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飛玥繼續樂滋滋的想,等過兩日,那寒毒發作幾次,他自然就知道那寒毒的厲害了,等到了那時候,這家夥自然就知道來求自己了。哼,到時候,姑奶奶不扒你一層皮,就不是申飛玥。申飛玥心中可是越想越興奮,當即就笑眯眯的對著堯辰說道:“堯師兄啊,那飛玥可就走了哦。如果你的身體再出什麽問題了,可別再賴到飛玥身上了呢,飛玥可抗不住彭叔叔的怒氣呢。還要麻煩堯師兄去同彭叔叔解釋一下,堯師兄這身體可真跟飛玥無關啊……”
對申飛玥這點想置身世外的小心思,堯辰心中是門兒清的,也不多說什麽,直接揮手讓她走了。想撇清,哼,哪有那麽容易的事,這帳,馬上就要找你算回來的。
兩個人各懷鬼胎的相互告辭。申飛玥當下便從堯辰的樹屋出去了,她要先去找彭常和東塍,這可是堯辰自己承認了的,不關自己的事,自己可得去找彭常說清楚。還有如今他們冤枉了自己,怎麽都不能就這麽輕易的就算了。
堯辰這裡就更簡單了,他完全就沒想什麽別的,趁著彭常不在,申飛玥也已經走出去了,他倒是可以專心做自己的事了,便一心一意的指揮著三昧真火焚燒左臂內的那隻蠱蟲。
堯辰體內的三昧真火,強度堪比太上老君八卦爐內最為精煉的那種,不過這申飛玥的七陰七煞本命蠱也確實非同一般,焚了這麽久了,竟是毫無什麽變化。
過了半晌,就見彭常有些氣急敗壞的跑了進來。堯辰有些奇怪的問道:“師傅,難道你輸給那個老毒物了?”
彭常瞪了堯辰一眼:“就憑他?我能輸給他?你也太小瞧你師傅了。我是生氣,你幹嘛把那丫頭放跑,飛玥那丫頭的本命蠱可還在你體內呢。若是發作起來,師傅我可都束手無策的。”
看堯辰表情不變,彭常又苦著臉道:“那丫頭還跑去同我說,是你說那蠱蟲不關她的事的?是不是飛玥的七陰七煞本命蠱,難道師傅我還不知道嗎?你,你,你……難道那丫頭剛才又趁著我不在為難你了?還是……還是你真的以為你體內這情況同那丫頭沒關系……”
堯辰搖搖頭道:“有沒有關系都不重要。你也說過,中了她的七陰七煞本命蠱的人,必定當場身死。她可是抓住我還活著這點不松口,堅決不肯承認給我下了那七陰七煞本命蠱的。就算我們認定是她乾的,別人會相信我們嗎??”
彭常一愣,堯辰這話倒是沒有說錯,誰都知道申飛玥這本命蠱下確實沒有生還者的,包括申飛玥自己都是深受這寒毒之苦的,若說堯辰中了她那本命蠱卻還活著,只怕相信的人不多。可是,彭常又認為自己肯定沒有看錯,堯辰體內的必定是那丫頭的本命蠱無疑。
只是,自己這徒弟為何還能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呢?
彭常將自己這些疑問說出來後,堯辰哭笑不得:“師傅,你這是在咒我嗎?怎麽好像我活著反而有問題似的。”
彭常一拍自己的頭:訕訕得道:“這個,這個,師傅不是那意思。怎麽能咒你死呢……不過,這說明你確實與眾不同,也不枉我收你做徒弟啊。”說到最後,彭常已經是沾沾自喜的模樣了。
話鋒一轉,彭常又有些生氣的說道:“如今那丫頭竟然敢一口咬定你體內的蠱同她無關,死活讓我給她道歉,還真反了天去了。我早晚還要教訓教訓她。”
看看堯辰,這彭常又不放心了:“不過,你體內的那蠱真的不要緊嗎?我可是真沒見過中了那丫頭的本命蠱還有活著的。這幾日,你還是去我那裡呆著,若是出了什麽狀況,我也能看著點。”
堯辰知道自己的情況,對著彭常道:“師傅,沒事的,那蠱還奈何不得我,你看我,現在不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嗎?而且你說的什麽寒毒,我是真一點都感覺不到,興許,那丫頭的蠱對我來說還真沒什麽用呢。”
還不等彭常再表示反對,那東塍卻是又嘭的飛了進來,扯住彭常的袖子就嚷嚷起來:“你這老東西,趕緊給我和飛玥道歉,你們誣陷我和飛玥,必須受到懲罰……”
彭常極度不耐煩的一推東塍,然後一擼袖子道:“怎麽,你還嫌揍得不夠麽?”
