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令人窒息
若非原本心裡對於“乾媽”多少還有些犯怵,不過當他聽到“乾媽”在床上的幾聲###之後,便像得到了某種信號似的,猛地站了起來……
若非感覺渾身的血在燃燒,心跳加速渾身震顫,而褲襠裡的那“小家夥兒”早已經磨刀霍霍躍躍欲試了。
以前跟“乾媽”又不是沒做過,再做一次又何妨。難道這個女人會把自己吃了不成。
想到這兒若非不再猶豫,衝著床上的“乾媽”便撲了過去……
原本是輕車熟路的事兒,可是若非卻被“乾媽”的“軟蝟甲”般的塑形內衣給難為住了。這內衣也太難脫了,一個扣一個扣的足足有幾十個,問題是這塑形衣從胸部一直到屁股都連著呢。
若非一個扣一個扣地解著,恨不得把這“軟蝟甲”一把撕掉。等他好不容易把所有掛扣兒解開之後,已經急得頭冒汗珠氣喘籲籲,剛才還歡呼雀躍著的“小雀雀”已經變得垂頭喪氣。
若非坐在床邊,看到“乾媽”赤#裸的身體在黃色的水晶香薰燈下顯得格外妖嬈。
“脫都給脫光了,還在那兒發什麽呆啊?”
若非正在發呆的時候,“乾媽”竟然衝著他發號施令了。
“乾媽你……你醒啦?!你怎麽……怎麽就醒了呢?”若非嚇了一跳,語無倫次地說道。
“我都被人扒光衣服了還能不醒?再不醒就被人吃了……”
“嘿嘿……嘿嘿……”若非傻笑了幾聲,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房間裡什麽味道啊?好香……”“乾媽”扭了一下身子使勁兒嗅了一下。
“是梓涵送給你的禮物。”若非趕緊跑過去把桌上的香薰燈拿過來擺放在床頭櫃上,“以前他還送了小……送了我一個呢。”
若非差點把小麗的名字說出來,咽了口唾沫就把小麗的名字給咽回去了。他可不想讓“乾媽”知道自己身邊還有其她的女人。
“哦?!是嗎?”“乾媽”看著床頭上的黃色水晶香薰燈,朦朧曖昧的氣息隨著玫瑰精油的芬芳彌漫在整個房間裡,“乾媽”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仰起頭###了一聲。
若非看著躺在床上扭動身體的“乾媽”,再也抑製不住內心已經愈燒愈旺的欲火,猛地向“乾媽”撲了過去……
一番“魚水之歡”之後,“乾媽”滿意地閉著眼睛將臉貼在了若非健美的胸膛上。
“乾兒子,你說乾媽現在看上去年輕不年輕啊?”
“當然年輕了,在我眼裡跟十八似的。”若非閉著眼睛已經迷迷糊糊想要進入夢鄉了。
“胡說!你在逗你乾媽是不是?”“乾媽”說著掐了一把若非的胸大肌。
“哎呦!”若非疼得叫了起來,睡意也被趕跑了,“我說的是真的啊乾媽,你看你領獎時候的風采,易欣站在你旁邊看上去都沒有你年輕漂亮呢。”
“易欣?跟你演電視劇的那個女主角?”“乾媽”像想起什麽似地問道:“前一陣子報紙上說你跟那個易欣去賓館開房了,到底有沒有這回事啊?”
“那麽八卦的事兒您也相信啊?”若非歎息道:“我算知道什麽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我怎麽可能跟易欣開房呢,還不都是為了炒作不得已而為之嗎?”
“怎麽就不可能跟那個女人開房了?人家年輕漂亮,跟她上個床也是很正常的嘛……”
若非在“乾媽”的話裡竟然聽出了酸酸的味道,心裡暗自好笑,心想“吃醋”真的是女人的天性,不管年紀多大,吃醋的本性難移啊。
“你不知道,易欣那個女人是我朋友的女朋友,那女人太自私太世故太討厭,我忒不喜歡她了,說話都懶得跟她說,更不要說跟她上床了。”
“真的?”
