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由於設計遊戲角色的關系,祁浩是全程陪著安大的五十名學生的,除了睡在赤兔裡面外,吃飯頓頓和他們在一起。
而這五十個人居然也爆發出了巨大的熱情,這幾天幾乎天天忙到睡覺的時候才去休息,其他時間基本上都在忙工作。
所以到晚上九點,祁浩出發要去比賽的時候,他的身邊居然跟了一個龐大的啦啦隊。
除了穆曉燕三人擠上赤兔外,公司的這五十個年輕人都坐在了穆曉傑提供的大巴上,而他本人則開著自己的新座駕寶馬。
由於傑輝手機受到的市場反響很好,做為公司老板的穆曉傑實在有這個得意的資本。
就是這幾天,穆曉傑看著那些以前自己求的供銷商,反過來求自己多發貨的時候,心中的那種舒爽是難以言語的。
而就是眼前這個大男孩,把自己將信將疑下的一種嘗試,徹底的變成了成功。
傑輝手機有著和外國手機一樣的功能,而售價只有一多半的情況下,想要不火起來都難。
雖然開始的幾天市場反應冷淡,有很多對國產貨抱有疑慮的人選擇了觀望,但在一些第三方機構放出了傑輝手機的測試數據後,傑輝手機就變得熱銷了。
想起這些後穆曉傑就有點得意,上次答應祁浩的手機生產線這幾天說不定就能到手,待會兒給他一個驚喜好了。
李亞楠這幾天找自己,要給自己的經銷商贈送浩宇娃娃,穆曉傑也是相當支持的,覺得祁浩和妹妹們的企業也不是在胡鬧,說不定就會讓這些小家夥給搞起來。
浩宇娃娃的智能相當的高,聽說也是祁浩編寫的程序,甚至裡面的芯片都是祁浩改造的生產線製造的。
照這個樣子下去,說不定手機生產線到後,還真能被祁浩搞個浩宇手機出來。
不過手機生產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組裝而已,對於祁浩包括手機電池、外殼、裡面的電子元件等,全部都要自己生產的決定,穆曉傑還是有些不理解。
這樣一來生產成本就會高很多,尤其需要大量的一線熟練工人才行,新人沒有個幾年的培訓根本就玩不轉設備。
在這個世界大工廠的環境下,很多配件找其他企業定製都比自己製造成本低,他一直想不通給祁浩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管怎麽說,既然祁浩這家夥幫了自己,而且在軟件編程方面確實厲害,說什麽自己也得幫助他。
即使祁浩做實業感覺很混亂,但到時候自己可以支援一批自己廠裡的熟練工人,盡量幫助這家夥少虧點。
自己被自己感動的穆曉傑將車停在大客車旁就下車了,他看到祁浩開著悍馬直接去了比賽場那邊。
祁浩到達目的地之後,看著眼前的這麽多人,心裡有點害怕的感覺,尼瑪明明是地下的黑車比賽,怎麽就會有這麽多人呢?
