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一場追殺悄悄展開
第二十五章一場追殺悄悄展開
黃昏,淺水灣17號公寓14層b座5單元。
若非打開房門,卻見梓涵背對著自己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
“你……你怎麽會在這裡?”若非頗感意外地問。
“回來了,怎麽樣啊?”梓涵依然看著窗外,低沉的聲音問道。
“什麽怎麽樣?”
“小麗她還好吧?”梓涵回過頭來,綻開滿臉笑容,“你把她哄好了?她開心了?”
看到梓涵這樣的毫無節製的微笑,若非心裡一陣驚悸,繼而又是一陣憤怒。
“你不要這樣對我笑好不好,”若非滿臉通紅急促地說:“昨天是你哀求我要我去看望一下小麗,怎麽你今天……”
“很好啊,你去看小麗很好啊,我很開心,”梓涵陰陽怪氣地看著若非攤開雙手,“我也沒說別的啊。”
“梓涵你到底想要我怎樣做?你說啊,”若非無奈地看著梓涵,“你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比打我罵我一頓還難受。”
“哈哈,你心虛什麽樣。”梓涵走過來若無其事地摟住若非的肩膀,“你把小麗哄得開心我真的很高興,是我讓你去的,你是代表我去的,我能打你嗎能罵你嗎?”
“小麗姐真的很想你,她一見到我就叫你的名字……”若非這樣說著,故意悄悄查看梓涵臉上的表情。
梓涵臉上明顯一陣抽搐,隨即立馬恢復了常態,“嗯,不錯。”
“我說小麗姐真的很想你去看看她,她整個人都憔悴得不成樣子,整天酗酒躺在家裡……”
梓涵垂下頭沒有說話,將雙手###口袋慢慢走到了若非面前,猛然間見若非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若非感覺梓涵不是在擁抱自己,而是用雙手緊緊把自己箍住了,而且他的雙手越來越用力,若非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來,馬上就要窒息了。
“梓涵,梓涵你要幹什麽呀,我快要憋死了。”若非用力掙脫著喊道。
可是梓涵並沒有放手,依然緊緊地箍住若非並且渾身戰栗起來。
過來好一會,梓涵才把手慢慢松開,臉色蒼白地說:“你以後要經常帶我去看她。你去看她就像我看她一樣。”
“不,怎麽能夠一樣。以後我再也不去小麗姐那兒了。”若非說的是真心話,他感覺自己夾在中間有一種強烈的犯罪感。
哈,的確是這種感覺。若非竟然在心裡產生一種莫名奇妙犯罪的感覺。
看到若非還要說什麽,梓涵趕緊將話題岔開。
“絡腮胡那家夥居然真的告你了。他以為我們不敢應訴想在我們身上訛錢,沒門兒!”
聽到這個消息,若非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也顧不上再跟梓涵爭執小麗的問題。
“那怎麽辦啊,我該怎麽辦啊?”若非頭冒冷汗地問道:
“你放心,有我呢。”
此刻梓涵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自信,他拍了拍若非的肩膀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你不要擔心,我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打官司是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你只要小心對付那些記者就好了。”
“你……真有那麽大的把握嗎?”
“當然,一切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好吧。”若非點點頭。
法院開庭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國內知名的娛樂報紙電台電視台等媒體像炸開了鍋似的,每天圍繞著若非的身世經歷猜測不停議論紛紛。
而他們對於若非的名字到底叫什麽,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有的節目竟然還做起了關於若非名字的有獎競猜活動。
若非整天躲在淺水灣梓涵的公寓房裡,當然吳助理和小輝一直都陪在這裡。
幾個人足不出戶不乾別的,整天研究各大報紙有關若非的新聞。
吳助理根據各大媒體的新聞設計出了n種應對記者的台詞版本,小輝則研究若非出庭時的妝容造型。
只有梓涵,已經好幾天沒有露面了。
開庭的日子終於到來。法院裡裡外外聚集了好多的記者。濱市本地的還有外省市的,晨報晚報日報以及所有和娛樂沾點邊的大報小報電台電視台的記者,把法院周邊圍得水泄不通。
法庭上,若非穿著一件淺灰色牛仔襯衣,頭髮凌亂地站在被告席上,默不作聲地聽著律師的辯護,看上去格外惹人憐憫與同情的樣子。
“原告一再聲稱被告違約,那麽請問你們簽的合同合不合理?又合不合法呢?且不說合同本身存在著嚴重的霸王條款,就被告到你們公司以後所進行的商業演出活動,原告公司並沒有支付被告相應的薪酬……”
為若非辯護的律師振振有詞擲地有聲慷慨激昂。
當法官宣布證人出庭的時候,若非愣住了。心想會有什麽樣的證人會為自己作證呢?
