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最近,好不容易和自己最親的在民OPPA重逢了,可來不及重新回味小時候那種“捧在手上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溺愛,自己就被那萬惡的拳擊手老爸“嚴加管教”了起來。
而且在民OPPA也是,最近顯然回短信的頻率減少了很多,有時候半天才能簡單的回一句“啊”“哦”之類的,而打電話,除了半夜的時候打過去,大部分時間在民OPPA的手機都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而半夜躲在被窩裡打電話的話,已經像防賊一樣的父親經常會時不時拎起電話看一下是否有在打電話——鄭秀晶家裡幾台電話機共用的一個號碼。
當然我們的秀晶小公主可不像自己姐姐那麽嬌蠻,她可是出了名的“善良”“可愛”,所以她絕對不會把錯誤歸咎在那個很誠懇地像自己道歉並說明現在自己在為了夢想而奮鬥著的李在民OPPA了。
於是她把怨氣扯在了父親的頭上。
“我要絕食。”
“我不去上學。”
“……”
“混帳!”
被自己女兒如此逼迫的父親大人當然是生氣了,他很少這麽生氣——上一次生氣還是兩個女兒被星探相中的時候,只不過,他就算再生氣,也不可能當著自己女兒的面生氣,所以他選擇了……
打電話給自己的大女兒。
因為在他心目中,大女兒的心早就不在自己的身邊了,他偷偷摸摸也哭過也鬧過——但現在他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傑西卡很莫名,她不知道為什麽在接到父親的電話後會突然聽到這種話。她甚至下意識的開始反思,是那個小丫頭又開始爆了自己的料了?還是自己前段時間留宿“除父親以外的男人家”的事情暴露了?
幸好那父親接下來的話讓傑西卡松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要生氣,西卡,我不是說你混帳。”
但下面那句話又讓傑西卡感到莫名。
“我是說李在民那個家夥混帳!”
“OPPA他怎麽了?”
“這家夥居然現在又把手伸到我小女兒這裡了!實在是……實在是……哎……西卡呦,父親已經失去了你了,不能再失去秀晶了啊……”
可能大部分人都覺得聽到自己的父親這麽說會有一種難言的怪異感情,但傑西卡卻早就在小時候見慣了自己那“女兒控”父親的奇葩程度,她見怪不怪地問道:
“秀晶又怎麽了?離家出走了?還是和你斷絕父女關系了?”
“這個還不至於……等等,為什麽西卡你會想到這些,難道你當初真的有過這種想法嗎?我的天……”
不顧在那裡又開始翻箱倒櫃地敘述以前一把淚一把汗回憶的父親,傑西卡徑直問道:“到底怎麽了?老爸?”
“正事?好吧……”
“‘幫我警告李在民那個小子,離我的女兒們遠一點!’”
夜晚,傑西卡坐在李在民家的客廳中,翻了一個白眼,有些無奈地說道:“怎麽可以有這麽極品的老爸。”
“難怪你來之前秀晶打電話給我說,說要準備一個什麽完美的逃亡計劃,讓我做好她的接線人並準備好她的床。”
李在民的視線從桌子上抬起來了一下,對著傑西卡回答了一句後便繼續奮筆疾書。
“在寫金老爺爺他們的劇本嗎?”
傑西卡將頭湊到了李在民的邊上,看著上面如同草稿一樣的東西,說道:“不像是劇本啊。”
“差不多,之前和金老打了個電話溝通了一下,但顯然他覺得電話裡說完全說不清楚,所以他決定明天去公司裡再詳細談。”
李在民隨便在紙上寫了幾筆後說道:“我再不完成劇本就晚了。”
“可……就你這樣的文字水平……寫出來的東西真的算劇本嗎?”
傑西卡好不留情面地指出道:“一眼掃過去就三五個錯別字……”
“這不有你嗎?”
李在民也知道自己的韓語水平差的可以,他只能聳下肩,道:“完整後還得靠你幫我校對一下。”
“不乾。”
傑西卡果斷的拒絕了這種事情,雖然她心中也知道最後肯定她會幫忙的,但至少她還是要表現的有主見一點。
“這是給你的好處。”
李在民從桌子下方的抽屜中將那個之前新買了的DV推了過去,道:“上次的視頻我已經拜托人處理好了,音頻方面也稍微調整了一下,應該沒問題了。”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只能幫忙了。不過,東西是存在儲存卡裡了嗎?”
傑西卡結果DV以後想要將儲存卡拿出來,而李在民則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拆了,DV也一起送你。”
“……”
傑西卡楞了一下,隨即便把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搖了搖頭,道:“不行。”
“怎麽?”
