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就覺得現在是一個機會,,一個自己表決心的機會。這件事說了出來,田悅心裡面也好受多了,畢竟在心裡一直是個事,現在看起來盧靈芳似乎也沒有生氣,這就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只要是能夠理解這件事,田悅就不擔心。
看著盧靈芳回去睡覺了,田悅一個人待了一會覺得沒意思,也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又是一個奮鬥的一天,今天和平常沒什麽兩樣,盧靈芳要去公司交接事情而田悅今天一樣是要到學校好好的教學生,他現在的教學方法基本上已經成型了,他有信心把這個班的歷史成績帶上去。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田悅就是這樣,昨天盧靈芳的歸來就是一個大大的好消息,所以田悅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他看著路上的學生,似乎也感覺到了一股欣欣向榮的味道,似乎學校的讀書聲也不像之前那麽凡人了,倒是充滿了生機。
果然哲學沒有白學,田悅知道,這是人的意識能動性在搞怪,不過這時候能夠想到一事的能動作用,這說明田悅的心情真的很不錯。
到了辦公室,這時候來的人還不多,田悅沒有多說話,直接進入工作狀態,開始了他一天的工作,他今天的課並不是很多,他尋思著下午早回去點,還能為盧靈芳做頓飯啥的,雖然昨天在露姐家裡搞了一個小聚會,但是那畢竟有很多人,不算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聚會,也不算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流。
所以田悅準備今天好好的準備一下給盧靈芳好好的弄一頓好的,接風洗塵。
當然這都已經回來一天半了,接風洗塵,倒是沒多大的實際意義,但是這並不是重要的東西,真正重要的是兩個人之間的一種聯系方式,兩個人之間的一種感情維系的紐帶,是一種是屬於兩個人的秘密感情。
上課的預備鈴聲響了,田悅收斂心神,他準備去上課了,但是就在他剛剛走到門口哦獨額時候,這時候卻有人攔阻了他。
“田老師,校長讓你過去一趟。”這是一個陌生的老師,田悅並不認識,但是奇怪的是這個人張口就認出了他,這不得不讓他奇怪,當然最讓奇怪的還是校長沒事為什麽要找他,校長自從在開學的時候找過他之後,基本上就沒有在找過他,這一次到底有什麽事情。
這時候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鍾要是沒有什麽大事,估計校長也不會讓他去,現在既然是有事,自然不是小事,所以他沒有多想,也沒有時間多想,他就到校長辦公室去了,但是他路過他的教學班門口的時候,專門安排了一聲先讓自習,因為他不知道這一次校長會讓他去多長時間,要是時間長了班裡沒有老師,這就是教學事故。學校對於這一點管理的還是比較嚴格的。
田悅一路小跑到學了行政樓,校長辦公室,此時整棟大樓裡面顯得還是很平靜的,似乎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但是就在田悅剛剛到了門口,從校長室裡面走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臉上似乎也匆忙,還帶著點恐慌,似乎有什麽事情也只有這個鏡頭,才讓田悅感覺到意思莫名的緊張。
“林校長。”田悅直接推開門進去,這是整個學校的規矩,進校長室直接進去就行,不需要打報告之類的,那是官僚的做派,林文功很不喜歡。
“哦,田老師,你先做吧。”林文功說著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桌面上他似乎在看什麽東西,
甚至可以說有點專注,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似乎有什麽糟糕的事情發生了,這讓田悅忍不住把這件事和自己聯系起來。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但是他又好好的反思了一下他還是覺得自己跟本沒有半點問題,自己就是一個教學老師,能惹什麽大事,自己在社會上也是老老實實,工作回家回家工作就這麽兩點一線,他也不可能惹什麽事情,想到了這些,他心裡算是安穩點了,畢竟他真的沒i有什麽惹禍的可能,所以就算是真的除了什麽事情也和他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就在他心裡盤算著的時候,林文功把注意力從桌面上轉移到了田悅的身上。 “田老師,這一次叫你過來,的確是有點急事,你先看一下。”說著林文功站起來把桌面上的幾張紙遞給了田悅,田悅急忙站起來金接住。
不過這時候的田悅心裡還是很輕松的, 因為他根本沒有惹禍的可能性,而且要是惹禍了他怎麽會不知道哦啊,所以他心態很放松,但是當他看到這幾張紙片的時候,他卻愣住了,臉上的表情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他真的震驚了因為那幾張紙上面最開頭就寫著幾個大字:“關於某些教師私自改變教學方法的討論”。
田悅明白,這裡的某些老師肯定就是他,現在整個海市救他一個人鬧得歡,但是心理面有這樣想法的或許還真不少。
“林校長,這是!”明白了這幾張紙片的內容,但是他還是不知道林文功是什麽意思,怎麽把這東西給他了。
“這是今天晚報的一篇稿子,你談談看法吧。”林文功臉上無悲無喜,看不出來有什麽情緒,但是田悅知道這只是表面現象。對於林文功這些人在圈子裡混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有了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
田悅粗略的看了一遍,發現這篇文章還算是溫和,至少沒有多少言辭激烈的地方,多多少少還是流了不少余地,雖然他是起了一個討論的名字,但是字裡行間到處都是反對不同意。
田悅想了半天,這才有了措辭,他說道:“我做這件事,一開始的時候在學校裡面就引起了極大的討論,當時也有很多人反對,但是我還是堅持下來了,對於這件事,不論別人怎麽說,只要是我覺得對,那麽我就會堅持下去的。”
這一段話,其實按照田悅的性格來說。他是不太可能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