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到自己如何操作才能相信自己,杜宇航犯起愁來。
自己擁有桃花系統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以讓別人知道的——杜宇航知道,這樣的事情如果傳了出去,自己肯定會被相關機構當小白鼠解剖的!
“嗯……”杜宇航想了想,想到了一個能夠說服姚丹月的辦法,他說道:“讓你看到顯然是可不能的……但是,我可以讓你看到這個效果。”
他解釋道:“就比如,你馬上指定一個地方的什麽東西,然後告訴我你想把這東西放到哪裡,今晚我就去把這東西移動過去。”
杜宇航說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姚丹月何許聰明?她一下就明白了杜宇航的意思。
姚丹月指定一個地方的一些東西,這個東西就好像是物流企業中的待托運資源,然後姚丹月再指定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等於是物品送達地。今晚之內,杜宇航就把這些東西通過自己神秘的渠道運送過去,這就是在向姚丹月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好吧。”姚丹月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法的確能夠證實杜宇航口中渠道的能力,她點了點頭,道:“你應該知道,在我們店外,有一個巨大的石雕像——就是招財進寶的蟾蜍,最近我想換成秦瓊和尉遲敬德的雕像。”
她補充道:“如果你能今晚把這個蟾蜍運到城西廢品收購站門口,那我就信你。”
城西廢品收購站,離大學城足足有三十多裡路,如果杜宇航能夠把這重達兩三噸的石雕蟾蜍搬過去,只要不用花錢,他說的話應該就足以相信。
姚丹月清楚的知道,像杜宇航這樣的大學生,一定不會為了一個玩笑而去花上幾千塊錢來騙自己——她也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知道對於手頭並不寬裕的學生來說,幾千塊錢絕對是一個大數字,不可能用來開一點無聊的玩笑。
“沒問題。”
杜宇航笑了笑,這個事兒對他來說就不是問題:“就在今天晚上,我來把門口的石蟾蜍搬走——這事兒咱們就這麽定了,只要我能把它弄到目的地,你就加盟我的物流公司。”
“物流公司?”姚丹月一聽這口氣不小,一個物流公司注冊下來,需要各種運輸渠道以及運輸工具,外加上人員費用之類的東西,就算是都像杜宇航所說的,運輸只需要一個人的旅費,但是其它的費用,也不是幾千幾萬塊就能拿下來的。
“哎!”姚丹月歎了口氣,道:“你確定你想要注冊一個物流公司?”
“是的,要不我來找你幹嘛?”
“可是……”姚丹月攤了攤手,道:“雖然我這個店鋪現在運營得不錯,但是現在手裡的流動資金,最多也就十來萬,要想開辦一家物流企業,那還遠遠不夠。”
“這些你都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杜宇航非常牛氣的端起酒瓶,給姚丹月斟上了一杯。道:“我需要你的入股,只是技術型入股——我不懂行政人事這一塊兒,到時候也沒時間去拉業務,所以,需要你來幫著管理這些。”
姚丹月奇怪的看了看杜宇航,仿佛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一點點開玩笑的跡象來,只可惜,她怎麽看,杜宇航都是那麽的自信滿滿,完全沒有一點點吹牛的樣子。
“技術型入股?”姚丹月想了想,問道:“你的意思是?”
“所有資金運營部分由我負責,你都別管——你不用投資一分錢。”
雖然杜宇航說得很認真,但是姚丹月卻越來越不相信他的話了:“算了——等你先把石蟾蜍移到垃圾庫去再說吧!”
姚丹月想了想,如果杜宇航真的有這樣的低價渠道進行物流運送,那麽自己就算投資幾十萬進去,也絕對能夠賺得回來的。
她還是決定,先看看今晚杜宇航是如何把這石蟾蜍運走的再做決定。
“宇航!”張凱卻站了起來,端起一杯酒對杜宇航說道:“來,咱們喝杯酒。”
“為什麽?”杜宇航奇怪的問道。
“每次我聽到好笑的事情,我就想喝酒。”張凱已經樂不可支了:“我記得,前幾天咱們才一起把錢花光的吧?然後——就算沒花光,就你每個月幾百塊的生活費要是都省下來,估計也得省到三零零零年才夠吧?”
賈博雲現在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杜宇航,等著他眨眼睛,壓根沒有注意張凱剛才說了些什麽。
劉冰萬卻慢條斯理的說道:“凱子,咱們打個賭。”
“打賭?”張凱瞅了瞅劉冰萬,疑惑的說道:“賭什麽?怎麽賭?”
“就賭宇航能不能開物流公司。”劉冰萬慢慢的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香煙,點著,吐了一個煙圈道:“我和你的習慣不一樣,我聽到好笑的事情時,我就喜歡抽支煙——我賭在一個月之內,宇航的公司就能成立,如果我輸掉了,那我請全寢室的兄弟在姚姐這裡吃火鍋;如果你輸了, 那麽你請。”
“好吧!”張凱樂了,這明顯就是沒影兒的事兒,劉冰萬居然還要和自己打賭——他的心中已經開始在盤算,到時候點最貴的啤酒,多上幾盤兒魷魚卷了:“成交,時間就在一個月之內。”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人敲門。
“誰啊?”
姚丹月問道。
杜宇航微微一樂,他知道,應該是自己先前給鮮花公司打電話讓送的花到了。
現在的科技發達,杜宇航是用手機在網絡上訂的九十九朵藍色妖姬玫瑰,然鮮花公司送到自己這個包間來的。
沒想到,他們的速度還真快,來得還真夠及時。
果然,門外應道:“愛情海鮮花速遞公司,請問姚丹月小姐在裡面嗎?有人給你送了一束鮮花。”
有人給自己送花?
姚丹月微微一愣,在她的印象當中,應該不會有人送花給自己才對。
雖然在一個月以前,有一個叫做劉澤偉的官二代揚言要追求自己,但是自己從來沒有給他過好臉色,之前送的幾次花也統統被自己當面還給了他。
這幾天這個家夥已經沒有再來煩自己了,估計應該不是他。
那麽,這送花的人究竟是誰?
姚丹月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