不一會兒功夫,證人席上出現了一個人,若非仔細一看,竟然是小月。
“請問證人,你簽約明星娛樂公司之後,老板有沒有按時支付你們的薪水?”法官問道。
證人小月如實回答:“沒有。”
隻這一句回答完之後,小月就被法官宣布退下……
本案毫無懸念地以原告敗訴為終。
若非走出法院大門的時候,各路記者蜂擁而上把若非團團圍住。
記者:“請問你到底叫若涵還是叫若非?”
若非:“我叫若非。從明星娛樂公司逃出來之後為了躲避黑心老板的糾纏,不得已才改了名字。”
記者:“以前你曾參加過濱市的舞蹈大賽,為什麽無辜退出了?”
若非:“我從明星娛樂公司逃出來之後來到濱市,正好趕上濱市舉辦舞蹈大賽於是就報名參加了,誰知快要進行決賽的時候,被明星娛樂公司的黑心老板發現並遭到威脅,所以沒有來得及參加決賽就逃跑了……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不是不得已才放棄比賽的……”
若非一邊回答一邊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不停地鞠躬。
記者:“那麽你以前到底是不是在工地上打過工啊?有沒有在地下通道賣過藝?”
若非:“我在沒有被明星娛樂公司欺騙簽約之前,的確是在工地上打工並且在地下通道賣藝,後來才被明星娛樂公司欺騙上當才簽了霸王合同,並且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記者:“那麽請你具體說說,你在明星娛樂公司都遭遇了什麽不公平的待遇吧。”
若非:“自從到了明星娛樂公司,我每日每夜不停地奔波到處演出,除了吃飯沒有得到一分錢報酬,而且他們……他們還誘騙我吸……”
若非越說越激憤,眼看就要把公司誘騙藝人吸毒的事情說了出來,吳助理趕緊上前摟住若非往人群外面走,一邊走一邊對記者說:“今天的采訪先到這裡,以後我們會專門召開記者會的。”
梓涵聘請的幾個保鏢也拉開架勢保護著若非走進了奔馳商務車內。
“請問你是若非先生的什麽人,你有什麽資格阻止我們采訪?”
“請問這輛商務車價格不菲,是若非先生專用的嗎?”
“你們的問題我們都將一一回答,不好意思今天就先到這裡了。”吳助理在關上車門的一瞬間向那些記者們拋出了這句話。
若非從車內看到車外有人給那些記者們發了一些打印好的文字還有紅包。想必是梓涵派人做的。
第二天的晨報晚報日報以及所有跟娛樂沾點邊的大報小報電台電視台,幾乎都在最顯眼的地方大幅刊登了有關若非打官司的消息,以及對若非坎坷的人生經歷和執著的追求藝術精神的描寫和讚揚。
若非繼上一次參加綜藝娛樂節目之後又一次被推上了娛樂頭條。
“你們是怎麽讓小月跑來出庭作證的啊,他可是我以前的死對頭,你們怎麽說服他的啊,怎麽做到的?”
若非纏著吳助理,他一直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可是吳助理每次都含糊其辭。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都是葉老板做的工作。”
“梓涵怎麽老也不露面啊,打官司這件事都過去一個禮拜了也該露面了啊。”若非不停地抱怨道,在房間裡不停地走來走去。
“是誰在罵我啊,害得我總打噴嚏。”
房間門一開,梓涵出現在大家面前。
“梓涵,你可來了。”若非興奮地衝了上去,“我有好多問題要問你呢。你是怎麽讓小月出庭作證的啊,還有……為什麽不揭露絡腮胡引誘藝人吸毒的事情啊?”
梓涵坐到沙發上,吳助理不失時機地遞過來一杯咖啡。
“這幾天我都累死了,也不讓我喘口氣再問我。”梓涵愜意地喝了一口咖啡。
“我真的很好奇嘛,這幾天我一直在想這些問題。”若非嬌嗔地說道。
“你不要問那麽多了,總之小月被我說服了,已經出庭為你作證了,我們勝利了!”梓涵拍拍若非的肩膀,“這就是最好的答案,你好好做你自己因該做的事情就行了。”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麽不傑出絡腮胡引誘藝人吸毒的事情呢?”若非不依不饒地問。
梓涵與吳助理對視了一下說:“因為我跟小月之間有約定, 我不能違背那個約定。”
“你和小月之間有什麽約定啊。”若非激憤地說:“當初小月欺負我那麽慘,還差一點給我毀容,我恨不得讓他給抓起來。”
“算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況且小月也是在絡腮胡的指使下那樣乾的。”梓涵說完站了起來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紅酒和幾隻酒杯,“今天我們要開個慶功會,慶賀我們的官司打贏!”
若非從梓涵手裡拿過酒瓶酒杯,給吳助理和小輝倒上酒遞過去,然後又端了酒遞到了梓涵手裡,真誠地看著梓涵說:“謝謝你梓涵,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若非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盡管他的心裡還有一些小小的一團沒有解開,但是此刻他的內心感覺無比輕松,他覺得贏得了這場官司,便徹底擺脫了明星娛樂公司所留給自己心靈上的陰影。
但是,此刻他還不知道,圍繞著他展開的一場追殺卻悄悄地展開……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