“太貴了。”
“不必你吃掉的山珍海味貴多少。”
“不一樣!”
傑西卡略帶著一絲強硬地說道:“我不希望那個能做很多好吃的OPPA變成了一個有很多錢隨手送人東西的土豪OPPA。”
“傻瓜。”
雖然能理解,這是傑西卡心中的一點點小傲氣在作祟,但李在民覺得自己和傑西卡早就不用說客氣什麽的了,就像他有事情想找傑西卡幫忙,也不會主動去采購禮物再去拜訪的。
“就當是借你了,我知道你這娃兒從來就有偷拍和收藏癖。”
李在民對著傑西卡眨了眨眼睛,道:“每個月把你拍的東西複製一份給我,好讓我看看女生的生活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你是變態嗎?”
“喂喂,西卡,我會生氣的。”
自從寫了可愛頌這首歌以後,李在民對變態兩個字就顯得異常的敏感,他連忙找了個偉光正的借口道:
“不了解女孩子的生活習慣的話,怎麽才能給你寫歌?”
“不要想糊弄我。”
傑西卡把玩著手中的攝像機,將鏡頭對準李在民開始拍攝以後,道:
“不過OPPA好像和女孩子很少打交道啊。”
雖然此次來李在民家的任務目標已經完成了,但由於時間還早的緣故,傑西卡並不準備就直接告辭,她看著坐在對面又低下了頭開始奮筆疾書,有些奇怪的說道:“以前在美國的時候就是了。OPPA很少和同齡人一起出去,和同齡的女孩子打交道就更少了。”
“恩……”
李在民沒有反駁,一邊寫著劇本一邊點頭道:“因為找不到什麽共同語言。”
“上大學後呢?”
傑西卡帶著好奇詢問道:“有沒有交過女朋友?”
李在民和傑西卡中間大概有五年左右的時間沒有過多接觸,所以傑西卡對李在民的大學經歷一無所知。
“女朋友?”
李在民頓了下,抬起頭瞟了傑西卡一眼,道:“我說沒有的話你會不會笑話我?”
傑西卡面目表情似乎有些抽搐,以李在民的條件,居然到了23歲的“高齡”連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這也未免太過奇怪了把?
“想笑就笑吧。”
李在民擱下了手中的筆,將手邊的茶杯拿到了自己的嘴邊,淺嘗了一口後說道:“直到畢業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大學生活是不完整的。”
傑西卡用著玩味的眼神看著李在民,道:“我以為你不會意識到這種問題。”
“怎麽說我也是正常男性。”
李在民無奈地聳聳肩,道:“不想這種問題才奇怪了吧?”
“OPPA也不像是GAY的樣子。”
傑西卡嘻嘻一笑,然後用雙手撐在桌子上捧住臉,打量著李在民說道:“OPPA是不是有暗戀的女孩子?不然為什麽會一直都不談戀愛呢,我覺得在大學裡,肯定會有追你的女孩子吧?”
“暗戀?”
李在民深思熟慮的考慮了一番後搖了搖頭道:“至今為止沒有遇到過能讓我心動的女生。”
“切。”傑西卡將這個當做是李在民的掩飾,她換了個方向問道:“那理想型呢?”
“理想型?”
面對傑西卡的提問,李在民努力在腦海中努力構造出來一個自己最喜歡的類型,但最後也得不出一個很精準的答案,於是他隻好隨便說道:“不要太胖也不要太瘦,不要太高也不要太矮……”
“停停停停。”
傑西卡連忙喊停,將提問權緊緊握在手中說道:“喜歡白種人還是黃種人?”
“如果只是考慮過生活的話,那就黃種人更多一些吧。”
“身材呢?”
“最低要求一米五五。”李在民對傑西卡露出一副給你面子了的表情,惹來了桌子底下她毫不留情的腿擊。
“性格呢?一般男孩子都會比較喜歡柔順一點的賢妻良母吧?”
傑西卡自己和柔順沒什麽關系,也完全不是賢妻良母型,所以在說到這點的時候她的情緒顯然有點不高。
“這個,怎麽說呢。”
李在民琢磨了一下,道:“因為我自己的性格本身就比較溫和了。別笑,我說的是實話,所以再找一個比我還溫和的……總歸覺得會沒有話談吧?至於賢妻良母……我覺得在家務事上沒多少女的能超越我。”
被李在民的話逗樂的傑西卡忍不住直接笑出了聲,她一邊笑著一邊指著李在民說道:“果然……OPPA就是喜歡那種讓女強人保養你的類型。”
“喂,這麽說也難免……”
雖然是想反駁一下,但李在民卻不得不承認JESSCIA所說的和自己理想中的生活有那麽點相近……
“難免什麽?OPPA你終於認清自己的真正理想了嗎?”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
當面被女孩子指出自己理想居然是做小白臉這種事情後,李在民難免會有些不在自然,他看了眼時間後,對著傑西卡說道:“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吧?”
