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鬧什麽?這麽吵?”玲瓏閣,紫嫣然坐在椅子上,如今的她哪裡還有剛才的那種嫵媚輕浮之感,一眼看去,她赫然變成了那種掌握大權的女強人。
“小姐!今晚來玲瓏閣參加拍賣的開山皇和隱皇被人給殺了,看那樣子,好像是仙人動的手。”黃老站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地道“活該這兩個家夥倒霉,到處生事,就算那個高手不動手,我都想了結了他們。”
“開山皇和隱皇?他們死了?”紫嫣然若有所思地道:“我也知道他們過不了今晚,沒有想到居然死得這麽快,這才半個時辰過去,就被人斬殺了。”
“是啊,開山皇這個家夥以為修為至人皇就天下無敵了,居然那般囂張跋扈,活該找死!”黃老說道。
“有趣……真是有趣。”紫嫣然連說了兩句有趣,緊接著漫不經心地道:“你知道嚴含笑這個家夥現在在哪裡嗎?”
“嚴含笑?或許還在玲瓏閣周圍,或許已經離去了。”黃老回答道,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光芒。“小姐你問這個做什麽?難道你認為開山皇是那個小子殺的?”
“哈哈!”紫嫣然笑了笑,不置可否,心裡沒有波瀾。
“不可能,根據我們對他的調查,這家夥不過是一個修為不能突破靈台的修士而已,怎麽可能殺死開山皇和隱皇,小姐你是不是高估了他的能力?”要說嚴含笑能殺死開山皇,黃老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在他眼裡,這家夥就只有一點小聰明,糊弄一下別個低級修士還可以,但如果遇到人皇強者,那他就必死無疑。
實力為尊,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空的,有時候那種小聰明只會讓你死得更快,這是黃老一生所領悟到的東西。
“黃老請記住,永遠別小看你的對手,要不然你以後可能會吃虧的。”紫嫣然靜靜地道似乎只是漫不經心的一句話,不過黃老卻知道,小姐似乎已經有一些生氣了:“你小看了嚴含笑,這家夥不簡單,能夠在我面前始終保持淡定,而且不吃虧的人,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
“是!小姐,我記住了,我會留意他的。”黃老嘴上雖然這麽說,不過心裡卻沒有多大的感覺,紫嫣然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已經打定主意,以後有什麽生意要和嚴含笑談,絕對不能派黃老去,要不然以他這種態度絕對會吃大虧的。
紫嫣然在心裡暗暗想,嚴含笑果然是一個了不得的角色,她有一種感覺,開山皇和隱皇的死,絕對和他有關,這就是俗話中說的:女人的第六感。
自從嚴含笑得罪開山皇,紫嫣然就知道,開山皇絕對不會放過嚴含笑,不過她並沒有點破,也沒有派人跟著嚴含笑,就是在等,等這個消息:“一個仙人的弟子,怎麽可能會被一個人皇級別的修士給輕易殺掉?那豈不是太兒戲了?看來嚴含笑那家夥身上絕對有他師父給他留下的後招,要不然,他的師父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他出來闖蕩?”紫嫣然笑了笑,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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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個家夥的好東西這麽多,這下算是發財了,想不到我也會有人品大爆發的時候。”在一處平凡的小酒肆內,毛裡不停在心裡暗爽,搜刮了開山皇和隱皇的財產,毛裡收獲不小,看來還是應了那句話,要想發家致富,還得坑蒙拐騙。
“荒葉劍痕,益靈草,珠蘭花,大血人參……”荒葉劍痕是和益靈草是從開山皇身得到的,而珠蘭花和大血人參則是從隱皇身上得到的。
“哼哼!沒有想到這家夥在打劫我之前還打劫了另外一個修士,搶奪了他的益靈草的,我說呢,他根本就沒有買到益靈草,這益靈草怎麽會在他身上!”毛裡冷冷一哼,開山皇那種人,死有余辜。
“這隱皇身家豐厚,不像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散修啊。”毛裡看著琳琅滿目的好東西,不由得喃喃自語地道。
單看這些東西,就能看出,隱皇根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散修,似乎有很深的背景,來頭不小啊。
“管他是不是散修,關我什麽事?”毛裡暗罵一聲後開始仔細查看兩人的那些剩余物品。
當然了,這些東西他都已經放在了他腦海裡的那個爐子,要是暴露在外,保不定這個客棧會有人紅眼,衝上來搶劫。
“這是什麽?一把小劍?”突然,毛裡看到隱皇雜七雜八的物品中出現了一把殘破的小劍,神識沒入,居然有一種浩瀚強大的感覺,毛裡暗自稱奇。“咦?這是……一部功法,隱道?”突然,一道卷軸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仔細研究了片刻,料定這就是隱皇剛才使用過的那個隱身功法?
