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赫一方跟燕九陽他們所在的天龍會之間不能共存,這些事從對立的雙方就能看出究竟,十年來一直在鬥,從來沒有停歇過,卻誰也不能奈何對方,就算出了天靈書院,這種局面說不得也要繼續下去,雖說無永遠之敵人,但是有備無患,多做些準備總沒錯。
收下一些盜門的人,以後這些人成長起來,在盜門佔據高位,少不得要為自己提供方便之門,族中雖然有獨立的情報來源,卻哪裡能跟盜門相提並論,盜門才是最密集,信息最多的地方。
這些話存在於燕九陽的心裡,不會真說出來,燕九陽跟林雙是一樣的人,他的目標卻不僅僅是林雙,林雙這個首領在燕九陽心裡沒有半點威懾力,燕九陽隱藏很深。
璿璣他們一直在喝酒,從下午一直喝到晚上,卻意猶未盡,這片空間戰場不光有人造太陽的存在,更模擬大自然之力引來風雲雷電,完全是一副小世界的存在,有跟璿璣一樣想法的大有人在,不光是璿璣自己能看清。
看著爛醉的幾個人,路童苦笑不已,由於她是女孩子,眾人都沒勉強路童,導致只剩路童一個還保持清醒,堆積如山的空酒壇代表了璿璣他們的戰績,證明他們真的沒有作假。
“這些應該足夠。”路童把穆赫的空間戒指拿下,從裡面隨便拿出幾塊中品玄玉交給老板,老板那胖胖的臉不停抖動,他還沒見過在小攤吃飯用玄玉結帳的人,說不得這樣的人很受老板的喜歡,不過他也不貪,這些烤串和酒加起來還不到一塊低品玄玉,不會真就收下路童給的這些。
“一塊就好了,不需要那麽多。”這些玄玉足夠為胖老板引來殺身之禍,胖老板是本分人,不想招惹那麽多是非。
這個結果自然不能讓路童滿足,她還想著狠狠敲上穆赫一筆,老板不收她也沒辦法。
至於順手從穆赫那邊那點玄玉過來,路童還沒想過,路童的高傲導致她不會這樣行事。
空間通道使出,六條空間通道,讓路童像是在放風箏一樣把璿璣六人收入其中,拖起來毫無壓力的走了,看的胖老板愣神,他從來沒見過用這樣的能力把人架走,本來他還想著要不要幫忙把人拖回去,畢竟這也算是他的大客戶,現在才發現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
這些怪人的世界果然是自己不能觸及的,胖老板搖頭,還是老實本分的做自己的生意把,畢竟他還需要養家糊口。
“丁野,就快到決戰之地了,你還在追我,累不累?”望舒每到一個地方,還沒休息多長時間,丁野就緊追過去,以她的性子不能跟望舒一戰始終會留下遺憾。
“跟我打,打過之後就不再追你!”丁野做事不喜歡拖拉,在她看來望舒已經進入決賽戰場,跟別人動手都可以,就是不跟自己打,丁野不知道望舒究竟是什麽意思。
“不要,我已經屏蔽了一切,決賽戰場不會碰上你。”望舒固執而堅定,說不打就不打,望舒讓丁野頭疼,根本沒辦法逼迫望舒跟自己動手;
速度不如望舒,想追都追不上,丁野要實現跟望舒一戰的願望很難。
“你到底是為什麽不要跟我打?”饒是丁野的耐心也快被逼瘋了,想要跟望舒對決的心在九年前就有了,但是對方始終對自己不理不睬,讓丁野終於爆發。
“沒有為什麽,不要就是不要;另外提醒你,把你弟弟弄丟那個小子出現了,你想要打去找他把!”望舒在光明女神蝶一族之中也是一個另類的存在,她的性子讓人感覺到不可理喻,本來望舒是最好能繼承族長一職的人選,卻由於她太有個性,讓那些光明女神蝶一族的老古董們在望舒和望月之間難以取舍。
