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較弱的氣息閃過,簡縭殤回神向著山上看去,只見阮惜緣和那些小姐夫人匆匆而來,眸子微變,看來她是想要看著自己死在這裡了,還要拉上這麽多人“冒險”當見證人,怪不得叫了一大家子出來。
“保護七小姐!”簡縭殤剛一想完,阮惜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些跟來的護衛哪裡敢反對,就算是殺手也都隻好衝了過去。
“礙事!”簡縭殤一個蹙眉,將殺手的視線和動作全部引到自己的身上,外人自然看不出來,也有幾個人跑出去對付那些護衛。
將那幾個殺手輕易解決,簡縭殤就要擊殺綠色鬥氣中期的那人,卻見到阮惜緣直直向著自己奔來,“殤兒小心!”如果這是發生在母慈子孝的時刻,那麽定然會成為一個成為典故,但事實必然不是如此的,對於阮惜緣過來礙手礙腳,簡縭殤真的很想一刀割斷她的喉嚨。
必然是不能的,本來直刺過去的龍吟刃傾斜,手臂一彎,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逼得那個殺手不得不掉轉方向,簡縭殤把阮惜緣擋在身後。鬥氣升騰而起,五成的力量直接猝不及防的打在那個殺手的頭部,讓他頓時失去了氣息,簡縭殤猛然轉身,將阮惜緣隔離在安全范圍之內,她可不想承受一個殺庶母的罪名,亦或是“欠”她一條命。
“不知道二夫人安排這一場戲是要作何,但……”簡縭殤隻發出兩人聽的到的聲音,阮惜緣頓時大驚,心中想法猛轉,衝著殺手過來的刀就過去了,簡縭殤沒想到她來一個破罐破摔,好讓自己的嫌疑消失,可她也太小看了簡縭殤。
“殤兒小心!”另一把刀橫穿過來,千鈞一發之刻,簡縭殤以一個詭異的弧度俯身躲過刀鋒,順勢在阮惜緣來不及停頓的身子之上,用鬥氣輕推了一下,不留一絲痕跡,阮惜緣本來是可以躲開的,無奈於慣性和簡縭殤的那一下,刀鋒劃過銀芒,直接刺入她的心口,血流如注,力氣和精神一點一點消失,就連想用鬥氣都回轉不過來了。
“二夫人,多謝。”意味不明的一句話,說的不過是說阮惜緣給了簡縭殤一個殺了她的機會。外人看起來,不過是阮惜緣自作多情,不明不白的往刀上撞,簡縭殤一個抬手,那個殺手被割斷了氣管就斷了氣息,極其不願的將阮惜緣抱在懷中,身子坐倒在地上。
“二夫人,你沒事吧,二夫人!”那些殺手看到主顧受重傷,自己帶來的人只剩下七八,隻好撤退而去,那些夫人小姐哪裡見過這種場面,腿軟的腿軟,暈倒的暈倒,簡縭殤在自己的手臂之上悄悄劃了一道口子,看著凝秋過來,直接“暈倒”在她的身上,一時之間,現場亂成一團。
反正等到簡縭殤“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簡家的小院了,手被包扎的嚴嚴實實的,只有凝秋守在身邊,“那邊情況怎麽樣了?”無視了自己受傷的手,那一下劃的不輕,加上她故意用精神力裝出精力衰竭的樣子,所以臉色並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