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悅回到了出租屋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這個時候對於這個大城市來說還不算是很晚,或許對於一些人來說這個時候才是剛剛開始,但是很明顯田悅並不屬於這一類人,他本來想給盧玲芳打個電話,不過最終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打出去,反正明天就回來了,而且現在要是給盧玲芳打電話倒是有可能打擾她。
第二天一大早,田悅像往常一樣起床去學校上班,最近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還有高考的臨近學校的緊張氣氛越來越濃重,這感覺就像是大戰前夕一樣,雖然這是一個學校,但是這裡面卻充滿著一股壓抑人心的氣氛,似乎有點死氣沉沉的味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田悅更換死不敢放松,他開始更加的努力,現在他大大小小也算是個人物了,但是這個名氣都是因為他的教育改革,要是他的改革能夠成功,那麽這一切自然不必說,財富和榮譽全都有了,但是要是失敗他就會被打回原形。
他在上課的第一天就找來了陳東陽,他沒有直接問關於陳玉虎的事情,只是問了一下陳東陽的學習,田悅的心裡雖然對於那一天的時候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是卻也不至於整天在心裡惦記,那一次雖然只是幾句話,但是它能夠得到不少的信息,最起碼的一點就是陳玉虎也想要改革,也想要改變這種教育培養模式,這一點也是陳玉虎對他十分感興趣的一個原因所在。
所以上一次那種不和諧的談話並不是一個不好的開始,他也不擔心給陳玉虎留下一個惡不好的印象,要是他的嘗試成功了,那麽一切都好說,陳玉虎對他自然是另有重用,要是自己失敗了,估計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交集了。
看著期末考試id時間一天一天的臨近要是說田悅一點都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他還是很緊張的,甚至還有點激動,因為他能不能一舉成名,就靠這一次了。當然在這裡田悅並不是急功近利。並不是想著能夠一步到位,他是想著能夠利用這一次的成功能夠讓自己更快的在這個城市裡找到自己的位置,對這個城市產生一絲真正的歸屬感額,而不是一個流浪的過客。
在中午的時候本來林鳳還是想和天悅一起吃個飯的,但是田悅拒絕了。因為現在盧玲芳已經回來了,他甚至想要下午請假去陪盧玲芳,但是盧玲芳勸他還是晚上再聚吧,這才讓田悅按耐住想要立刻回去陪盧玲芳的心思,但是雖然不能一下午和盧玲芳在一起,田悅還是用中午的一段時間回去看了看盧玲芳,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或許就是這種感受吧。
而晚上他們都訂好了,那就是繼續聚餐,聚餐的地點還露姐的家裡,露姐也很高興,畢竟大家聚在一起熱熱熱鬧鬧的機會並不是很多。
但是沒想到到了下午,林鳳又打電話給田悅,問田悅晚上有沒有時間,希望晚上可以一起吃個飯,這讓田悅心裡有點奇怪,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就想著請他吃飯了,難道又要介紹什麽好朋友給他認識,田悅想了半天沒有頭緒,但是現在回家陪著盧玲芳這才是最大的事情,所以他還是拒絕了。
當然這一次是有正當的理由的,在露姐家聚餐這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他就給林鳳說了,但是令田悅意外的是,林鳳竟然也要求要去。這真是出乎天悅的意料,實在是有點意外,因為林鳳除了和梁昊的關系還不錯之外,其他人他都不是很熟悉,
但是沒想到林鳳竟然能夠提出來這樣一個要求,真是讓田悅覺得很意外。 不過對於這件事對於田悅來說也沒什麽好糾結的。既然是聚會那自然是越熱鬧越好,之前林鳳和露姐在一起喝過一次酒,雖然那一次鬧得不歡而散,但是畢竟是見過,應該也不算是陌生,所以他也就答應了。
答應了林鳳,間接地給田悅製造了一個好處,那就是他去露姐家,不用擠公交車了,直接坐著林鳳的小車就奔著露姐家去了。
等到田悅到了露姐家的時候,這個客廳裡已經坐滿了人,這一次人真是有點多,楊光正在嗑著瓜子,然後和田巧聊著,而張養浩笑著坐在田巧的旁邊的椅子上,露姐和盧玲芳在廚房裡外忙進忙出,這個屋子裡看起來十分又生氣。
而田悅的到來自然是為這個小環境增添了一份驚喜, 他們不少人都是在等著田悅,楊光和張養浩不熟,自然是沒啥話,要是田悅不來。他根本沒啥可說的,看到天悅來了,他第一個就站了起來而第二個就是田巧,田巧恨不得整天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他和她哥哥的感情真的很好,甚至他愛她的哥哥勝過了愛她自己,當然這句話對於田悅來說同樣成立。
接下來張養浩和在廚房忙活的盧玲芳聽到消息都跑了出來。田悅不知不覺中似乎成了這一群人中的一個中心人物,似乎有一半人都是再考他維持,似乎他已經接替了露姐在這一群人中間的地位,當然這時候田悅心裡是不會有這個想法的。
他和楊光打了招呼,對著田巧一下,但是卻沒有;理田巧,直接奔著田巧後面就走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盧玲芳,兩個人什麽都沒說,就這個抱著。
這讓在旁邊的田巧很不滿意,小嘴讀起來,一臉不樂意的看著田悅,似乎有點失落。
此時在他身邊的張養浩,看到了這一幕。走進了田巧,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似乎在安慰田巧,田巧還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這卻惹得旁邊的楊光不高興了,不過他也僅僅是臉上有些不高興的神色,卻沒有做出什麽其他的舉動。
這時候林鳳走了上來,他先和楊光打了聲招呼,自我介紹了一下,這時候田悅這才反應過來,還沒有為這些人做一個介紹,林鳳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還是一個陌生的人,只有楊光從梁昊的嘴裡聽說過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