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歎張桂芳上午還耀武揚威,殺的西岐眾將不敢出戰,下午卻讓哪吒一人殺的丟盔卸甲,狼狽逃竄。
率領殘軍退了將近幾十裡才堪堪穩住。
看著自己帶來的十萬大軍,現在連一萬都不到了,再想著當初誇口許下的豪言,張桂芳羞憤難當。
風林上前說道:“大帥,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修道之人出手幫助西岐這事得趕快稟告太師才行,如果不趕緊滅掉西岐,怕日後西岐必成大患。”
張桂芳長歎一口氣,“真是有愧太師啊。”
“大帥。。。。”
張桂芳揮手製止風林,說道:“我還知道輕重。”
當即派遣手下快馬回朝歌報告消息。
聞仲得知消息後,手敲桌面,略想了一會,起身喚來坐騎墨麒麟,騎上麒麟往東海方向而去,打算尋幾位以前相熟的道友幫助平定西岐。
找了一會,最終來到九龍島。島上住著四人,名喚: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是以前通天講道時前去聽道之人,並不是通天的弟子,但他們因為聽道之恩以截教門人自居。
他們四人雖然修煉時間很長,但是聞仲乃通天四大弟子之一金靈聖母的門徒,論身份比他們高貴多了,因此一折中幾人一直以道友相稱。
這一日,王魔等四人正在入定,童子進來稟告,說是聞太師求見,四人一聽急忙外出相迎。
幾人見面後,自是先一番寒暄。過了一會聞仲將此次來的原因告訴四人,四人聽後一愣,有點猶豫。
王魔說道:“聞道友,我實話實話。若在平時你有事開口相求,我們兄弟四人自是義不容辭,但你也知道,教主曾下令不準外出,否則沾上因果,可就有封神榜之厄了。
聞仲自是知道這事,他師父金靈聖母也曾跟他叮囑過,不過聞仲有著自己的原因,並放在心上。
待稍微措了下詞,聞仲接著說道:“不知四位道友如今修為是什麽境界?”
四人又是一愣,聞仲問這幹什麽,但王魔還是回到:“實不相瞞,我等四人卡在玄仙後期瓶頸上多年,一直無法邁入金仙之境。
聞仲聽後一笑,渾身氣勢全開,竟已經達到金仙初期!這可一下子驚著了王魔四人,他們幾千年苦修還是苦苦無法突破,這聞仲才多久竟然就是金仙了。看著王魔四人不可置信的表情,聞仲又道:“道友也是知道聞仲的,聞仲修煉不過百余年,可此時已達金仙,道友可知為何。”
王魔四人茫然搖頭。
“無他,氣運而已。”
“氣運?難道是大商朝的氣運?但也不可能。。。。”他們更加迷茫了,如果氣運能讓人進步這麽快,那誰還可修啊!早都跑去當官了。
“不錯,如果隻憑簡單的享用商朝的氣運,也不可能進步這麽迅速,其實在下以把自己與大商的氣運相連了。”
“什麽!聞道友你!!!”王魔等人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把自身氣運跟一國氣運相連或許的確可以進步飛快,但是一旦國家滅亡了,那氣運相連之人也必會身死道消!