傑西卡撇了下嘴巴,有些不滿的說道:“走不動。”
“又怎麽了?”
“今天穿高跟鞋練習了一天。腳疼。不想動。”
傑西卡來的時候穿的是牛仔褲加板鞋,但下午訓練的時候,她們可是被強製要求穿高跟鞋進行練習。畢竟對於女性偶像而言,尤其是對傑西卡這種在組合裡拖平均身高後腿的人而言,高跟鞋可是她們的第二生命了。
“穿高跟鞋要練什麽?”
李在民覺得這種訓練好像有點匪夷所思,對著傑西卡反問道:“難道要你們穿高跟鞋跳舞嗎?”
“就是這樣。”
傑西卡不情不願地說道:“雖然我很討厭高跟鞋,但也必須承認穿了高跟鞋以後腿型能變得好看,氣質也會變得更好。啊,真羨慕那些170CM的長腿黨。”
傑西卡鼓起雙頰佯裝生氣的樣子總透露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她自己認為的那樣,她並不是適合太過可愛的造型,否則她的臉上就會刻著“刻意”兩個字。
當然李在民就當做這是傑西卡變扭的撒嬌了,他笑了笑,站起身對著她說道:“走吧,去沙發上坐一會。”
“恩?”
傑西卡不明所以坐到沙發上,對著朝著浴室走去的李在民問道:“OPPA,幹嘛?”
李在民並沒有回答傑西卡的問題,只是在三分鍾後端了一個裝滿了水的盆子出來,道:“泡腳。”
“泡腳?”
看著李在民將熱水盆放在了自己的腳前,傑西卡有些奇怪地說道:“為什麽要泡腳?”
“可以緩解你腳部神經的疲勞。”
李在民蹲在傑西卡的身前,道:“我也沒學過什麽足底按摩,也就只能幫你這麽點了。把襪子脫掉?”
“等,等等!”
傑西卡連忙將腳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下面,道:“這個我還是自己來吧。”
不管怎麽說,足也是一個女孩子比較私密的地方,要讓一個男性來清洗,還是會產生一些尷尬的。
李在民瞟了傑西卡一眼,發現她臉上飄起了兩朵紅暈後才意識到是自己唐突了,於是他坐到了傑西卡的邊上,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說道:“那你自己來吧。”
“恩。”
傑西卡悉悉索索地將自己腳上的白色棉襪脫下——然後將襪子全部壓了自己的大腿下面,看了李在民一眼後,將腳伸進了臉盆裡。
“嘶——”
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溫度,傑西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將手掐在了李在民的大腿上,道:
“好燙。”
“嗯?”
李在民在端出來之前已經特地調節好溫度,不可能會很燙,他有些詫異的朝著盆子中砍去,卻發現傑西卡有些畏畏縮縮地似乎想將自己腳藏起來。
“不要動。”
李在民直接蹲下身按住了傑西卡的腳,而傑西卡下意識地將要將李在民的手擺開,直接朝著他身上瞪去。
“都說了不要動。”
李在民有些生氣地看了傑西卡一眼,而很少見到李在民這種表情的傑西卡微微一愣,只能任由李在民擺弄著自己的腳。
“幹嘛不早說……”
李在民有些心疼的看了傑西卡一眼,剛才她並不是感覺到燙,而是感覺到了疼痛,因為穿高跟鞋的緣故,傑西卡的大腳趾外側以及後腳跟上都有了不同程度的破皮,突然遇到水時,難免會產生疼痛的感覺。
傑西卡嘟著嘴將眼神移到其他地方,不敢去回答李在民的問題。
“腳疼的話就別過來了,和我說一聲不就行了?“
李在民松開了傑西卡的腳,看著她說道:“等我一會,我去拿創可貼。”
“哦……”
被李在民訓了的傑西卡只能弱弱地發出一聲悲鳴,而李在民很快就拿著一個家用的醫務箱回到了沙發上,他坐到傑西卡的身邊,然後示意她將腿擱到自己的大腿上,道:“弄破皮了還穿襪子,怎麽這麽不當心……”
傑西卡沒有再說些什麽,老老實實地將腳隔了上去,而李在民拿出了一點碘酒,用特製的醫用棉簽沾上以後,小心翼翼地在傑西卡的傷口處擦拭著。
“疼嗎?”
