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田悅和盧靈芳一起出門,一起坐上公交車,各自奔著自己的工作地方就去了。
田悅在一中做老師,盧靈芳則在一家公司做文員,工資雖然不算高,但是還算是很穩定的,而且工作很清閑,盧靈芳十分滿意。
就在田悅剛到學校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田悅的朋友不多,事情更少,所以他的電話很少響。
急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電顯示上面就顯示了一個字“妹”。
“喂,巧兒嗎?”田悅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這是他的妹妹,田巧,前一段他被公司辭退,一直沒往家裡打電話,沒想到今天她妹妹就給他打來了。
“哥,是我,你最近忙啥呢,怎麽沒往家裡打電話。”聲音很輕柔,似乎還有些靈動的意味。雖然看不見田巧長得什麽樣,但是聽聲音,就覺得很美,田悅雖然不算是很帥氣的小夥,但是絕對不難看,由此也可以推斷他的妹妹,應該也不醜。
田悅自然不能說自己最近失業了,之前在工地上乾活,對家裡人他一向是報喜不報憂的。
“最近事情有點多,我晚上就往家裡打個電話問一下,現在我換工作了,在這裡的一中教課呢,還沒給你們說呢?”田悅搪塞一句,急忙把話題轉開。
“你做老師啦?之前的工作不好嗎?做個會計不也是挺好的,而且你的可是一個上市的大公司啊。”田巧有點不理解他哥哥的選擇。
“我現在也不差,這是省重點高中,在全國都很有名氣的,在這裡工作穩定,待遇也很好,你就不用擔心啦。”
“嘿嘿”電話那頭傳來田巧一聲嬌笑,一直以來都是田悅照顧田巧,田巧對自己的這個哥哥也是十分信服,從不質疑他哥哥的決定。
“哥,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田巧突然說道。
田悅一征,臉上微微一笑:“什麽好消息啊,難不成你交了男朋友,要我把把關。”田悅難得的和他的妹妹開了個玩笑。
“呸,才不是呢,哎呀,哥,你又開我玩笑。”田巧的聲音越發的嬌軟,但這卻惹得田悅呵呵直笑。
“我要去你那裡工作了,我的工作簽了。”田巧有些自得還有些驕傲。
田巧的大學並不是在田悅這個城市上的,而且大學也比不上田悅所在的財經大學,田巧知道自己倒了這樣的大城市可能會遇到很多困難,但是他就是想要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就是想到自己哥哥工作生活的地方工作生活。
田悅聽到這個消息有點發愣,從他的心底來說他是不希望田巧來這裡的,因為大城市外表看著光鮮,但是這卻是個吃人的社會,一般人在這裡根本混不下去,他擔心田巧一個年強的小姑娘能幹啥?到這裡到處碰壁,豈不是自找苦吃。
但是還沒等他說話,田巧又繼續說道:“公司已經簽了,是一個廣告設計公司,待遇也很好,現在學校已經不上課了,畢業論文我也已經弄好了。所以我準備周日就去你那裡,你到時候一定要來接我啊。”
田巧對自己的哥哥不需要任何的偽裝和做作,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田悅聽田巧已經簽約了,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他心裡又覺得一個女孩子還是出來見見世面比較好,就算是將來在這裡混不下去,
回到老家或者找一個小城市,有在大城市浮沉的經歷,也是極好的,再說他也在這裡,就算是田巧碰見什麽事情他也能照應一下,所以他並沒有出言反對,隻是讓田巧把火車車次告訴他,說他到時候一定去準時去接。 掛了妹妹的電話,田悅奔著辦公室就去了,今天他的課並不是很多,本來心情還算是不錯,很輕松,但是接到了她妹妹的電話之後,心裡就開始想著這件事。
田悅從小最疼愛的就是他的這個妹妹,他們家裡農村的,辛辛苦苦的長大,在學校裡跟被人拚學習,拚努力,後來終於考上了重點大學,他就想著自己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更希望能夠改善家裡的情況,他想要讓父母走出那個小村子,讓自己的妹妹生活在一個更好的環境。
所以他大學的時候經常做兼職,再加上學校的獎學金,國家補助之類的,學費還有生活費倒是不需要家裡操心,等他工作之後,他每個月都要把一部分錢寄給在老家的父母和正在上大學的妹妹,現在家裡的環境好多了。畢竟他的妹妹也畢業了, 工作隻要簽了,那就能拿工資了,不論多少,總歸是不需要再花家裡錢了。
這一切似乎都在朝著一個好的方向發展,他的妹妹來這裡,這自然是一件高興事,但是隨之而來的很多問題他卻不得不考慮。所以對於田巧來他這裡的這件事,他還是要好好思量一下,而眼下最關鍵的一件事就是田巧來了之後住在哪裡。
要是之前,田巧來了,肯定和他住在一起,兩個人一人一間屋子,甚至兩個人一間屋子,拉條簾子就行,他們兄妹倆沒這麽多的講究。但是現在不行,現在盧靈芳和他住在一起,田巧來了難道和他們兩個人擠著?這很明顯是不太好的,要是單獨為他的妹妹租一間房子,現在也不太好找,關鍵是距離他近的地方很不好找,而距離他住的地方遠了,他又不放心,這就是一個矛盾。
想起這件事,田悅就覺得頭疼,他的妹妹這幾天就要來了,這幾天一定要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注意,一定要想個兩全其美的注意。
這時候田悅就總想著要是他很有錢就好了,不需要多,幾十萬幾百萬就行,能夠在這裡買一個幾十平,有三間屋子的小房子就行,但是這也隻能閑的時候想一下,很明顯是不可能的,幻想的總歸是幻想的,現實是他還要繼續做老師,繼續領著試用期的三千五百塊錢,而這三千五百塊錢,他想要領到手,還需要二十多天的奮鬥。
而現在他就是一個隻有兩千多塊錢存款,還在租房的住的窮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