和祁浩有同樣疑惑的還有一個女警察,確切說是一個剛上班沒幾個月,刑警專業畢業後分配到派出所的小女孩兒。
對於自己刑警專業畢業後沒有進刑警大隊這事,馬金花不止找了一次的領導,都被刑警大隊沒有編制給推出來了。
自從七歲那年老爸在刑警崗位上犧牲,馬金花就將做刑警定為了自己的人生目標。
雖然包括老媽在內的一大群人都反對她,但馬金花還是堅持到今年從警校刑警專業畢業了。
不過畢業後卻沒能如願進入刑警大隊,要不是她鬧得厲害,現在說不定還在警部指揮中心接電話。
對這個畢業後無數警校女孩兒喜歡的崗位,馬金花一向是嗤之以鼻的,她認為自己就該像老爸一樣和歹徒搏鬥才對。
而今天她在派出所無聊的逛最近大火的浩宇論壇時,發現有人說浩宇公司的老板祁浩今晚要飆車,可當她將這消息告訴所長後,居然換來所長的一句:“知道了”。
然後就沒有下文了,直到下班前馬金花又連續去了幾趟所長辦公室,可惜的是都沒能見到所長,也不知道他上哪兒去了。
所以下班後馬金花睡了一覺養足精神,起來吃了點晚飯,就匆忙趕到了比賽現場這裡。
現在看著圍觀的這麽多人,她發現自己有點無從下手了,而剛打電話給所長尋找支援,居然斷線後就再接不通了。
“一群縮頭烏龜”,恨恨的罵了一句後,馬金花決定今晚由自己實行抓捕行動,等他們賽玩車直接抓第一名就好了。
看著在地上不斷轟著油門的四輛車,除了帶鬥的能看出是悍馬之外,其他的三兩已經被改造的什麽都看不出來。
而在不遠的空地上,還有七八輛改裝車,它們正在車手的操作下不斷的做著漂移等動作,從那邊傳來一陣陣的橡膠臭味。
還有一些車就那麽停在一邊,從車廂拖出一個個大音響,放著震耳欲聾的音樂,也不知道在唱些什麽。
看著這種無序的混亂,馬金花恨不得將全部人都抓進去,可她知道這麽做不現實,所以只能呆到比賽結束後抓第一名。
這種衙內的地下賭博,沒有一個人是帶著現金過來的,各車手依靠的就是他的名氣和信用,賭輸的人基本上不會做出賴帳的行為,那樣做只會得罪這裡的全部人。
而得罪這裡的全部人則後果不堪設想,看上去都是吊兒郎當的一群人,卻全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孩子。
這也是派出所沒有出面治理的原因所在,你即使抓了人也關不了多久就得放出來,又抓不住賭資能判什麽罪?
當然馬金花不知道這些,所以今晚才會有她這樣的行動,不過即使知道這些,以她的性格還是會來管的。
看著四輛車都彪了出去,馬金花心裡就開始緊張了起來,並慢慢的向那邊的主席台靠近。
這主席台是三輛雙排小貨車並排組成的,它們放下車廂的四邊後彼此再連接起來,就組成了一個一百多平方的舞台。
比賽賽開始之後,就有一個人拿著麥克風,站在台上大聲的報道著比賽的進程,而旁邊則有人開莊讓其他人壓輸贏。
在支持人的身邊還有幾個衣著性感的女郎,隨著低緩的音樂扭動著如蛇一般的身軀,擺出一個個撩人的姿勢。
“真不要臉”,雖然是長在新社會中,但馬金花對這些玩意還是嗤之以鼻的, 從心底就看不起這些自甘墮落的女性。
等馬金花靠近舞台的時候,發現除了圍著莊家不斷壓輸贏的人之外,很少有男人去關注舞台上女孩兒的表演。
可是卻有四個衣著光鮮的女孩兒,正緊緊的站在舞台跟前,這會兒還聚精會神的看著上面的表演。
甚至不知道是其中的哪一個,還發出這樣的評論:“這些女孩兒都有不錯的舞蹈功底,顯然是正規練過”,明顯看的極為認真。
斜睨了一眼這幾個很有可能也會墮落的女孩兒,馬金花就向壓輸贏的地方靠去,她想看看他們到底壓錢了沒。
好不容易湊到跟前的馬金花,看著記事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字,以及後面簡單的數字,就知道他們是記帳玩的。
這樣一來即使是這本記載模糊的帳本,也不能做為有力的證據來使用,這更堅定了馬金花抓第一名的想法。
耳中聽到台上的主持人激動的吼道:“四號悍馬超過了三號車,想不到笨重的悍馬居然也能跑出一百八的極限速度”。
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很多人嘴裡嘀嘀咕咕的罵著離開,顯然悍馬的突然發力,讓他們損失了不少的金錢。
而這會兒在赤兔裡面的祁浩,則躺在座椅上將腿搭到了方向盤上,一面的愜意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車裡睡覺呐,在他身上絲毫看不出比賽的緊張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