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心驚肉跳
第二十章心驚肉跳
很多光鮮亮麗的明星背後可能都有一個不可告人的幕後故事。
聽梓涵這樣一說,若非隻好哭喪著臉不再說話。
“不過有關你身世的報道會很快過去的,”吳助理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安慰著梓涵和若非,
“隨著你才藝的不斷展示,還有知名度的不斷提高以及各種活動的不斷跟進,那些記者報道的重點也會不斷轉移的。”
“真會這樣嗎?萬一那些狗仔們就是揪住我編造的身世刨根問底該怎麽辦啊?”若非不放心底問。
“不可能,怎麽可能呢?”吳助理說完臉上露出一絲少有的笑容。
若非敏感地捕捉到了吳助理臉上的微妙表情。在他看來,吳助理臉上的那一絲驚鴻一瞥般的笑容,分明就是對自己的一種嘲諷。
“很多事情我們都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你只要配合一下就可以了。”梓涵不置可否地說。。
“你們?”若非敏感地問:“你們都安排好什麽了?為什麽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啊?”
“我現在不就是在和你商量嗎?”梓涵特意把“我“字咬得很重,看著若非說道:“我已經在濱市某個居民小區內租了一間小房子,到時候你要委屈一下搬過去住上一段時間……”
“啊?你真的要讓我搬出淺水灣公寓啊?”若非眼裡噙著眼淚看著梓涵。
“只是暫時的嘛,”梓涵搖晃了一下若非的肩膀,“況且那個小區距離淺水灣公寓並不遠,十幾分鍾的車程而已。”
“那麽以後呢,以後我還會搬回來嗎?”若非又問。
“以後……”梓涵沉吟道。
“以後你最好也不要住在這裡。”吳助理插嘴道。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
若非再也憋不住對這個吳助理的惱火之情了,呼啦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衝著吳助理大聲吼叫道:“我忍你已經很久了,從我第一次見到你,你對我就傲慢無禮,你不就是一個小助理嗎,幹嘛處處與我作對……”
“若非,你不要胡說八道胡攪蠻纏!”梓涵生氣地大聲製止道。
若非還是第一次見到梓涵對自己發那麽多的火,隻好像關掉開關似地閉上了嘴巴。
“對不起吳助理,請你先到樓下喝杯咖啡,過一會兒我再打電話給你。”梓涵說著站起身來,客氣地將吳助理送出房門。
梓涵關上門轉身對若非情緒激動地大聲說道:“你怎麽這麽不懂事?你不要這樣任性好不好!”
“好,很好。你終於開始衝我大聲喊叫了……”若非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我好不容易才從海城明星娛樂公司逃出來,我隻想過一種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想任由那個所謂的吳助理擺布……”
“其實吳助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好,是為了公司好。”梓涵明顯降低了聲調,但是聲音卻是異常冷峻,“誰都想要自由自在,但是成功就必須付出代價,何況我已經為你付出了那麽多,所以你隻許成功不許失敗……”
看到梓涵陰鬱冷峻的表情,若非也慢慢冷靜下來。是啊,自己有什麽理由發飆,有什麽權利發飆。說人家吳助理算什麽東西,可是反過來想想自己又算是什麽東西呢?只不過是上了一次電視綜藝節目,登了幾張報紙的傀儡而已。
想到這兒若非低下頭抱歉地說:“對不起梓涵,剛剛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
“讓你住在那樣一個陰冷潮濕的出租房裡我也很心疼你知道嗎,可是為了擋那些狗仔娛記的眼睛你必須那麽做。好在僅僅幾天而已,很快你就會去參加其他電視台的綜藝節目,隨著你知名度的提升,以後你慢慢還會接拍廣告,以後我還會專門找人給你寫劇本讓你拍電影電視劇……”
“你還要專門找人給我量身定製劇本嗎?真的嗎?”若非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心裡只要能在一部影視劇裡演一個小小的角色,就已經是很滿足的事情了,從來都沒敢想過飾演男主角。
“當然。”梓涵仰起頭驕傲地說:“我說過我要讓你替我活出精彩,我梓涵想做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
“嗯。”若非乖乖地點點頭。
“這幾天就委屈你了。”梓涵走過去摟住若非說。
“這點委屈我根本不怕。以前在海城我什麽樣的委屈沒有經歷過呀。”若非深情地看著梓涵,面前這個男人是能夠幫助自己實現一切願望和欲#望的人啊。“我只是舍不得離開你,舍不得淺水灣公寓。”