雖然這種傷口對李在民來說並不算什麽,但發生在自己的親人身上,尤其是一個女孩子身上他卻感到有些心疼,傑西卡在他眼中一直是如同水晶一樣的女孩子,要是有人敢在傑西卡身上留下傷痕,那李在民絕對會毫不猶豫撕去自己斯文的外表拿起菜刀去拚命的。
“還是有點疼的……”
傑西卡知道自己不可能瞞得過李在民了,隻好小聲將老實話說了出來。
“疼的話就不要忍著,早就可以和我說了,雖然傷口說不嚴重也不眼中,但如果不處理好的話,還是會留下細微的痕跡的。”
用碘酒擦拭好後,李在民將創口貼貼在了傷口處,並對著傑西卡囑咐道:“最近盡量不要見水,不然新長出來的皮容易泡爛。”
“可……那怎麽洗……”
作為一個愛乾淨的女孩子來說,腳步也是每天必須清理的地方之一。
“用熱水擦。”
李在民將那盆子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後伸手將乾淨的毛巾泡在熱水中,等水充分浸潤後,他才將毛巾拿出來並擰乾,道:
“今天我幫你弄吧。以後在宿舍裡就自己弄了,等到什麽時候不疼了就可以泡腳了。”
說著,李在民將溫濕的毛巾包裹在傑西卡的一隻腳上,並溫柔地擦拭著。
感受到李在民手上的溫柔,傑西卡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就算是隔著毛巾,她都能感受到李在民手的形象與溫度,每當他用毛巾擦拭自己足弓的時候,傑西卡就感覺一股又癢又麻的感覺從腳步傳到自己心中。
李在民很認真,他甚至認真地將每一個傑西卡每一個腳趾和腳趾縫中都擦拭乾淨,這種無微不至的關懷,更是讓傑西卡感到了一種奇異的感覺,她的臉忍不住漸漸飄起了紅暈。
傑西卡的腳很美,擁有完美的曲線,足趾豆蔻晶瑩,就像是從一個精美的瓷器一樣,但李在民同樣感覺到她腳的柔軟,傑西卡並不擁有骨感美,略帶一點肉的感覺讓其看起來更加充滿魅力。
原本並不在意什麽的李在民,手上的動作也漸漸輕了下來,對於這種近乎曖昧的舉措,他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去了。
傑西卡突然覺得,如果有個人能願意為自己輕拭足部的話那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她就有些慌張地轉移話題道:
“OPPA的手法很熟練嘛,看來以前也沒少做這種事情。”
“有段時間,我經常替我媽媽洗腳。”
李在民將傑西卡的腳擦乾後,輕聲解釋道:“所以對這個也算有點熟悉吧。”
“幫阿姨洗腳嗎?”
其實現在人大部分時間都會直接選擇洗澡而並非洗腳洗臉,所以傑西卡在聽到這些的時候,稍微有些詫異。
“嗯,因為那時候她一直站在大堂裡,回到家裡總是說累,所以就經常替她泡腳。”
見傑西卡沒有將腳收回去的意思,李在民便從手邊拿過一條小毛毯蓋在了她的腳上,同時說道:“小的時候總是喜歡泡腳,然後每一次她都蹲在我面前幫著我洗。現在我也長大了,也得還一些了。“
雖然用的是“還”這個字眼,但傑西卡卻從李在民臉上淡淡的笑容中看出了他並不介意這麽做,不過說到這個,她也隻好歎了一口氣,道:
“我好像從來沒為我媽做過什麽。”
“因為西卡你還沒成年嘛。還算是個小孩。”
李在民沒有想將這個話題進行下去的意思,對著傑西卡說道:“一會我送你回去吧。”
“背我嗎?”
既然腳上的傷已經被李在民看到了,傑西卡也就乾脆耍起了無賴,道:“走路疼。”
“……”
雖然李在民很想說她的傷口又不在腳底板,穿雙拖鞋的話完全不會影響傷口,但看到傑西卡那期待的表情,他也就隻好說道:
“聽你的安排了,我的大小姐。”
“嘿嘿。”
傑西卡滿足的笑了下,道:“果然啊,OPPA才是對我最好的人。”
“以你的魅力,勾勾手指就會有人來背你的吧。”
“話雖然確實是這麽說。”
傑西卡指了指李在民,道:“但是OPPA和他們不一樣。”
“原來真有男孩子背你啊……”
“嗚——沒有的事,OPPA原來你在誑我!”
