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田悅想了很多,但是有關梁昊的線索卻是一個沒有,這時候林鳳又說道:“不過你不用擔心,梁昊走之前留消息了,說是出去走走,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
聽了這個消息,田悅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這倒是符合梁昊的一般作風,一般要是他這樣說了,那就絕對沒有事情,這一次出去估計也就是時間稍微長一點而已,應該沒什麽大礙。
到這時候,田悅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我還沒有給你們兩個來個介紹呢。”林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或者僅僅是想要轉換一個話題。
這時候張嘉卻大手一揮,努力的咽下自己口中的食物說道:“不用介紹,我已經認識他了,田悅,你們一中的歷史老師,久仰大名。”
田悅一聽到這話,又是一陣狂汗,為啥今天都喜歡對他說久仰大名,這也太虛偽客套了吧,他討厭這樣,他正準備說點什麽。林鳳卻突然接著說道:“呵呵,你認識了他但是他不認識你啊。”
說著就介紹開了:“這個是張嘉,別看年紀不小,本領可是不小。現在在我們本地的報社工作,是個很有名美女記者哦。”
這時候田悅也急忙說道:“久仰久仰!久仰大名。”
但是這一下,卻又讓張嘉一愣,壓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莫名奇妙的對他久仰開了,難道他就這個出名,還是這個田悅就是這個酸溜溜的。
張嘉不像是田悅那般,他有點心直口快,直接就說到:“停,我一點都不有名,你久仰我什麽?你之前就聽說過我的名字,還是你看過我的報道。”張嘉的一張利嘴就像是一挺機關槍,嘚啵嘚啵說個不停。
田悅這時候有點暈乎,他也不準備壓抑了,直接就反口說道:“那你久仰我什麽?”
他剛說完,就立刻發現情況不對,只見張嘉和林鳳顯示一愣,隨即看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張嘉甚至笑得都趴在了桌子上,直不起來腰,嗯,那怎麽說的,都笑出了八塊腹肌,哈哈。
但是這時候丶田悅還是一臉的迷糊,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看著林鳳和張嘉希望能顧得到一個解釋。
好不容易林鳳忍住了笑意,這才說道:“你不明白胡說什麽,他是真的久仰你的大名,可不是和你在酸。”
田悅更加不明白了,自己什麽時候就有了大名了,怎麽就有人知道自己了,這到底怎麽回事,他真的不明白。
林鳳又笑了一陣,這才繼續說道:“真是奇怪,我以為你早知道了呢,你現在可是咱們教育界名人,現在不僅是咱們學校知道你,就算是外學校的一些老師也聽說過你,嘉嘉是做新聞的,他自然也聽說過你的名字,今天就是他攢弄著我來請你吃飯的。”
聽了林鳳的解釋,他還是有點迷糊,他怎麽就出名了呢,他現在在想想今天陳玉虎對他說久仰大名,似乎並不是在虛偽的客套,很有可能是真的聽說過他的名字。
這時候張嘉也不大笑了,而是看著田悅繼續道:“不知道田悅田老師願不願意接受我的采訪呢,獨家專訪哦。”張嘉對這田悅調皮的渣渣眼睛。
“咳,難道是因為我搞新教育模式的事情。”田悅有點不確定,畢竟在他看來這就是一次小嘗試,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關注,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嗯,就是啊,你這是一件創舉,而且還是一個剛剛進入教師崗位的新教師,這可是個大新聞,這個獨家專訪一定要留給我。”張嘉我這小拳頭在空中揚了揚,似乎是一種威脅,又像是一種自我鼓勵。
而林鳳在一邊也笑著看著田悅,對於張嘉的所作所為根本不管不顧。
田悅想了半天,腦海中終於靈光一閃,急忙道:“據說所致學校的老師要是接受采訪需要經過學校同意吧,你要是得到學校的同意,我自然是沒意見。”
本來田悅覺得這句話說得沒有一點漏洞,但是張嘉卻是沒在意,只是笑了聲,然後轉頭看了看林鳳問道:“學校有意見嗎?”
林鳳一愣,隨即大笑連聲道:“求之不得,沒意見沒意見。”
張嘉聞言嘿嘿大笑:“好啦,學校沒意見。”
田悅真是有點暈了,沒想到林鳳竟然也跟著一起瘋,而且他怎麽忘了林鳳是校領導這茬了。
不過最終還是林鳳解了圍:“好了,別鬧了,專訪肯定是你的,但是不是現在,最起碼要等到這種教學模式出了成績之後再說,現在談什麽都還早,沒證據,沒成績這就叫空想。”
田悅對於這個想法十分認可,急忙附和道:“對,我就是這個意思,要是出了成績,你要是不來采訪我,我也要去你們家門整天堵著你要給我來個專訪。哈哈”說著三個人再次大笑了出來。
接下裡三個人就圍繞天悅的這個教學模式改革討論開了, 突然張嘉說道:“對了,你知道你這件事為什麽被這麽多人知道嗎?”
這件事田悅自然是不知道,所以就搖了搖頭。一臉好奇的看著張嘉,希望張嘉能夠給他一個答案。
“你還真不知道?”張嘉有點不相信,他不信這樣的大消息作為當事人竟然會不知道。
田悅有點急了,“我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難道還會鬧之前的那個笑話,你真是。”
看著田悅不像是在偽裝,張嘉這才略帶神秘的說道:“有大人物關注你了,所以你要是好好的努力,要是這種模式真的成功了,你就是全國教育第一人,最起碼也是咱們海市教育第一人。”
張嘉一臉自信,但是關於這件事的核心,張嘉還是啥都沒說,田悅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大人物。
“到底是什麽大人物,你在說什麽?什麽大人物關注我了?”
田悅還是有點不明白,還是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嘉看他是真的不明白,這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前兩天咱們海市的教育局長親自問你了,還誇你來著。”
“教育局長?誰?我不知道啊。”田悅聽到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震驚的,他不知道為什麽教育部長就知道了他。
“教育局長陳玉虎啊,你還真不知道?”張嘉看起來很吃驚,但是此時聽到陳玉虎這個名字的田悅更加的吃驚,他現在腦子已經有點轉不過來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