“丁一他好的很,不過少不得要找那小子說道一番,還是先跟你來一戰才好。”提起璿璣丁野就恨的牙癢癢,唯一的弟弟被璿璣賣給了大老虎,大老虎對丁一那真是玩命的整,不過好在幾年前他好像達到了大老虎的初步要求,允許寄出一封信跟家裡說下情況,讓丁家不再那麽擔心。
可是不修理一下璿璣又對不起丁野這些年的擔憂,聽到這個消息雖然驚訝,卻也不至於好奇到打消跟望舒一戰的決心,丁野是個主戰派,望舒卻是因為要破除詛咒之力才進入這片戰場,誰要是能改變丁野和望舒的想法,絕對能稱得上第一情聖。
這兩個女子說不得都是不可招惹的存在,雖然算不上是朋友,但也絕對不算是敵人,丁野只是想滿足一下一戰的願望,沒想到那麽難。
“丁野你其實打不過我,我可以確定。”望舒見提出丁一都不能吸引丁野的注意力,只能另想辦法,現在的望舒不再是女神氣質,而是有些小孩子的任性,這一幕又讓她有些接地氣,要是讓那些男士看到心目中的女神露出這幅神情,少不得又要秒殺一片。
“那也要打過才知道,望舒你不會是自認為不是我的對手,從而說出來的自欺欺人的話語把?”丁野顯然沒那麽容易就被打擊到,沒動過手,誰會承認自己不行。
這時候‘嗡’的一聲,整片天地都在震蕩,就算是普通人都能明顯感覺到這股波動,但是卻沒有驚擾到正在酣睡的那些人,璿璣等人顯然包括在內,翻個身繼續睡,一點不影響倦意。
那一直在聚集的大路,總算集結完畢,能量光罩成型,把整片決賽戰場都給環繞,一直不得見的決賽場地也逐漸露出了其真容,看著不遠處那片浩大的戰場,望舒的喜悅由感而發。
“丁野再見了,進入決賽戰場後你就不會再發現我的蹤跡,想要打上一場,免談。”望舒有些小女人的得意,跟與自己處於同一境界的丁野一起,望舒不再保持外面傳說的那種寒冷,而是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在這片大陸,除了寥寥幾個女子,再也找不出誰能和望舒相提並論,望舒的優秀有目共睹,就算進入這片空間戰場,也能第一個進入這塊決賽區域,看著近在咫尺的決賽戰場,想來望舒也能第一個進入裡面。
丁野看著急速往前行進的望舒,不知道她說的屏蔽是怎麽樣一種屏蔽,為什麽自己進入決賽戰場就不能發現望舒的存在?丁野對望舒有些說不清的情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有這樣的感覺,惺惺相惜嗎?
光芒籠罩的決賽戰場沒有擋住望舒的去路,那些光芒照耀在望舒身上,讓人覺得她有像廣寒仙子,我欲歸去,卻又高處不勝寒。
望舒進入那片戰場之後,向丁野眨著眼睛,現在望舒臉上那讓人眩暈的光霧已經竭盡消除,絕世的容顏第一次展露在丁野面前,想來也是第一次在人前顯現這種驚心動魄的美。
長發隨意飛舞,無暇的臉龐雖然在笑,卻給丁野一種在向她道別的感覺,讓丁野感覺不好,仿佛抓不住,望舒就會乘風而去。
“丁野,這次真再見了,如果我有歸來之日,滿足你一戰的願望。”望舒在向丁野道別,這位天驕女子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番話語。
這時候一個聲音響徹在決賽戰場所處的這方區域,不管是誰都能聽到那深入人心的響聲。
“望舒作為第一個得到決賽資格,第一個進入決賽戰場的雙項第一人,自動晉級,進入異空間去歷練,剩下的人不要讓機會白白錯失。”聲音依舊在繼續,卻沒有人繼續聽下去,
這個消息太過突兀,讓其余人措不及防,難道就因為望舒跑得快就能得到機會?
