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流言蜚語
“上百萬的房子?你真的會送一套房子給我嗎?”若非瞪大眼睛問。
“好了好了,別較真兒了。”梓涵收起笑容正經說道:“比賽期間我會一直監督樓盤的推介銷售工作,可能沒有時間去看你比賽。不過報刊雜志及電台電視台的所有宣傳采訪工作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先做什麽後做什麽一步一步的宣傳造勢他們會做得很好;還有評委那邊的工作我也都安排好了,你隻管輕松地盡情地跳你的舞就好,別的事情什麽都不用考慮。”
“你真的不去看比賽嗎?”若非問道。
“我畢竟是公司銷售總監啊,再說這個案子是我提出的,樓盤的開盤推介銷售會佔用我很多的時間,所以我真的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看你比賽,”梓涵抱歉地說:“不過等你爭奪冠軍賽的時候我一定會去為你捧場,並且我會親手把樓房鑰匙作為獎勵送到你手裡。”
聽梓涵說他沒有時間到比賽現場,若非的心裡突然感到一陣輕松,“你不去的話那我可就隨心所欲想怎麽跳就怎麽跳嘍,或許我會把今晚剛剛跳過的高跟鞋之舞拿去比賽哦。”
看著若非興奮調皮的樣子,梓涵笑了,“我說過那個舞台是你的,你想怎麽跳就怎麽跳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真的嗎?太好了!”若非的心裡忽然湧上一個念頭,或許自己可以嘗試和另外一個不同尋常的自己進行比賽哦。
“安居樂園”舞蹈大賽終於在隆重熱烈的氣氛中拉開了帷幕!
由於此次大賽並沒有劃分舞蹈類別劃分性別劃分年齡,所以比賽現場總感覺有些不倫不類。好像舉辦的並不是一場舞蹈大賽,而是一場娛樂選秀活動。扎著朝天辮的幼兒園小朋友;穿著紅褲綠襖的花甲老太太;西哈的街舞高雅的拉丁……,總之此次舞蹈大賽匯集了濱市及濱市周邊地區的各路舞林高手,不僅男女老幼齊參賽,而且跳的舞蹈及服裝也是五花八門。
管他呢,梓涵要的是全城轟動的效果,若非要的是一個舞台。至於是一場什麽形式的比賽根本不重要。
第一場比賽,若非當然毫無懸念地直接晉級。確切地說若非不必再一場一場地參加PK賽,直接就進入了前十名取得了決賽權。由於不用再一場一場地參加PK賽,所以若非便有了很多的空閑和時間去觀看比賽或者做一些他想做的事情。
舞蹈大賽雖然匯集了不少舞林高手,但是大多數參賽者都是半路出家的舞蹈愛好者. 真正的練家實在是鳳毛麟角。然而,就是在鳳毛麟角的參賽者當中,有一個名叫”冬兒”的舞者的出現吸引力眾多的眼球。
只見此人身材瘦小幹練,模樣俊俏清秀,動作舒展有力,舞姿灑脫帥氣,或如草原上空翱翔的雄鷹或如海面上搏擊風浪的海燕;他是爭戰疆場的勇士他是醉酒當歌的騷客;舞袖白練當空,擊鼓聲勢浩蕩,翻滾騰空跳躍,猶如一條騰雲駕霧氣吞山河輕盈敏捷的蛟龍……。
每一場比賽冬兒都博得了眾人的喝采,以至於有好幾場比賽評委們都不約而同地給出了滿分。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冬兒順利地進入了決賽。
比賽進入前十名決賽的時候,若非終於有機會開始向所有人展示自己優美的舞姿。或如百般嬌豔的牡丹或如肅殺清麗的霜梅,一忽兒楊柳擺枝一忽兒蜻蜓點水,她用舞姿創造了“落花繞樹疑無影,回雪從風暗有情”的意境,她用舞姿在沙漠燃燒起了怒放的火焰在煙雨的江南描繪出一幅清秀的水墨……。
當比賽進入前五名PK賽的時候,所有人都期盼著若非能夠與冬兒進行一場較量,一對金童玉女般的兩個舞者進行PK,那將是何等的精彩和不可思議的事情啊。
可是正當人們翹首期盼著一場華美的舞蹈對決大賽展開的時候,那個叫”冬兒”的舞者忽然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實在令人沮喪。失望的情緒無處宣泄,便傳出了不少流言蜚語。什麽冬兒是被逼退賽的,什麽大賽有貓膩,什麽冠軍早已內定等等。流言蔓延就如同汙染的水流,傳播的速度和造成的影響不堪設想。很快,有些被淘汰的參賽者開始不滿和抱怨,既然冠軍已經內定,所有參賽者豈不是變成了陪襯。
流言蜚語四處蔓延總得需要找到一個出口一個發泄的目標,很快流言就把目標指向了若非。
憑什麽這個叫若非的人可以直接進入前十名決賽,憑什麽人家冬兒一場一場地比過之後卻無緣無故地不再比下去了……
面對這些流言蜚語若非感到既無奈又委屈,難道我若非真的比那個冬兒跳得差嗎?難道大家喜歡冬兒不喜歡我若非嗎?
