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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不逃,而是逃不掉,”獨孤冷冷地看向窗外,“這座城市已經被我用陣法封住,他們如果想要離開,我立刻就能找到他們。”
許繁明白了,歎了一口氣道:“所以他們就製造混亂,想要轉移你的注意力,以便逃走。”
雖說都是天災,但獨孤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壓製住兩個天災級怪物,她的恐怖可想而知了,現在想想,許繁覺得自己能在她手下抱住性命真是走了天大的運了。
“那麽,我們現在出去找他們吧,既然我睡著的時候他們沒逃掉,那麽就都留下好了。”許繁睜開的右眼中泛起了寒光,對於被暗算的事情顯然非常耿耿於懷。
“長官……”看見兩人打算離開,裴羽嵐欲言又止,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怎麽了?”許繁問道。他和獨孤的交談沒有故意避著她,因為一切有關遊戲的事情都會被系統屏蔽,一般人就算當時記住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忘記,這時候裴羽嵐開口,是打算說什麽呢?
“其實,昨天的時候,我看到了。”裴羽嵐小心翼翼地道。
“看到?”許繁更加不解,“你看見了什麽?”
卻沒想到,裴羽嵐居然道:“我看見了那個禍神的本體,他不是呂洞賓,呂祖只是他外表的掩飾,他的真實身份另有其人。”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裴羽嵐的雙眼泛起的淡淡的金光,金光當中還夾雜著若隱若現的紅色。
“咦,這丫頭是那家夥的後人麽。”難得的,許繁聽到了獨孤口中說出了一個語氣詞,看來她是相當驚訝了。
“那家夥?”裴羽嵐是某個天災的後代,這許繁是知道的,如今看來,獨孤似乎認識裴羽嵐的祖宗。
不過許繁更在意的,是裴羽嵐的眼睛,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她不是應該下意識地忽略他們之間的談話麽,怎麽還會插嘴進來?
獨孤看著裴羽嵐,道:“兩百年前,有一個同族,他曾經殺死過鬥戰勝佛,獲得了火眼金睛的技能,從此以後,他的後代血脈都有極小的幾率獲得類似這個技能的神通,相當於一個弱化版的天級技能。”
“火眼金睛!”許繁詫異地看向裴羽嵐,她居然擁有這種大名鼎鼎的能力。
“只是弱化版,”獨孤道,“普通人怎麽可能掌握天級技能,她的這個能力時靈時不靈,全憑運氣,根本無法主動掌控,唯一知道的就是血脈越濃,顯靈的幾率越大。”
“那也很不錯了。”許繁羨慕地看向裴羽嵐的眼睛,周嘉文說過的,裴羽嵐血脈返祖,濃度高得不像話,這樣說來,裴羽嵐火眼金睛顯靈的幾率豈不是很高。
“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差,居然身邊有一個覺醒火眼金睛的遠親。”獨孤道,“一般天災級的怪物們都會掩藏住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免被人從神話當中找到弱點,但是在火眼金睛面前,根本沒有秘密可言,一切都會被看穿。”
說著,她看向裴羽嵐:“小丫頭,你既然看到了那家夥不是呂洞賓,那你說說,他的本體是誰。”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和裴羽嵐說話,看來火眼金睛的確是一門非常厲害的技能。
“是。”雖然獨孤不是長官,但是她身上的氣場卻讓裴羽嵐不由自主地服從命令。
當裴羽嵐將自己看到的東西娓娓道來之後,獨孤點點頭:“嗯,真是一個陰險的禍神,昨天與我交戰居然還留了一手,再遇見的話必要讓他後悔再也沒有機會用出底牌了。”
“不,姐姐,那個家夥還是讓我來吧。”許繁忽然開口,此時他的左眼已經睜開,原本的暗紅色此時已經變得漆黑,就像是一個吞噬一切的黑瞳,深邃、神秘。
獨孤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了什麽,道:“你的那一招,完成了?”
“啊,完成了呢,”許繁的臉上露出了邪異的笑容,“就讓那家夥好好地嘗嘗我的絕殺吧,不過在那之前……”
他忽然看向了裴羽嵐,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和藹其實在裴羽嵐眼裡就是惡魔一樣的微笑:“裴裴,過來。”
少女鼓起勇氣跨步上前,小蠻腰卻是忽然被許繁摟住,一股大力傳來,兩個人的距離立刻變成了零。
她的下巴被許繁挑起,許繁的嘴唇漸漸地接近著她的嘴唇:“那麽,接下來先將你看到的一切傳授給我吧。”
說著,他不由分說,奪走了裴羽嵐的初吻。其實許繁不知道,每當他睜開左眼,他的性格或多或少都會受到一些影響,畢竟那可是邪眼啊。
許繁粗魯地索取著,挑開了裴羽嵐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勾出了她的丁香小舌,輕輕地吸允,挑逗。
少女笨拙地回應著,一雙美眸已經迷離,雙手下意識地環住了許繁的背脊,兩腮通紅,嘴裡發出低聲的嗚咽。
兩人吻了大約有一分鍾,許繁才放開了裴羽嵐,此時的她嬌軀早已酥軟,全靠許繁摟著她才沒有癱軟到地上。唇分,兩人的嘴間連起了一道晶瑩的絲線。
裴羽嵐撇過頭去,羞怯得不敢說話,而許繁則是滿臉疑惑:“你怎麽不傳授信息啊?”
