那隻新加入我們古月宗做護門靈獸,黃毛。而這位周玄,這是黃毛的朋友,曾經多次舍命就過黃毛。現在這元坤想要以一點莫須有的罪名殺死周玄。所以我想請你出手教訓那元坤一頓,警告他不要傷害周玄。”
周玄獲得了很多的經歷記憶,也漸漸了解了修真界一些事。現在修真界修真者分為兩類,一類人類修真者,另外一類是妖類修真者。妖類修真者下面又分飛禽修真者與獸類修真者。俗話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所以,屬於鳥禽類的妖精與靈獸混得比較熟。
同為禽類的青鳥與綠茵姐妹也非常熟悉,現在聽綠芸這麽一說,青鳥對周玄點了點頭,說道:“你既然能舍身就一隻靈獸,便算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幫你!”
遠處的元坤看到青鳥出現,便知道不妙,轉身便要往古月宗逃。
但是他那速度在青鳥看來,實在是慢得可憐,青鳥全身青光一閃,羽翼一扇,消失在周玄的眼前,下一刻已經出現在潰逃的元坤面前。
“青鳥,你想幹什麽?你可不能傷我,我可是刑部的人,周玄犯了錯誤,我只是秉公執法而已。”元坤臉色冷冷,盯著青鳥露出了一絲妥協之意。青鳥是本靈獸,而且父母都是一對強大的存在,即使是殺了他,也只不過是踩死一隻螞蟻而已,只要對宗主說聲抱歉便可。
青鳥哼了聲:“那你說說,周玄到底犯了什麽錯?”
元坤一指遠處,那周玄那條還在河裡吸著水的千丈元氣巨龍,說道:“他使用邪法吸收河水,阻斷了河流,使得河水無法流入下方的古月大地,引起巨大的災害,使得古月大地百姓的生活受到嚴重影響。”
“哼!”青鳥哼了一聲說道:“綠芸姐姐果然說得不錯,你這理由也太荒誕了,我長年在大禁湖湖底修煉,知道大禁湖連同東海深處海穴,能遠遠不斷噴湧出巨量的海水,每時每刻能能維持住古月大地的用水要求,這條雲龍只是吸引了一點點水,根本不會影響到下遊。
今天你竟然想以這種理由來傷害我朋友的朋友,我不能放過你。”
它說完,身影一個飛撲,利嘴就像元坤啄去。
元坤大驚,身體一閃,以極高的速度飛到一側,欲要避開青鳥的攻擊。
青鳥一閃,已然來到元坤背後。元坤臉色大變,但是此時玉璽已經被周玄收走,再也沒有趁手的靈器,他怒喝:“青鳥,你欺人太甚!”
元坤手一揮,頓時身邊多出上百道符籙,閃閃散發各種光彩。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出現一股烈風,凌厲如刀,嘭嘭嘭,上百道符籙爆炸,五行雷,庚金劍,種種現象出現,不過都擊在空出,並沒有擊中青鳥。
元坤的幾個手下,此時卻冷眼旁觀,並不敢靠近戰場。青鳥是古月宗本個守護靈獸,實力又高超,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他們沒有元坤那樣的後台,也沒有元坤那夠膽去招搖,如果被青鳥傷及無辜,被誤殺了,那死了也是白死,沒人會為他們討回公道。
周玄遠眺戰場,也無法用肉眼看到青鳥的蹤跡,只看到元坤驚慌瘋狂地嘶吼,心中忖道:“這青鳥果然速度竟然,不過我雖然不能用肉眼鎖定青鳥的位置,卻能通過萬獸拳來感受它飄忽的氣機。但是自己如果與它鬥起來,即使知道它的位置所在,恐怕也絕對無法跟上它的速度。一拳搗過去,它便能輕松躲開。‘天下武道,唯快不破’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假啊!”
就在所有符籙爆炸出最大威力,然後消散的一刹那,突然靈氣激蕩中,一隻青色的影子閃現。
“啊!”元坤慘叫一聲,右手已經落在青鳥的嘴中。
青鳥把元坤血淋淋的右手甩掉,身體一閃,飛到元坤面前三四十米處現出身影,盯著元坤以清脆的聲音冷冷喝道:“這次毀你一隻手作為懲罰,下次再敢找周玄麻煩,或者十年內周玄除了任何事故,我都會殺了你,給他報仇的,知道了沒有!”
元坤捂著血淋淋的右肩,咬牙切齒,“青鳥,你敢傷我,我們元吉堂會有人為我討回公道的。”掉下一句狠話,隨後向古月宗那直指蒼天的登天峰飛去。
青鳥這時飛了回來,“周玄小弟弟,元坤那惡人已經被我趕走了,你可以放心,日後如果他還敢找你麻煩,你只要把這符籙捏碎,我在幾個彈指間就會來到你身邊。”它說著,空中噴出一道綠色的符籙,符籙一面畫著一根羽毛。
周玄笑著說了聲謝謝,手中符籙憑空消失,出現在他的意識海之中。
青鳥這時好奇地盯著周玄那條長千丈,如玉石一般在不停吸收著河水的雲龍,疑惑地問:“周玄小弟弟,你讓這條雲氣凝聚的巨龍吸收這麽多水想要幹什麽?”
周玄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打算培育仙獸精血的事。
青鳥見周玄並沒有回答的意思,也不再追問,隻道:“這條河流的水畢竟是要供給下遊古月大地百姓使用的,你這樣吸收河水,一時之間還不會對下遊產生什麽影響,不過時間一長,便會引起下遊乾旱,帶給下遊百姓嚴重的乾旱災害。你如果需要大量的水,不如到大禁湖中去取,大禁湖那裡的水位一向平穩,無論你怎麽取都不會影響到古月大地百姓的生存問題。”
“哦!”周玄心中一喜,他指了指自己:“你可以讓我去大禁湖取水!”
青鳥點了點頭。
周玄哈哈笑了兩聲,手中突然出現一個小小且帶著寒冰感的寒冰白玉石瓶,隨手拋給青鳥,同時傳言道:“多謝你給我機會去大禁湖取水。這裡面是一滴仙獸的精血,你把它融入元嬰之中,可以助你修得仙道。”
青鳥嘴叼著玉石瓶,聽周玄的話,頓時一怔,隨後露出了震驚萬分之色。它意識衝入玉石瓶中,立刻就注意到了那一滴紅光充斥,散發著一股無量威能的仙獸精血。
“周玄竟然有這麽珍貴的東西!”它兩隻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周玄。
突然,它轉頭看向一邊被綠芸抱在懷中的黃毛,露出一副了然神色。它畢竟是靈獸,對靈獸仙獸神獸都極為了解,頓時看出了黃毛的身份,不像是一隻普通的靈獸。
周玄兩眼盯著青鳥的頭頂,立刻看到了青鳥頭頂浮著的金雲,並沒有一絲汙穢之色,便就知道這青鳥是一個正直可惜之人。便把心中那一點防備壓下,點頭傳言說道:“你猜得不錯,不過還請你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青鳥鄭重點頭,張口又吐出四十枚綠色的符籙,說道:“這些就當我的謝禮,有事隨時可以找我解決!”說完,它青光一閃,憑空消失在眾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