“開玩笑開玩笑。”
李在民的話還沒說完,擺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而鈴聲正是傑西卡所唱的可愛頌。
看傑西卡那一下子臉噗通紅起來的樣子,估計對她而言,這首歌還是過於賣萌和羞恥了一點了吧。
“接個電話。”
李在民將傑西卡的腳擱在沙發沙發上後走到了桌子邊上,他拿起手機後看到那陌生的來電號碼微微有些奇怪,自己這個韓國的手機號碼除了少數人以外並沒有告訴別人,而那少數人的號碼也都存在自己的手機中。像這種未知來電幾乎很少出現。
“喂,你好。”
“請問是在民oppa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有些熟悉的女孩子聲音——稍微有點生硬的韓語。聽到這個聲音後,李在民也意識到電話另一頭是誰了。
TIFFANY,那個從小在美國長大的女孩。
“TIFFANY?”
聽到李在民說出口的話,坐在沙發上的傑西卡悄然豎起了耳朵,似乎對自己好友背地裡和李在民有聯系感到有些困惑。
“OPPA聽出我的聲音了?”
言語之中隱隱有些欣喜的意思。
“我認識的人裡韓語說的就差那麽一點點就只有你一個了。”
看到傑西卡似乎像隻好奇的貓兒一樣在意自己的通話內容,李在民也就順了她的心意,重新坐回了沙發之上。傑西卡看到後,故作不在意的撇過頭看向電視機,兩個貼著OK繃的腳丫子還不安分的踢了謝凡的大腿幾下。
“什麽叫做就差那麽一點點?”
傑西卡那搗亂的樣子讓李在民啞然失笑,他隻好重新讓傑西卡的小腿擱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對著電話另一頭的TIFFANY回答道:“就是只差一點就是真的韓國人了。嗯,少了一點本地味兒的感覺。”
“在民OPPA的韓語不也一樣麽。”
TIFFANY在電話另一邊嘟噥了一句,李在民的韓語也是如此,因為平常很少使用,所以說出來的時候總會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麽。
“好像也是啊。”
李在民製止了關於口音的這個話題,對著那邊問道:“有什麽事情嗎?TIFFANy?”
他也稍稍感到有些奇怪,因為自從那以後,TIFFANY幾乎沒和他聯系過,也沒和傑西卡一同來家裡做客過——好吧,實際上他們之間的接觸也就那麽一兩次而已。如果不是TIFFANY那次吃飯的時候正好“哭場”給他留下了一點印象外,不然可能李在民不可能那麽快分辨得出對方的聲音。
不過,出於紳士風度,李在民一般不會拒絕女孩子的請求。如果TIFFANY是需要自己幫忙的話,那他也不會推辭。
“忘了……”
TIFFANY好像是真的忘了自己打電話過來的本意,她呢喃了一句後,才問道:“西卡在你那嗎?”
“西卡?”
李在民有些失望的將手機遞給了傑西卡,道:“找你的。”
“哦。”
接過手機以後,傑西卡對著電話“啊”“哦”“嗯”“知道了”“謝啦”“拜”簡單的回答了幾句以後,就掛斷了電話。
“剛才在失望什麽啊?”
傑西卡沒有將手機還給李在民的意思,反而白了他一眼。
“嘖,好不容易有女孩子給我打電話,結果居然還不是找我的。”
李在民坦白從寬,TIFFANY目測還是一個不錯的姑娘的,他也不是什麽苦行僧,想能和漂亮女孩子多有點接觸為什麽不行?
至少賞心悅目嘛。
“哼。”
傑西卡握著李在民的手機,道:“剛剛還和我表現的很純情的樣子,現在狼尾巴露出來了把。我要偷看你手機了!”
說著,她揚了揚手中李在民的手機,似乎在等他為自己侵犯他的隱私而生氣或者反抗。
可李在民直接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
“每天刪通話信息記錄什麽的更是居心不良!”
傑西卡本來是想這麽說的,但翻開李在民的手機記錄後她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因為李在民似乎並沒有刪手機記錄的習慣,反而從手機購置到現在為止所有的記錄都保存在其中。
而裡面電話最多,短信最多,幾乎佔了所有記錄的人並不是別人,而是傑西卡自己。除去這些以外,只有一些來自海外的號碼,和一些類似楊賢碩之類的男人了。
傑西卡看到這些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沉默了很久以後才把手機丟回到李在民的手裡,道:“你沒救了。”
“又怎麽了?”
李在民將接過來的手機放在桌子上,感慨道:“真的是反覆無常的西卡啊
話音剛落,她就發現傑西卡看自己眼神有點古怪,他眉毛一挑,道:“又怎麽了?”
“我只是在想,TIFFANY最近有點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