咚!獨孤一記手刀敲在了許繁的頭上:“笨蛋,她根本不會那個。”
“啊!”許繁才發現自己居然鬧了那麽大的一個烏龍,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軟在自己懷中的裴羽嵐道,“裴裴,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會那個呢。”
“呼呼,呼呼……”裴羽嵐紅著臉在許繁懷中嬌喘,傲人的身材緊貼著許繁的身體,感受著他身體的陽剛,細聲細語地說道:“沒,沒關系的,我,我不要緊,長官。”
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看得許繁可恥地硬了。
“長官,你口袋裡有什麽東西頂著我了。”裴羽嵐皺了皺眉頭,她隻比強化後的許繁矮了一點點,腿又比較長,許繁的小夥伴正好抵在不應該的地方。
“額,”許繁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轉頭求助獨孤,“姐姐,她不會傳授技能怎麽辦?”
“真拿你沒辦法。”獨孤歎了一口氣,踮起腳一把環住許繁的脖子,湊了過來,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許繁的嘴。
獨孤比起裴羽嵐可要主動得多了,雖然她也只有和許繁接吻的經驗,但是天才在什麽地方都是天才,她的吻技已經可以去參加達人秀了。
許繁完全是在被動的回應,她的香舌就像是釣魚一樣將許繁的舌頭牽引出嘴,進入自己的口腔,用舌頭、上顎、兩腮一同為“客人”服務著。
此時的許繁懷中還摟著裴羽嵐,這就造成了裴羽嵐近距離觀察了一場激烈的熱吻,把她看得是渾身如火燒一般,俏臉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
“嗚……”許繁和獨孤唇分,裴羽嵐可以清晰地看見兩人的口水拖出了好幾道絲線,緊接著,許繁甚至沒有做任何處理,口中帶著獨孤的口水就再次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口。
“嗚!!!嗚——”裴羽嵐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口中溫熱的液體,那裡有許繁的,也有獨孤的,伴隨著口水渡過來的是一道道奇妙的信息,對她講述著一門神妙的技能。
她的精神在技能的法門中遨遊,而身體則是完全沉醉在了許繁那尚不熟練的吻技當中,口水從嘴角一處,滴淌在她的胸口,順著那道溝壑調皮地鑽了進去,她的衣服已經濕了一大片。
當技能完全教授給裴羽嵐後,她立刻動用初學的技能,開始給許繁回饋信息,許繁需要的是一切有關禍神的信息。
兩個人在熱吻,非常笨拙但是卻非常投入地吻著,一百八十度調轉,鼻尖的摩挲,相互之間的緊抱,就像是要融入對方體內一樣。
終於,當一切傳授完畢之後,裴羽嵐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那裡“哈、哈”地喘氣,她的渾身都已經被香汗濕透, 兩隻眼睛霧氣朦朧,洋溢著春情。
許繁溫柔地將她放在了自己先前躺著的地方,為她蓋好被子,然後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我馬上會來,在這兒等我。”
“嗯。”……
一切準備完畢,許繁和獨孤出發去尋找兩個禍神了。
“要怎麽找到他們?”許繁跟在獨孤身後,問道。
“他們以為躲得隱秘,其實在我眼裡根本一點作用也沒有,說到底他們的掩護不過是這一座城市罷了,那麽只要將之毀掉,他們自然就無處可藏了。”獨孤非常自然地說出了近似恐怖分子的言論。
“額……”許繁嘴角抽搐,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了,這還真是一個“好到不能再好”的辦法啊。
“其實搜尋方法我們可以再商議商議,在那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明白。”許繁盡量地扯開話題,想要讓獨孤放棄滅城的打算。
“什麽?”
“剛才你為什麽不直接對裴裴使用傳授術呢?她又不是天災,你直接手指一點就成了吧。”的確,剛才的傳授行為,以最簡潔的方式來說,是不需要她和許繁接吻的。
“……”
“姐姐?”
“……”
“你怎麽了?”
“聒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