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懼留孫!我怎麽成懼留孫了?”許林心裡驚異不已,為了防止臉色不對而被三清察覺,許林趕緊跪拜答謝元始賜名之恩。
看著自己新收的這名弟子,元始覺得非常滿意,輕輕松松就能過了自己所設的收徒之陣,足可說明其過人之處,未來的成就肯定不下於自己的大弟子及二弟子,甚至猶有過之。不過再看了一眼懼留孫(以後豬腳就叫懼留孫了)身邊不遠處的黃龍,元始就有點皺眉了。
黃龍和懼留孫剛進原始的收徒之陣時,元始就有所察覺,神識一探查,就見自己陣裡是一條龍和一個胖子。對於黃龍元始直接把他歸為根基淺薄、披毛戴角之輩,一點興趣也沒有,便準備觀察懼留孫。可突然元始心頭一動,又重新打量起黃龍,默默掐算黃龍的來歷之後,元始就有點糾結了。
元始天尊也會糾結嗎?是的,他還真有點糾結了。
遠在龍鳳量劫之前,元始曾有次獨自遊歷洪荒,結果不幸卷入一次爭鬥,雖說元始是盤古大神的元神所化,跟腳逆天,但當時元始的修為並不算太高,在爭鬥時落了下風,碰巧祖龍路過,也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出手幫了元始。後來龍鳳量劫之後,祖龍身死道消,兩人之間的因果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可元始性格高傲心裡一直記著這件事。現在祖龍之子黃龍前來拜師,本來對於披毛戴角之輩元始是向來看不上眼的,但現在有了這麽一層關系,元始一時糾結了起來。
略一思索後,元始還是決定收下黃龍來償還當初欠祖龍的因果,因此施法將黃龍帶到玉虛宮。點化之後,收其為徒。
剛收黃龍為三弟子不久,懼留孫就通過考驗來到了玉虛宮前,看到輕輕松松通過考驗的懼留孫元始就一點不糾結了,直接收為四弟子,元始越看這個四弟子是越滿意,除了太胖嚴重影響了整體氣質之外,總的來說還是很符合元始的心意,這才是自己想要的弟子,哪是那些披毛戴角之輩哪能相比的,這麽一想自然想起剛收的三弟子,心情也變得沒那麽好了。
“唉,也罷。”元始心裡歎了口氣接著說道“懼留孫你先起來吧,旁邊是與你一起前來拜師之人,為師已收他為徒,賜名黃龍,是你的三師兄。”
“是,師尊”懼留孫起身後恭敬的向黃龍行了禮,黃龍也急忙回禮。
剛才一進大殿之後,懼留孫便直奔三清,至於旁邊的黃龍,懼留孫壓根沒注意到,沒辦法三清氣場太強大,黃龍相比之下一點存在感都沒有,元始一說懼留孫才注意到原來旁邊還有個道士。
看著黃龍,懼留孫心裡也很高興,畢竟兩人一起來拜師的路上已經相識,黃龍也是懼留孫來到洪荒後第一個相識之人,看到他也可以拜入聖人門下自然也替他高興。
見兩人行完禮之後,元始朝他們額頭一指,兩人頓時覺得腦子出現很多東西,雖說數量很大但卻一點都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這是我門下玉虛仙法,你二人要用心參悟,盡快成就仙道,日後為師及你們師伯師叔開壇講道時你們也能早些前來聆聽,外面白鶴童子會領你們去你二人的住處,下去吧。”說完元始便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黃龍和懼留孫朝三清拜了三拜出了玉虛宮,跟著白鶴童子去了各自的住處。
一到住處懼留孫急不可耐的翻看腦海中的玉虛仙法,別的什麽想法都沒有。仔細了解了入門之法後,直接照著玉虛仙法所講,懼留孫開始了他第一次的修煉生涯。
時光飛逝,轉眼間懼留孫拜入元始門下已經百年時間了,百年時間啊,可是常人的一生時間,對於現在的懼留孫而言呢,僅僅隻是入定了幾次而已。
百年時間裡太乙,靈寶,文殊,普賢已相繼拜入元始門下,成為了懼留孫的師弟,後世聞名的十二金仙也已初見端倪。
截教那邊根本沒有萬仙來朝的氣勢,除了通天成聖前收下的四大弟子,僅僅來了趙公明,三霄,羽翼仙、烏雲仙、金光仙、靈牙仙、虯首仙、長耳定光仙等幾個後世聞名的人物。
有人可能就說截教通天教主不是大開方便之門有教無類嗎,怎麽就這麽一點人?這就跟現在的洪荒大勢有關了,雖然六位聖人主宰天地,但是卻名聲不顯。現在巫妖二族是天地主角。 巫族隻拜盤古,讓他們拜別人根本不可能;妖族方面帝俊太一一統妖族之後,為了壯大妖族實力好與巫族相爭,集合妖師鯤鵬和十大妖帥十三人依照妖族特點創出了妖族獨有的法術並流傳開來。在妖族心目中二位妖帝才是最厲害的人物,有了他們所創的功法還用的著去學別人的嗎?所以壓根也就幾個人去拜師。
至於人教卻正如傳說中一樣隻有一個玄都大法師。
這天懼留孫正在修煉之中,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傳音:“速來玉虛宮聽道。”
一聽這聲音懼留孫那三百多斤的身體直接一躍而起,一臉難擋的興奮之色“師傅啊師傅,您老人家終於肯將講道了。”急忙駕雲往玉虛宮趕去。話說自從懼留孫拜師之後,直接當起了宅男,一宅就是一百來年。這架雲自然也就是第一次了,雖然駕雲很簡單,但是懼留孫因為第一次駕雲並不熟練,又著急忙慌的趕路,以致於好幾次差點從雲上摔了下去。
緊趕慢趕終於趕到玉虛宮,往裡一瞅,謔!人還挺多,急忙擦了下額頭出的汗,整理下道袍走進玉虛宮。
玉虛宮雲床之上空空如也,畢竟徒弟都沒來齊,讓做師傅的等這不像話。雲床之下數十蒲團依三教分成三個區域整齊排開。左邊人教老子唯一的弟子玄都大法師閉目養神端坐於蒲團之上;中間闡教放著八個蒲團,前三個上面坐著三個道人;右邊截教放著數十個蒲團,除了前四個坐著人之外,其余也是依稀坐著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