回蕩在天地中的聲音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驚異,依然在繼續,甚至這個聲音都不是一個生物發出來的,而是提前預留,到有人取得雙項第一的時候自動發出。
決賽戰場上面的能量罩形成一個漩渦,那汙濁的河水流了下來,一瞬間就落了下來,九天河水由天而降,如果河水不是太過渾濁,而是清澈見底,那由於望舒的存在,絕對算得上一副極美的畫卷。
河水沒有繼續向下邊落去,而是在望舒頭頂形成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不知道連接哪裡,有些距離戰場比較近的人,想要搭著望舒的這趟順風車一同離去,卻發現根本進不去那決賽戰場說籠罩的光芒,由於有人要走,那些光芒的強度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倍,更別說望舒周邊的范圍。
“丁野,預祝你能獲得前十資格,我便不再等下去了。”望舒看著那黑漆漆的洞口,平靜的進入裡面,這些都是她努力已久的成果,這個資格是望舒應得的。
“這些水現在看來,倒像是地府中的黃泉水。”第一名現身於此,他本來就不急不緩的跟在兩女后面,聽到那聲音,急忙全速前進,好在來得及看到望舒離去的場景;
看著藍衣飄飄準備離去的望舒,這個女子臉上讓人眩暈的光霧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無暇容顏,在那黑漆漆的洞口前,望舒現在的這幅畫面讓人沉醉良久。
“望舒得到了資格,她怎麽那麽輕易的就得到了資格;”丁野沒有看向第一名,望舒的性子雖然倔強,但是丁野很欣賞她這一點,這也是丁野一直堅持要跟望舒打上一場的緣故,如果得來太過輕松,丁野也不會把望舒看的那麽高。
“輕易嗎?”第一名愣了愣,從幾千萬人的空間戰場裡面得到第一個決賽的資格輕易嗎?再從幾萬人的決賽名單中得到第一個進入戰場不知道在哪裡的決賽場,這輕易嗎?
能夠把這兩項都做到的第一,真的很輕易嗎?這不光需要實力,還需要不弱的運氣,望舒得到雙項第一,僅靠其實力無法做到這一點,但真的是這樣嗎?
為什麽望舒剛才會對丁野有那種話語,為什麽她早就篤定丁野不能在決賽場上不能見到自己;現在丁野明白了,望舒不僅僅是屏蔽了自己,而是把所有人都給屏蔽掉了,一騎絕塵,又做了第一。
第一個得到得到前往異空間資格的人。
生活就是這樣,在你想不到的時候,往往人家已經做到了,望舒的驚豔讓別人自愧不如;當初設定這樣規則的時候也有人進行反駁,只是被照妖鏡一句話壓了回去。
他認為前往異空間的健兒不光要實力過人, 而且需要那麽一點點運氣,如果能夠第一個得到決賽資格,並且能夠第一個進入決賽戰場的人,那麽不妨給他一個資格,不影響後面的排名,這些話得到大批老古董的讚同,有時候一點運氣足夠翻身。
這也導致了望舒可以提前得到資格。
“你說以後還能見到望舒嗎?”丁野沉默一會也就釋然,望舒得到資格丁野沒有嫉妒,反而有些替她高興,這就是那種惺惺相惜把。
“一定會的。”雖然望舒不知道被傳出了多遠,但是第一名相信以後一定還會見到望舒,他有他的判斷,望舒一定還會回來。
“可惡,這個資格居然被她得到了。”有些人沉默,有些人懊悔,還有些人氣急敗壞,對於望舒提前的離去,更多的人是措不及防。
“資格,我還需要這個?”一條手指長的小魚,在一處山澗戲水,聽到這響徹天地的聲音,依然不在乎;一條鯉魚被這條小魚一會變大,一會變小,魚只有七秒鍾的記憶,如此循環,那條鯉魚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有那條小魚玩的不亦樂乎。
指長小魚呈透明色,瞳孔六色,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整個山澗因為這條小魚的到來染上了一絲律動。
“望舒?很有味道的女子,就是走的太突兀了。”林雙在一處風月場所流連忘返,聽到這樣的聲音不為所動,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就不怕得不到那前往異空間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