“在下受大商大恩,自然與商共存亡。”頓了頓,聞仲接著道:“在下望道友四人出手平了西岐,待平定西岐後我可稟告大王,暫用大商氣運助四位突破多年的瓶頸,之後不再需要道友們做任何事,應該不會沾惹太多因果,相信四位便不會有任何危險。
聽了聞仲的話,王魔四人都十分心動,他們卡在瓶頸多年,如果再不突破,可能今後會一直都只是這個境界了,他們雖然不會像聞仲那樣把自身與大商氣運相連,但相信憑借大商氣運足以助他們突破。
四兄弟對對眼神,最終王魔點頭應允,“聞道友放心,西岐之事交予我們兄弟了。”
“好,多謝四位道友,聞仲在朝歌靜候幾位凱旋。”
之後,聞仲離去,王魔他們準備一下,不久也動身趕往西岐相助張桂芳。
王魔他們四人一動身,五龍山雲霄洞文殊、九宮山白鶴洞普賢、夾龍山飛雲洞懼留孫三人均有所感,各自喚來徒兒。
文殊的弟子是哪吒的親大哥金吒,普賢的徒弟是哪吒的親二哥木吒。
金吒和木吒在很小的時候相繼被文殊、普賢看中收為弟子,帶回山中修行。他們倒也讓文殊普賢合意,並沒有把他們當成擋災上榜之人,因此傾囊相授。
不過金吒木吒一沒懼留孫這“富”的流油的師父,二沒楊戩那妖孽的資質,三沒哪吒那樣好的出身,修煉多年,兩人才是天仙中期的修為。但是文殊普賢也發了狠,把元始所賜的遁龍樁、吳鉤雙劍賜下,給他們護身,之後吩咐他們前往西岐相助。
再說懼留孫,他算到王魔四人出山,一考慮自己的弟子如今修為也暫時到了極限,再練短期內也不會有多大的提高了,乾脆讓他去實現自己的願望吧。
吩咐童子黃鼠狼將魏賁叫了過來。
“弟子魏賁拜見師父。”
“起來吧。”
“謝師父。”
“徒兒啊,今日便到了你實現願望的時候了!”
“真的嗎!”魏賁一臉的激動之色。
“沒錯,為師的師弟薑子牙正在西岐輔佐武王姬發,你可前去助他,到時自會讓你得償所願。”
“多謝師父成全。”魏賁有點急不可耐,恨不得立馬趕到西岐。
“你下山前,有些事為師還得囑咐清楚,你可要記住。”
魏賁見師父神色嚴肅,知道肯定有要事,強行壓下激動的心情,道“請師父示下。”
“一,你下山後不得胡作非為,到處惹事生非,要記住你是闡教門徒。但也不可墮我夾龍山的威風,凡事只要你佔理那就放手去做,有什麽事自有為師給你撐腰。”
“二,那雷神之錘你能少用盡量少用,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而且你是修戰道的,應注重自身,靈寶再好也是外物,主次你要分清楚。”
“三,要記得,萬一碰上有人貪圖雷神之錘的,打不過一定要及時遠遁,性命要緊知道嗎!”
“是師父,徒兒謹記。”
“好,你要下山了,為師再賜你些助力!”
接著一揮手,空中出現一套亮銀白甲,只見頭盔,戰甲,戰靴等等齊全,透漏著一股懾人的銀光。
不過唯獨不見披風, 而是一件道袍,套在戰甲之上。
“師父,這?”
“這是為師早已為你準備的,你畢竟是修戰道,以後少不得爭鬥,這一套盔甲乃是上品後天靈寶,可大大提高你的防禦力,另外那件道袍是為師特意為你煉製,可擋準聖之下的三次全力一擊。
“多謝師父。”
懼留孫伸手一指,盔甲一閃,自動在魏賁身上穿戴整齊。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一點不假,魏賁本來算不上帥,但是一穿上這套戰甲再配上他凌人的氣勢,當真顯得威武不凡!
這時,黃鼠狼牽了一匹馬來,這馬魏賁也熟悉,正是被懼留孫收服多時的雙翅銀龍馬。
“徒兒,這馬可日行九千裡,賜你為坐騎吧。”
看著師父為自己準備的一切,魏賁漸漸眼眶變紅。
歎了口氣,懼留孫說道:“為師能為你做的也就這麽多了,以後看你的了,下山去吧。”
“弟子拜別師父。”
拜別懼留孫後,魏賁翻身上馬,跟黃鼠狼一對拳,相視一笑後拍馬離開夾龍山直奔西岐而去。
“唉,都為徒弟準備這麽多了,怎麽還是不放心呢。。。。不知,當初我們師兄弟下山時,師尊他老人家是不是也是這個心情呢?”
懼留孫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