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上千了,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所以來了一點福利,先說好,我可是非常純潔的哦,還請大家繼續支持這本書,多謝)
浴室中,水嘩嘩嘩地流著。少男少女一絲不掛,坐在小板凳上。
許繁擠了一點沐浴露,在手上摸勻了之後在江歆月的背脊上塗抹起來。手法很輕,生怕用力太大傷了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一般。
江歆月俏臉微紅,抱著膝蓋任由許繁施為,說不出半句話來。
氣氛就這樣保持著沉默,許繁的雙手則是盡情地享受著,後頸、肩膀、鎖骨、肩胛骨、後腰還有脊柱的那條線他都沒有漏過。
他的手指可以感受到江歆月那微微的顫抖,自己的手也在顫抖,但是他並沒有停下來的想法。
剛才他腦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愣愣地闖進了浴室當中,當回過神來的時候妹妹已經坐在自己面前了。
許繁很害怕,害怕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的關系再度破裂,他可是記得小時候洗澡的時候自己都是使勁地把江歆月按到浴缸裡用水淹她的,那絕對不是什麽美好的回憶。
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要是這個時候退出去那可真就尷尬了。沒辦法,隻好順著這個節奏繼續下去了。
“話說,當年的小丫頭已經長得這麽亭亭玉立了呀。”許繁一邊撫摸著江歆月的背脊,一邊在心中感歎道。上次自己慌急慌忙的,並沒有來得及欣賞江歆月的身體,現在從後面看過去,那兩個從腋下露出來的半球當真是誘惑無限。
他嘗試著將手往前探了一些,好使得手指能夠觸碰到那兩個半球。在感受到柔軟觸感的同時,許繁也感受到了江歆月比之前更加劇烈的顫抖。
“沒有生氣?”許繁驚喜地發現,江歆月居然什麽也沒有說,還是任由著自己放肆。
他的膽子略微大了一些,齷齪的心思也開始不斷湧現。他的手下滑至翹臀之上,因為板凳不大,有很多空間能夠讓他發揮。
江歆月還是沒有出聲,只是肩膀的顫抖被許繁看得一清二楚。他拉了拉自己的板凳,使得自己和她更加地靠近,雙手也從她的腋窩下探了過去,鼓起勇氣一把抓住了那兩個可愛的家夥。
“這,這裡也洗洗吧。”許繁漲紅著臉,說了自己這輩子最無恥的一句話。
“噫!”江歆月似乎是在忍耐,發出了非常誘人的一聲呻吟,很是短促。她用自己的雙手捂住了嘴巴,這樣一來,許繁的雙手就更加方便了。
許繁一邊揉搓,心中一邊感歎著:“哇喔,果然好大,一隻手完全無法覆蓋,而且……手感好好!”
他分出一隻手,在江歆月的肚子上打著圈,逗弄著她的肚臍眼,她這裡似乎非常敏感,一下子就軟綿綿地靠在了許繁的胸膛上,“哈、哈”地喘著氣,雙腿摩挲著,兩眼迷離嬌豔欲滴。
許繁情不自禁地把嘴湊了上去,四唇相合……(不能再寫了,不然我的節操要木有了)
刺激的洗浴之後,兄妹倆安詳地躺在了浴缸之內。江歆月是被許繁抱在懷裡的,個子嬌小的她正好坐在哥哥的肚子上,兩條腿夾著一個不知名的物體,自己的胸部則是被身下的男人把玩著。
兩人臉貼著臉,雙眼閉著,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共浴之後,兩人都是穿上了衣服,許繁想要抱一抱妹妹,卻不曾想被後者一把推倒在了沙發上面。
“哼!你,你別想岔了啊,剛,剛才只是洗澡,絕對沒有別的成分在裡面,沒有的呢!”江歆月紅著臉走開了一些。
正好這時候葉小言推門走了進來,她和江歆月是住這間房間的。
“哥,有人找。”大概是以弟妹自居了吧,葉小言也喊許繁哥哥。
“哦,我知道了,”許繁站了起來,剛才的事情過後正好需要冷靜冷靜,這事情來得正好。
“咦,小言,你怎麽了?臉那麽紅?”許繁察覺到葉小言的臉色有些不對,通紅通紅的就像是發燒一樣,但是她可是偽天災,怎麽可能會發燒?
“沒,沒事。”但是她卻有些吱吱唔唔,許繁還看到她臉上忍不住的笑意,這就更加奇怪了。
不過當許繁看到跟在葉小言身後的許小花,他就明白了。
許繁對弟弟道:“喂,嘴角還沒擦乾淨呢。”
“啊!哦。”許小花慌急慌忙地把嘴角那一滴乳白色的液體擦掉,眼神飄忽,有一種做壞事被發現的感覺。
許繁心中暗笑,這家夥顯然喝蘇摩酒上癮了。蘇摩酒可是女孩子的生命力凝結而成的,對於口舌和靈魂都有極大的吸引力,相信以後這兩個小家夥一定會偷偷做很多“羞羞的事情”的。
來找許繁的是籠島美雪,那個穿著白衣拿著小熊,吃東西用後槽牙的女人。
“之前戰鬥的時候沒有派上用場,真是感到萬分抱歉,”用著日本代表性的鞠躬作為開口,籠島美雪睜著那黑眼圈濃厚的雙眼,開始有氣無力地對許繁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我們家的BOSS有事情拜托戰王大人。”
“事情?”
“嗨,之前她在喝著酒的時候忽然說道‘居然就這樣被別人打到家裡來,實在太沒面子了’,然後就‘嗶呦’地一下飛走了。”籠島美雪用上了擬聲詞和肢體動作,為許繁形象地解釋著。
“她要去幹嘛啊?”
“大概是去轉生神老巢逛一逛之類的吧,雖然還不知道有沒有那種地方就是了,”籠島美雪回答道,“明明是個路癡,卻總喜歡一個人出去,也不知道她會跑到哪裡去。”
許繁聞言臉稍微紅了一下,這話怎麽聽著和自己差不多。
“那個八嘎的事情就別管她了,大概肚子餓了就會回來了吧,”籠島美雪隨意地道,“要拜托戰王大人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我怎麽感覺你把她當成了小狗?”許繁大汗,什麽叫肚子餓了就會回來啊,這聽著真是奇怪。
“不,您肯定是誤會了,我對我家BOSS可是非常尊敬的。”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許繁根本沒從她的語氣中聽出“尊敬”。
“其實是這樣的,伊豆那邊傳來了消息,似乎有禍神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