“有意思?嘻嘻!如果練成這套功法,那我的戰力絕對會增加不少,如果練到極致,說不定穿牆入室都不會有人發覺,那時候……”想著想著,毛裡腦海裡出現了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
“臥槽,嚴含笑真是無恥,怎麽會這麽無恥,我堂堂君子丈夫,怎麽可能會去偷窺。“毛裡陷入那種爽快的歪歪中,表情自然也有所猥瑣,等他回過頭才發現,小酒肆內很多酒客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還有很多用同道中人的目光看著他,亂七八糟,什麽表情都有,頓時間他有些尷尬了,暗罵了嚴含笑一聲,立刻表現出正人君子摸樣,不過很快就有人投來了不屑的目光。
毛裡兩耳不聞,幽幽地喝著小酒,除了小劍和隱道之外,已經沒有什麽值得他在意的東西,所以他也就沒有再理會腦海中的東西了。
“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家夥。”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尋聲而去,毛裡看到了顛覆他認知的一幕,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美麗女子正慵懶地坐在酒肆角落狂飲杯中之酒,放蕩不拘的個性,輕佻的眼神,亂而有規律的長發,雪白的肌膚乍隱乍現,大眼……這些關鍵詞無不吸引住了毛裡的目光。
不過更吸引他的是,這女子居然是一個人皇級別的強者,而看她眼中閃耀那種寧折不彎的堅毅光芒,毛裡可以斷定,這姑娘絕對是一個用劍高手。
“可愛?姑娘不能這麽說,我是一個剛強健壯而且身披正義光芒的男人?可能會可愛?我這種人只能要非用一個詞語形容來形容,那就是帥!”毛裡有些不爽地對著那個紅衣女子道。
紅衣女子一愣,酒肆裡的酒客們也是一愣?這家夥也太無恥了吧?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哈哈,你的摸樣不能用帥來形容,應該用誘良家婦女犯罪來形容,俗稱小白臉。“紅衣女子道。
小白臉?不帥?這哪跟哪啊,小白臉不就是帥嗎?毛裡暗自腹誹,不過紅衣女子的一句話還是讓毛裡高興不已的,那就是引誘良家婦女犯罪。
“呵呵,就不知道能不能引誘姑娘犯罪了?“毛裡邪惡地笑了笑,道。
“你?“紅衣女子不屑地笑了笑。”你行嗎?“
“行不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毛裡聳了聳肩,眼裡充滿了挑釁。
“哈哈,有趣,真是有趣,既然你想要誘拐我,那麽也該在一個安靜的地方吧,如果是男女共處一室那就更好了,在這裡人多,恐怕不行吧。“紅衣女子猛灌了一壺酒,笑了笑,就像是一個正在誘人犯罪的狐狸精一樣,迷離的雙眼,有些醉意而飄飄欲倒的身體,再加上凌亂的衣服,對於旁人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紅唇欲滴,起伏被酒水濕透的胸前,一眼看去,隱隱看到似乎衣內的肌膚,讓不少酒客口乾舌燥。
“哈哈,不錯,那依你看……“毛裡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女子,不斷在心裡暗罵:尼瑪,今晚這是怎麽了?怎麽到哪裡都會遇到這種誘人犯罪的場面,難道勞資真的犯了桃花運?還是上天可憐自己初男的尷尬境地,派哪路仙女來拯救自己於危難間。
“我現在去我住處,就不知道你敢不敢跟來?“女子幽幽起身,身體搖搖欲墜,挑釁地看了毛裡一眼,白裡透紅的精致臉蛋總是掛著一抹輕佻的笑容,有一種別具一格的美。
“有何不敢?“毛裡起身,扶住快要倒下的女子,女子柔軟的身體猛地撞進毛裡的身體,身體的接觸,讓毛裡暗叫爽快。
想不道這樣輕佻的女子居然還保留有處子之香,這倒是讓毛裡有些意外。
就這樣,在一片嫉妒之中,毛裡和那個女子緩緩地走出了這個小酒肆,掀起一陣騷亂。
“不成,我今晚得去天香閣解解悶,要不然老子非得難受死不可。”
“一起吧!”
恐怕毛裡都想不道,這樣的一個舉動會帶動一個產業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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