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城!”
起源手機閱讀器的已然是上線一個星期了,即將步入正軌。
一個星期的時間,足以見證手機閱讀器的潛力。
巔峰9000,日均6000的在線量,每日單單在手機閱讀器消費的數額,就高達五千以上。
這僅僅只是一個起步,等到閱讀器的名聲真正起來,那時候的銷售額度絕對會是驚人的。
事實證明,柳城的目光是沒有出錯,配合著系統技能激勵,狼相如的筆力和對《毒門》的掌控,也愈發的增強。
當然,銷售價格,日均也在三百以上,所以對於給出的狼相如千字六十的價格,柳城並沒有有所虧損。
而柳城本身,系統也即將進入升級的階段,經驗值達到了巔峰,還差120點,柳城倒希望看見系統能夠給出自己新技能的出現。
正當柳城準備在網站隨便找幾本書看,讓系統得以升級的時候,那隨身攜帶的板磚NOKIO突然響起來了。
剛剛按下接聽的按鈕,電話那頭蘇蘇的聲音已然傳來。
“柳城,你暫時有空嗎?”
“蘇蘇,怎麽了?”聽著蘇蘇的聲音,柳城的雙眉不禁緊緊的一皺。
聲音低沉,似乎絲毫沒有往日那可愛的蘿莉音。
此刻的柳城,已然是感覺到了蘇蘇的情緒,可能是有所不對。
“晚上有空嗎,我想約你出來坐坐,老地點,你懂的!”
蘇蘇的情緒依舊明顯的不高,聲音依舊是十分的低沉。
“好,老時間,我等你!”
柳城滿口答應,內心也多出了幾分焦慮,也不知道蘇蘇究竟是出了什麽事兒。
好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時間,很顯然柳城一下午都在擔心於蘇蘇,沒有什麽心情看書。
在第一次和蘇蘇一起吃飯的燒烤攤位坐了下來,柳城並沒有看見蘇蘇的身影。
直到坐了一會兒之後,蘇蘇來慢慢的走來,滿臉的憔悴。
一坐在凳子上,蘇蘇就開口大喊道:“老板,來一箱啤酒!”
“蘇蘇,到底怎麽了!”很快,啤酒就已然上了上來。“砰”的一下,啤酒瓶的瓶蓋就被打開,蘇蘇直接對著嘴就灌下去了。
一瓶,兩瓶……當蘇蘇準備再打開第三瓶啤酒的時候,柳城一把將蘇蘇的動作給攔了下來。
微微紅著臉,紅潤的臉龐,以及迷離的眼,讓蘇蘇的神情有一些迷人。
只是看著次和百度蘇蘇,柳城卻根本沒有半分非分之想。
蘇蘇還沒有說話,但是柳城知道,蘇蘇絕對是出了什麽問題。
“嗝——”一個酒嗝打出,稍稍的吐出了嘴裡的酒氣,很久之後,蘇蘇才冒出來一句話:“他們要來了。”
“他們?”柳城被蘇蘇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弄懵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他們是誰?”
“柳城!”蘇蘇慢慢的從椅子上站起,全身散發的淡淡的酒氣,微風一吹,顯得愈發的撩人。
慢慢的走到了。柳城的身旁,或許是兩瓶啤酒一下子喝的太急,蘇蘇的腳步略顯得有幾分的不穩。
身體猶如一條水蛇一般,攀在了柳城的身上。
柳城似乎感受到了,受兩團肉球的壓迫,呼吸變得有幾分的急促。
輕輕的俯在了柳城的耳畔,“嗝”,又是一個酒嗝打出,帶著酒氣的風,從柳城的耳畔吹過。
柳城可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此的情況下,不可能不出現某種男人應有的反應。
“柳城,做我男朋友可以嗎?”
蘇蘇保持了這個姿態很久,終於一句話從口中傳來。
聽著蘇蘇的話,柳城的心中隨即為之一震,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柳城,這個男朋友是假的,我希望你能裝我三天的男朋友,只要三天就夠了!”
蘇蘇的言語。帶著淡淡的央求,“柳城,我不想我的命運被別人掌控。”
此刻的柳城,愈發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一隻手撘在了蘇蘇的肩膀上,柳城開口了:“蘇蘇,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嗎?”
沉寂了一會兒,蘇蘇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默默的坐下,又灌了一口啤酒。
“柳城,我和你說過,我是孤兒,對吧!”雙目濕紅,很快蘇蘇就梨花帶雨:“我爸媽在我兩歲的時候就走了,我被安排寄宿在大伯家。可是我大伯對我並不好。從小時候開始,家裡的一切事情都是要我做。洗衣服,做飯,做不好還要挨上一頓打。我偷偷逃走,被抓到了也是一頓毒打。有一次我因為實在扛不住了,再一次的從我大伯家跑了出來。恰巧遇到了我曾經的鄰居。那鄰居看我這麽可憐,把我帶回了他們家中,給我處理傷口!”
說到這裡,蘇蘇默默的卷起了袖口。以前沒有注意,然而此刻的柳城看的卻是很清楚,一道傷疤,仔細一看顯出了幾分的猙獰。
“這是他們打的?”看著蘇蘇這略顯猙獰的傷口,柳城的心不由的一揪。
“嗯!”蘇蘇默默的點了點頭,似乎對於這一段的記憶依舊是歷歷在目,講述的時候,身體還在不斷的顫抖著。
“鄰居很可憐我,將我收留了下來。我在鄰居家住了兩天,原本以為可以脫離噩夢。但是第二天晚上,他們來了!”蘇蘇的雙眼漸漸的流露出了怒意,嬌嫩的雙拳,也僅僅的握在了一起。
“他們直接闖進了鄰居的家裡,二話不說,直接將我捆在鄰居家的床上,就用皮帶抽,這些就是那次留下來的痕跡。鄰居看到後,立刻選擇了報警,警察來了,他們被帶走了,我也被從鄰居家帶了出去。後來,我被送到了孤兒院,直到我。讀完了高中。這段時間,他們經常來福利院鬧,說作為我的親人,要將我領回去。甚至有一次,他們看見了我,搶了就準備跑,幸好被福利院的人攔了下來,他們也為此進了七天公安局。”
說到了這裡,蘇蘇笑了一下,但是面色很快又由多雲轉陰:“我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我原以為我真的我可以擺脫掉纏繞我十八年的惡夢,沒有想到他們的糾纏,就此而繼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