“當然真的了,我幹嘛要騙你,”若非笑嘻嘻地說:“再說你不是都檢驗過了嗎,我跟你之前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生瓜蛋子嘛……”
“竊!”“乾媽”一翻身自顧睡去,看來她對若非的回答還算滿意。
不過第二天早上,若非照例在凌晨五點鍾趁著天還沒亮的時候,被“乾媽”趕了出去。
“以後我不叫你你就不要跟我見面,我可不能在換屆選舉的關鍵時刻掉以輕心。”“乾媽”對若非教導著:“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你現在也是小有名氣的演員了,也得注意影響。”
“乾媽,我看你去領獎的時候好像認識不少演藝圈的大腕兒明星啊,有什麽好劇本好機會可以想著我啊。”若非笑嘻嘻地哀求道。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去領獎的時候我碰上一個老同學,現在當導演了,聽說他好像要拍新戲呢。”“乾媽”說著起身走到客廳把包拿了進來,從包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若非,“就他了,我拿著名片也沒用,又不會去找他辦什麽事兒,你要是需要就拿去吧。”
“好嘞,太好了!”若非如獲至寶興奮地說:“我就說你推薦我去找他的。”
“只能跟他說我推薦的,其他的不能胡說八道啊。”“乾媽”囑咐道。
“當然,我愛死您了乾媽!”若非抱住“乾媽”的腦袋使勁兒親了一下,一蹦一跳地離開了“乾媽”家。
若非之所以自己急著找導演接拍新戲,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無事可做。除了偶爾參加幾場商業演出,幾乎總在淺水灣公寓裡待著。每天要看梓涵的臉色不說,小麗好像對自己失去興趣沒有了生理需求似的,一直對自己帶搭不理的。
最可氣的是,梓涵真的把易欣那丫頭簽了過來。那個令人討厭的女人竟然還親親熱熱一口一個師兄叫著。呸!就憑她對鬼魅攝影師的態度,簡直令人作嘔恬不知恥。
若非巴不得離敏感多疑的梓涵遠一些,離喜怒無常的小麗遠一些,離自私世故令人討厭的易欣遠一些,離不苟言笑的古板的吳助理遠一些,離淺水灣公寓遠一些。
“我們這部戲裡缺個太監,雖然不是主角,卻貫穿這部電視連續劇的始末。戲份雖然不重但是戲份卻很長,你願意接嗎?”看上去目光犀利的光頭導演一本正經地問道。
“願意,我太願意接了。”若非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我一定會把這小太監演好的。”
“嗯。瞧你眉清目秀的樣子,扮相應當不錯。”光頭導演看著若非半天說:“要不是我的老同學推薦你來找我,我還真得好好選一選這個小太監,畢竟戲份挺多的……”
“我跟鄭局長去領獎的時候,她就想介紹我跟您認識來著,可是一忙起來就忘了。”若非自編瞎話地說:“回到濱市鄭局長就把名片送給我讓我來找您了,說您是國內一流的導演,看在鄭局長的面子上,一定會給我機會的……”
“嗯。”光頭導演點了點頭,問道:“聽說鄭局長在濱市的呼聲很高,要參加下一屆市委領導班子的競選啊。”
“這個……我不太清楚。”若非實在不願跟別人談論“乾媽”的事情,生怕一不小心說漏點什麽,“乾媽”會怪罪他。
“我這個老同學上學那會兒就是‘官兒迷’,在學校裡不管大官小官,她是逢官必爭。”光頭導演笑了笑說。
若非千謝萬謝地告辭之後,興奮地跑回淺水灣。
“不行,誰讓你擅自出去接戲了?誰允許你這樣做了?”
若非剛開口跟梓涵說要去演小太監,梓涵便衝他大發雷霆。
“這段時間我閑得沒事兒,心想能夠出去鍛煉鍛煉也是件好事情。”若非諾諾地說。
“你問問導演還要不要女演員啊,要不然我也去得了。”易欣在一旁摻和道。
“去去去,這沒你什麽事兒,你出去溜達溜達玩去吧。”梓涵粗暴地推著易欣一直把她推出了門外。
“你說你剛剛演了地下黨並且拿了大獎,接著就去演一個小太監,這合適嗎?”梓涵不耐煩地說。
“正好我可以趁機拓寬一下戲路啊。”若非爭辯道。
“那個劇本我聽說過,裡面的小太監雖然不是男主,卻是一個大大的綠葉兒,演好了的確非常出彩。”吳助理一板一眼地說道。
“不管怎樣,你也不能事先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去見什麽狗屁導演了,你眼裡還有我嗎?”梓涵不依不饒地說。
“我現在這不是跟你匯報了嗎?”
“現在匯報晚了。 ”梓涵雙手叉腰激動地說。
“梓涵,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你怎麽忽然變得這樣了啊?”若非不解地問:“我每天在這裡閑著無事可做,看到你每天為公司的事情忙來忙去的……我也想替你分擔一些。我出去接戲對咱們公司也是有好處的啊……”
“是啊老板,若非趁著剛剛拿了政府頒發的獎章,趁熱打鐵多接幾部戲,對提升他的知名度有百利而無一害,將來我們公司在拍新戲的時候,也是一大賣點啊……”
吳助理這麽一勸,梓涵忽然朝他開了火。推著吳助理一邊向外走一邊說:“你先別跟我這摻和,讓我跟若非好好談談。”
“好好好,你別推我我自己走。”吳助理走出房門將門緊緊關上。
屋裡只剩下了若非和梓涵兩個人。兩人忽然間倆人誰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沉默,令人窒息!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