“嗯,我知道。”梓涵笑著用手指刮了一下若非的鼻子,“看你剛才的樣子,簡直像個不聽話的小狗。等會兒要給吳助理道歉,聽到沒有。”
盡管若非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嘴上也隻好答應道:“好吧,等會見到他就跟他道歉。”
吳助理把若非參加濱市電視台綜藝節目的視頻傳到了網上,並且找了推手公司進行大肆宣傳。
再加上濱市各大媒體更加高密度的集中宣傳和濱市電視台的推薦,若非很快接到了省電視台的邀請。
於是吳助理開車帶著若非和造型師小輝到了省電視台,讓若非把在濱市電視台表演過的節目,以及在濱市電視台說過的那些故事重新在省電視台重複演繹了一番。
再加上衛星轉播的巨大傳播力和影響力,若非很快就擁有了更多的粉絲,受到了更多的追捧。
當然這些粉絲是真正喜歡若非的正牌粉絲。並且,越來越多的電視台綜藝節目都向若非伸出了橄欖枝,一封封邀請函送到了淺水灣公寓。
不過隨著若非的日益走紅,各個地方的娛樂記者們開始無孔不入地搜集挖掘若非的新聞。
省內省外晨報晚報大報小報,各路記者不斷地去采訪若非。
若非便不厭其煩地重複著那個不是自己故事的故事。從小熱愛表演,怎奈家境貧寒,不得不輟學到工地上打短工……
講的次數多了,連若非自己都開始相信那個故事是真的了,而且越講越有感情越講故事內容越豐富。
若非帶記者們去看自己租住的小屋。
那是一個居民小區內的一間儲藏室。幾平米的小房子裡除了一張乾淨的小床還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上堆滿了cd還有書籍。
有記者要求若非演示一下他是如何在小房子裡練功的。
得虧吳助理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小床兩邊居然是焊有鐵架子的,鐵架子就像火車臥鋪的梯子,只不過這個“梯子”上面不是另一張床而是一塊板子,若非的箱子等所有家當都存放在板子上面。
若非向記者介紹完自己的“家當”之後,便把腿抬起搭在鐵架子上壓起來。
“看,我每天就是這樣把腿搭在鐵架子上面練功的。”
幾個記者便忙不迭地舉起相機多角度地拍起來。
然後記者又走出去采訪附近居民。所有被采訪的居民都有點摸不著頭腦,都說沒想到在自己居住的小區裡居然還有一位大明星。
“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也沒有沒聽說過啊,你們來采訪我才知道我們小區裡居然還住著一位大明星啊。”
或者有人乾脆就直接回答說不知道有這麽個人。
這些回答更證明了若非在練習唱歌的時候,的確沒有干擾到小區居民的生活。
“其實小房間裡狹窄簡陋,又陰暗潮濕,我一般都不在這個小屋裡待著,”若非一本正經地向記者們介紹,“每天一大早我就出門,到地下通道去表演,很晚才回到這個小房子裡睡覺。”
於是有記者便提出要去地下通道去采訪。
記者的這個提議,讓若非心裡突然感到有些心虛。
雖說地下通道人來人往流動性大,即便有人回答沒見過若非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若是那些地下通道來往的行人,尤其是在那裡擺攤的小商小販們對記者說從來沒有見過自己,豈不是要穿幫了嗎?那該怎樣堵住記者們的嘴巴啊。
“梓涵,記者要去地下通道做采訪啊……怎麽辦?”若非借著上廁所的機會悄悄給梓涵打電話。
“你盡管放心就是。帶他們去一號地下通道。一切有我呢。”
聽到梓涵這樣說,若非頓感心裡有了底。於是便大大方方地帶了記者來到了距離淺水灣公寓不遠的商業街附近的濱市一號地下通道。
“我就是在這個地下通道進行表演的。”若非站在地下通道口對記者們介紹道。
“那你是從早上一直到晚上都待在這裡表演嗎?”記者問。
“也不是從早到晚都在這裡……也要看心情吧。”若非含糊其辭地回答:“我當然要出去找地方吃飯還有休息……”
“據體在哪個位置進行表演?你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那個地方啊?”記者又問。
“這個嘛……也不固定的。想在哪個位置表演就在哪兒表演……”若非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心想我哪兒知道具體在哪裡表演啊。
若非緊張地朝四處張望了一下,通道裡除了幾個賣小玩意兒的小商販,再就是稀稀疏疏的來來往往的行人。根本就沒見梓涵或者吳助理或者小輝的影子。
這可怎麽辦啊,萬一這幫記者再提出什麽么蛾子的問題,自己可真的招架不住了。
“你能不能演示一下啊?”
“掩飾?”若非心頭一驚,擦了擦頭上的汗心虛地笑了一下說:“什麽掩飾?我怎麽掩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