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我是玩物你們是瘋子
若非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小麗冷冰冰地一句:“收拾東西,滾!”
昨天晚上,小麗就像一隻喂不飽的母狼似的,**翻覆幾乎榨幹了若非身上所有的精氣神。
瘋狂了一個晚上若非疲憊地睡去。要不是今天早上被餓起來,若非絕對能連軸轉地睡到今天晚上。
可是若非剛一睜開眼睛就聽到了小麗從冰窟窿冒出來似的一個字,“滾!”
“我……小麗姐,你……你說什麽呢?”
“我讓你收拾東西趕緊滾你聽不懂啊?!”
小麗將身體依靠在床頭靠背上,披頭散發地喊道。
若非一時頭腦發懵,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昨天晚上小麗還對自己甜言蜜語愛得要死,今天早上起來怎麽就六親不認了呢。
於是若非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用平和的語調問:“你和梓涵兩個人玩我是不是?你們倆合起來夥兒來玩我是不是?”
小麗狠狠地瞥了若非一眼,“玩你也是看得起你,你算什麽東西?”
“是,我是不算什麽東西,”若非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從被窩裡坐起來,光著膀子說道:“我若非就是你們攥在手心裡捏來柔去的玩物,我賤我沒有骨氣,可是你們呢?你和梓涵兩個人就是一對瘋子!”
若非越說越激動,“你明明知道梓涵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你還要硬生生往這個火坑裡跳?你不是搞金融的會算帳嗎?你的腦子到哪裡去了?”
“啊——”
小麗歇斯底裡地大叫了一聲,拽住自己的頭髮胡亂揪了一把大聲哭了起來,“你不是死了嗎,幹嘛還要回來?你幹嘛不死了呢?你去死啊!你死了梓涵就會把心收回來了……”
“即便我死了,梓涵也不會愛你的,”若非激動地大聲吼道:“他愛的是他自己,他永遠都隻愛他自己。為了愛他自己他會讓所有人都圍著他轉……”
“嗚——”小麗依然抽抽泣泣地哭個不停。
若非赤身體地下了床,走到衣櫥前打開櫥櫃,發現櫥櫃裡擺滿了各種衣服,便胡亂找了一身休閑衣褲穿在身上。
若非從桌上拿了紙巾遞給小麗,又端了杯溫水給她喝,小麗的情緒總算平複了一些。
“你剛剛說什麽?我已經死了?”若非疑惑地問道:“你聽誰說的?誰告訴你的?”
“你失蹤了那麽久,濱市到處散發著各種各樣的傳聞,”小麗雙手抱住玻璃杯無意識地不停地轉著,“有人說你得了抑鬱症跳樓自殺了,有人說你出了車禍被撞死了,總之你若非已經死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傳聞?”
“聽說你死了之後我心裡一陣高興,我覺得擋在我跟梓涵中間的絆腳石沒有了,我終於有希望跟梓涵結婚了。於是我央求爸爸去幫梓涵的公司,條件就是梓涵必須跟我結婚……”
“你就那麽愛梓涵?難道你不知道他……他有毛病?”
“從小到大,我想做到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我想得到的東西也一定要得到,”小麗冷冷地說:“從澳洲一直追他回國,我愛了梓涵那麽多年,我有什麽理由放棄?所以我一定要得到梓涵,不管用什麽樣的手段不管後果是什麽,我必須要得到!”
看到小麗一副不擇手段志在必得的表情,若非腦子裡突然靈光一現,他疑惑地看著小麗問:“難道是你派人殺我?”
“什麽意思?”小麗歪起腦袋看著若非問:“你是說真的有人要殺你?哈哈,太好了,原來想讓你消失的人不止我小麗一個人啊。”
若非收回目光低下頭,心想看小麗剛剛的反應,不像是小麗派的殺手。
若非明白,盡管小麗嘴上說恨自己想要自己死。其實她對自己還是有點感情的,要不然上回在海城自己被小月打傷後,小麗也不會留下錢托人照顧自己。
最主要的是,小麗需要自己,至少在她空虛寂寞的時候,自己能夠填補她身體和生理上的需求。而且依小麗的性格她也不會有那種致人死地的狠心。
想到這裡,若非站起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把小麗的衣服遞給她,“還是把衣服穿上吧,小心著涼。”
若非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要再做些什麽才好。他突然覺得天亮了之後,自己在這間不屬於自己的婚房裡,好多余好可笑好滑稽。
於是若非默默地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出房門,卻依然面對狹窄的兩頭望不到盡頭的走廊,似乎找不到任何出口。
於是若非左右看了一下,百無聊賴地走到樓梯口,一個台階一個台階地往下邁去。
14層,若非居然十分輕松地一層一層地走了下去,一直走出了淺水灣公寓的大門。
若非雙手揣在口袋裡漫無目的的走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喊聲。
“若非……若非……”
若非回頭看去,看到吳助理正將頭伸出車窗外喊他。於是若非應了一聲便走了過去。
“梓涵在房間裡等著你呢,你還不趕快上去?”