冬兒……。若非望著遠處好一陣惆悵,最後他決定要找冬兒出來再賽一場。
冬兒又回來了,回到了舞蹈大賽的舞台。只見他一身白色長褂,腰間青黑佩帶,烏黑油亮高高挽起的發髻,濃眉細眼,手提長劍,如驂龍翔舞,如雷霆收怒,如江海凝光……
台下的觀眾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而在歡呼的人群中,有一個人一直默默地注視著台上的冬兒,眼睛裡抑製不住放射出熱辣的興奮的目光。
話說賓市舞蹈大賽正進行得如火如荼,一個叫冬兒的舞者得到了觀眾雷鳴般的掌聲。而在歡呼的人群中有一個人一直默默地注視著台上的冬兒,眼睛裡抑製不住放射出熱辣的興奮的目光。
這個人便是梓涵。
原本梓涵因為忙於“安居樂園”的售房工作,無暇顧及舞蹈大賽的事情。沒想到舞蹈大賽的賽場上會突然冒出一個“冬兒”,更沒想到觀眾會因為“冬兒”的突然消失而對大賽產生懷疑,並且製造出了那麽多的流言蜚語,以至於有些購房人對“安居樂業”房屋推介的優惠政策也產生了懷疑,有的購房者竟然認為所謂的購房優惠就和那個舞蹈大賽一樣不真實。
梓涵真的沒有想到一場由公司旗下樓盤冠名的簡簡單單的舞蹈大賽會產生如此不可估量的影響,他感覺事態好像有點不妙。所以原本專注房屋推介銷售的梓涵不得不開始留意舞蹈大賽,留意那個叫冬兒的舞者。
聽說那個失蹤的冬兒又要回來參賽了,梓涵特意悄悄趕來觀看比賽,他想見識見識這個冬兒到底有什麽神奇之處。
說來冬兒果然有些名不虛傳,英俊又不失清秀,舞姿輕盈瀟灑又不失柔韌,尤其是那雙眼睛,憂鬱哀怨又冷漠慵懶……。梓涵感覺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那雙眼睛,可是卻一時半會兒地怎麽也想不起來。
梓涵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的冬兒,不僅被冬兒瀟灑輕盈的舞姿所吸引,更為他那一雙迷離的眼睛所著迷。
除了梓涵,此刻還有一個人也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的冬兒。當冬兒手持長劍氣喘籲籲地回到後台之後,那雙眼睛便立刻追隨了過去。
“冬兒,成績不錯啊。”
冬兒正要到化妝間卸妝,聽到有人喊便回頭望去。
“可兒?你怎麽在這兒?”冬兒吃驚又興奮地叫起來。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兒。”可兒反問道。
“你不是……不是跟那個富商老頭兒……走了嗎……”冬兒疑惑地問。
“什麽什麽呀,我哪兒也沒去誰也沒跟。我可兒也是來參加舞蹈比賽的。”可兒不耐煩地打斷冬兒的話,幽幽地說:“你成績不錯啊。”
冬兒笑了一下搖搖頭,“我隻是覺得好玩隨便玩玩而已。”
“隨便玩玩?”可兒瞪大眼睛看著冬兒,“隨便玩玩一套房子就要玩到手,你交桃花運了吧你……”
“怎麽會呢……”
“怎麽不會呢,現在滿世界的人都說冠軍已經內定了,就是那個若非啊。”可兒說完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冬兒面前小聲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若非就是你吧。你一會兒若非一會兒冬兒的折騰來折騰去, 怎麽你還要一箭雙雕,來個雙料冠軍嗎?”
“我沒有……”若非不好意思地說:“你……別瞎說啊。”
“還狡辯。”可兒嫉妒又幸災樂禍地說:“我告訴你,現在滿世界的人可都巴望著看若非和冬兒進行終極PK大賽呢,你可悠著點別演砸了啊。”
冬兒剛想要說什麽,卻聽到有人在一旁彬彬有禮地說道:“您好,冬兒先生!我是‘安居樂園’的銷售策劃總監,很高興認識您!”
冬兒渾身一震,仿佛被蛇咬了一下似的身體僵硬著不敢回頭。
“那什麽……,可兒回頭見啊。”
冬兒跟可兒打了聲招呼匆匆忙忙向一旁跑開了。
梓涵莫名其妙低盯著冬兒的背影發呆,不知哪裡出了狀況。
“你是安居樂園的銷售總監?好帥噢!”可兒回過頭看著一臉尷尬的梓涵,想起來什麽似的興奮地喊道:“這個舞蹈大賽就是你們公司冠名的耶!哇噻,好棒哦!”
“你是……”梓涵疑惑地看著興奮得大喊亂叫的可兒。
“我也是參加比賽的選手噯,請……請多加關照哈!”可兒激動得聲音發顫。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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