堯辰這才發現,那東塍此刻的樣子及其狼狽,黑袍子破破爛爛不說,那張臉也完全露在外面。這老家夥的那張臉還真的是,完全沒法看,上面疙疙瘩瘩不說,眼角處還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正流出一股黑黑的液體來,還帶有一股子化不開的腥臭味。堯辰猜測這黑色的應該是東塍的血。這家夥的血竟然不是紅的,而是黑的,肯定是平時接觸的毒物多了。
嘴巴更是腫得跟兩根肥蟲子一般,難怪剛才聽起來,這東塍的聲音更加難聽了。
看這架勢,堯辰心中卻是在猜測著,難道彭常同東塍之間的打鬥,竟然只是雙方掄起拳頭互毆?難怪這兩家夥打了好幾次,竟是沒聽到別的什麽聲音。
那東塍受了彭常的威脅,卻是挺了挺身,又抬頭對彭常嚷嚷道:“怎麽,你欺負完我跟飛玥就這麽算了嗎?你要是不賠,我就去找風池大人討個公道……”
彭常一捋袖子,就舉起了拳頭:“你去試試看,我這寶貝徒弟現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可是你覺得風池大人會看不出來他體內到底是什麽?飛玥到底有沒有對我寶貝徒弟下蠱,我們大家心裡可都是心知肚明的。”
那東塍恨恨得看了一眼彭常,明顯的是有些理虧,可是,似乎又是想到什麽了,接著又帶著一絲哭腔道:“你說你寶貝徒弟中了飛玥的本命蠱,可是這族內誰不知道飛玥的本命蠱下是不可能有活人的,你不是誣陷是什麽。你寶貝徒弟若真是中了什麽蠱,你還不趕緊著我替他解了,只知道找我和飛玥的麻煩,若是到時候真出了什麽問題, 我看你找誰去?”
彭常竟是聽得青筋直暴,一雙拳頭就要砸下去。
堯辰連忙叫住了彭常:“師傅,師傅,你先帶著這老毒物下去吧。徒兒想休息一下。”
對於堯辰將東塍叫做老毒物,彭常完全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不過聽了堯辰的話,彭常的拳頭倒是順勢變回了爪,直接拎起了東塍,足尖一點,就飛了出去。
這回,堯辰將門窗都封了個嚴實,省得有人來打擾自己,然後便專心的又一次焚燒其那左臂上的蠱蟲來。
這一回,堯辰的三昧真火倒是有些作用了,堯辰用內視的法子,竟能直接瞅見那條看不見的蠱蟲隱隱露出一點透明的身體來。要知道一直以來,堯辰雖然能感應到那蠱蟲的位置,卻是用什麽法子都看不到那蠱蟲的影子的。如今看來,是自己這三昧真火確實有些作用了。
那蠱蟲在三昧真火的持續不停焚燒之下,露出身形不說,竟是發出一聲聲類似孩童一般的啼哭聲,雖然聲音細細小小的,卻是好不淒慘的樣子。
堯辰暗忖,難道這蠱蟲也同它主人一樣,陰險狡詐的很,竟是想到以如此的聲音讓人心生憐憫都放過它?可是,既然是不畏懼這種蠱蟲的人,又如何像一般的人那樣,只聽到類似孩童的啼哭聲就繞過它的?
堯辰卻是將三昧真火燒得更旺,既然這三昧真火焚燒是有效果的,那他是勢必要讓這蠱蟲受些苦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