若非皺了皺眉頭看著吳助理,他似乎永遠都看不清這個吳助理黑色大眼鏡框後面的眼睛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梓涵?!你是說梓涵在等我嗎?”
“哦……是葉老板,”吳助理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立馬改口說道:“葉老板剛剛打電話要我來的,他一定也在找你。”
“那麽長時間沒有見到我,你怎麽也不問問我這段時間在哪裡,幹什麽去了,過得好不好?”若非把上身趴在吳助理打開的車窗上,直直地盯著吳助理問。
“我知道你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罪,”吳助理表情平淡地看了一下四周,“不過這裡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難道你想在這裡跟我講述你這一個月來的遭遇嗎?”
“當然不。我跟你說的著嗎?”若非把身體挪開,冷笑一聲向淺水灣公寓大樓走去。
若非打開梓涵的房門,房間裡依然充斥著刺鼻的酒氣,看著桌上東倒西歪的酒杯酒瓶,若非知道梓涵昨晚肯定又喝了不少。
若非走到仰倒在沙發上的梓涵跟前,一時無話可說。
“瞧你滿臉春風得意的樣子,昨晚你過得不錯吧,一定很快活……”梓涵陰陽怪氣地說。
若非沒有回答,低著頭自顧收拾著茶幾上的東西。
“怎麽不說話?不好意思說是嗎?哈哈,”梓涵的語調更加肆無忌憚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她的假胸是不是很性#感很爽滑很過癮?”
若非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依然沒有說話。
“你不說,那就代表是嘍。”梓涵狂妄地大笑起來,“還有她的屁股,是不是很翹很過癮……”
“梓涵你到底什麽意思?昨晚是你把我趕出去非逼著我上樓,今天你卻對我陰陽怪氣連諷帶刺,你到底想要我怎麽做?”
若非的眼睛裡此刻已經噙滿了委屈的淚水。
“我逼你了嗎?你心裡巴不得那樣吧!”梓涵坐起來大聲喊叫起來,眼睛裡同樣充滿了淚水,“她是我老婆對不對?難道我說幾句還不行嗎?你撿了那麽大的便宜難道還要讓我對你大加讚賞感恩戴德嗎?”
“好好,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我退出……我不玩了……”
若非的眼淚終於抑製不住地流了下來,他投降似的雙手伸開舉過頭頂站起來,一邊說一邊向外走去。
“你回來!”梓涵撲過去抓住若非是衣領,“我只是說說而已,難道我連說一下的權利都沒有嗎?”
“我真心覺得是我不對,我不能再這樣夾在你們中間受這份罪了。”若非認真地說:“你放我走吧梓涵,我不要再做夢當什麽大明星了,我要離開濱市,我要回老家回到我爸媽身邊去……”
“不行,你不能走若非,我們的計劃眼看就要成功了,你怎麽能離開呢?”梓涵瞪大眼睛看著若非,怔怔地說:“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說你。你說的對,昨晚是我逼著你去陪小麗的,你讓我老婆快活開心,我應當高興才是……”
“可是我受夠了,我不開心……”
若非拋開梓涵的手,轉身打開房門正要走出去,吳助理正好站在門口。
看到淚流滿面的若非,吳助理表情尷尬地扶了扶眼鏡框,“若非先生,您的劇本來了。”
聽到吳助理這句話,若非愣愣地立在門口,再也不能往前邁出一步。
要想以後活得自由活得有尊嚴,必須咬緊牙關忍下去。
“好了若非,進來吧,把房門關上。“
若非還站在門口左右為難,梓涵用一種平淡的若無其事的口吻對他說道。
於是若非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按照梓涵的指令轉回身走回房間,又順手把門關上。
“好了若非先生,我來給您講一下我們的劇本。”
“嗯。”
吳助理一邊翻弄著劇本一邊滔滔不絕地講著。
若非坐在沙發上,感覺吳助理講的一切好像跟自己都沒有什麽關系。劇本,電視劇……一切好像都在做夢一般。
“總之,我們的劇本是目前較為流行的抗日諜戰題材,不僅僅觀眾喜歡看,而且上級審查時也很容易通過。我相信只要我們能夠找到好的導演,組建一個好的班底,若非先生就可以通過這一部戲一炮而紅,而葉老板您的投資也將會有非常可觀的回報……”
一炮走紅?呵呵。 會嗎?若非絲毫沒有吳助理所描述的那樣的信心
“好,資金我來籌備,其余的事情,吳助理你多費費心,畢竟你對這個行業熟悉。”
“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吳助理點點頭,便如腳下踩著風火輪般地匆匆忙忙走了。
“那個吳助理到底什麽來頭,你就那麽信任他?”若非看著吳助理的背影問梓涵。
“我既然用他,就必定會信任他。”梓涵自負地說。
“可是拍一部電視劇需要很多錢,萬一……”若非擔心地說。
“若非,不管什麽時候,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梓涵微笑地看著若非,“我對你有信心,我相信你,我一定會把你捧紅……”
“可是……”
若非還想說什麽,梓涵一副雄心勃勃的樣子擺擺手,“沒有可是!”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