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打擾路童和書畫裡的二人世界,書畫裡做這個決定經過深思熟慮,如路童所說,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他們一世也就短短幾十年;加上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兩人如果能有幸去到地球,在那邊待得時間不算太長。
每個人在哪個星球上面出生,必定會對那個星球有著莫名的聯系,書畫裡和路童一起走,有著書畫裡對這片天地的聯系,想要再回來,可能性也增加了幾分。
“如果有機會一起離開,咱們看看星河好不好,星河之中很美。”路童深情款款的向書畫裡述說著,讓最後一個關門的璿璣聽到了,身體不由起了一身惡寒。
路童在星河中看景色都看到快吐了,現在卻跟書畫裡這樣說,讓璿璣見識到了她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璿璣覺得自己繼續聽下去肯定會受不了,現在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再聽下去就聽到不該聽的東西了。
“你們誰嫌命長,可以去偷聽。”看著另外四人想要打探一下裡面的情況,璿璣直接告誡,不過其他四人趕快搖頭,他們雖然不知道星河裡面是多麽美麗,但是卻知道連續看九年的話必定會枯燥無比,路童卻能說出來,顯然是低估了這丫頭的能耐。
熱戀中的小情人最讓人吃味,那些平常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們做起來堂而皇之,這點穆赫最為了解,他惡心起來是數一數二的好手。
“明天進入戰場,木溪今晚為我治好傷痕,有問題嗎?”璿璣詢問木溪,如果不能治療那道創傷,路童的願望實現起來就難了。
“我盡力吧。”時間緊迫,木溪也沒有太大把握,他雖然能調動生機平複璿璣大道留下的傷痕,在那麽短的時間卻也沒太大把握。
“開始把,勞煩你們三個為我守護!”璿璣雷厲風行的性格展露無遺,他最受不了慢節拍,明明一上午就能辦好的事,非要拖上十天半個月。
這是應該的,三人不能推辭,雖然三人不能湊成一桌麻將,不是還有酒嘛,不過想到酒就覺得胃裡不舒服。
小小的客棧被路童慷穆赫的慨,整個包了下來,現在也沒人來住宿,大家都在往決賽戰場趕,像璿璣他們這樣不急不躁的,沒有幾個。
“需要我做些什麽?”走進一間房子裡面,璿璣開口向木溪詢問,生生相息是由木溪獨門掌握,現在璿璣不再是清除穆赫身體裡面詛咒之力的璿璣,而是一個需要被解救的人。
“閉上眼睛,靜下心來。”木溪現在表情篤定,全然沒了在外面那種嬉笑,涉及到自己專業所投入的那種專注最為帥氣,璿璣覺得現在的木溪格外迷人,這個時候的木溪才配被稱為禦風神行長生的稱號,璿璣這樣想。
安下心來躺在床上,由於對木溪的信任,璿璣對他完全不設防,他們之間沒必要做些虛的事情。
木溪雙手呈現翠綠色的光芒,慢慢向璿璣腦袋那裡撫摸過去,舒爽的感覺籠罩璿璣全身,腦袋裡面一直被被天地規則之力侵蝕的那道傷痕,像是被觸動了一般。
木溪沿著璿璣頭部的穴位輕輕敲打,讓那些生生相息的力量透過璿璣的皮下組織,滲入腦袋裡面去。
修羅身的防護力被璿璣悄悄卸下,全面接受木溪的治療,難怪穆赫一直找木溪讓他為自己推拿按摩,現在璿璣也有這種想法了,穆赫的生生相息氣息進入腦部,讓璿璣暢美難言。
只是一個時辰以後,璿璣感覺到不對勁,木溪努力了那麽久,那處大道留下的傷痕雖然在璿璣的感知裡面一直在動,卻始終不見能修複半分。
這樣要修複起來不知要到何時,進入決賽場迫在眉睫,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先停一下。”木溪的努力沒有換來璿璣滿意,大道留下的傷痕是根本,木溪的生生相息對它雖然有效果,卻微乎其微,這樣下去,可能比賽結束還不能修複完畢,木溪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他依然在努力,璿璣讓他停下來也好,正好一起找找辦法。
“效果太慢,大道留下的傷痕果然名不虛傳。”以前也有人被大道留下的傷痕終生相隨,而且每突破一個境界都會加深一點,這不是璿璣想要的,趁著那些傷痕還能控制,根除才是關鍵。
“那怎麽辦,按照這樣的速度,估計要三個月才能修複。”木溪為難,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天他們也等不起。
“涼拌,兵行險招才能出奇製勝,你控制五神六識進入我腦部。”璿璣想了想,現在只能這樣了,能修複這樣是最快的辦法,不能修複證明這次的決賽跟璿璣無緣。
這次跟璿璣進入穆赫身體裡面不一樣,那時候穆赫身體裡面到處彌漫著詛咒之力,現在輕松多了,只要那道大道傷痕愈合就行,不會有生命危險。
木溪重重點頭,璿璣信任自己,才把身體最重要的部位交給自己,稍有不慎,出了差錯也說不定,畢竟控制五神六識進入別人身體之內,木溪還是第一次。
“我相信你。”璿璣說完閉上眼睛,能讓木溪進入自己的腦部,就是對木溪最大的信任,其他不需要再說些什麽。
禦空真氣收斂,方便木溪進入其中,木溪內外合力,五神六識離體飄進璿璣體內,他的雙手依然放在璿璣腦部,木溪比當時鐵血境的璿璣強上不少,當時璿璣都敢進行賭一賭,更別說現在。
木溪五神六識匯聚在璿璣胸口,凝結成一個能量體,翠綠色的能量體讓人感覺到勃勃生機,生生相息在治療方面首屈一指,其戰鬥方式也有獨到之處,每個修煉這種生之力的人幾乎都是蓋代強者,原因就在於他能不斷調整本身,永遠處於最佳狀態,僅憑這點就立於先天不敗之地。
看著璿璣強有力跳動的心臟,木溪怎舌,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身體有創傷之人的心臟,璿璣為此要付出多少努力。
木溪向璿璣腦部行去,他的目標在那裡,修羅身在璿璣腦部入口處停留,璿璣的話語在木溪心中響起;
“這個能量體配合你來行事。”修羅身外人無法掌控,但有璿璣參與又不一樣,它本來就能穩定璿璣的大道傷痕,現在有木溪這個生力軍加進來,璿璣控制修羅身進行修複愈發簡單起來。
“這個能量體不一般啊,我感覺它體內有無窮的力量。”木溪看到的修羅身是兩個修羅身合一後的,木溪對這種能量最是敏感,自然能夠感受到它體內磅礴的能量。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能量體。”璿璣嘚瑟起來,修羅身是他修出來一個雛形,一步步成長至今,等於是說璿璣創造的修羅身,他有嘚瑟的理由。
“那大道的傷痕在哪裡,趕緊把它清除掉把!”木溪進入璿璣身體之內不是為了打屁,能夠盡早清除最好,清除不了也算努力過。
“上帝禁區那裡,往前走吧。”璿璣控制修羅身,跟木溪的能量體一同前行,第一次近距離看到人體大腦,木溪暗暗驚奇,大腦裡面的一切讓他吃驚,這就是整個身體的核心?
“大腦的構成真是奇妙,就是不知道腦部都是怎麽運作的?”木溪跟璿璣邊走邊談,速度飛快,那些腦細胞疾馳而去,腦緣組織裡面的神經系統讓木溪想要一探究竟的願望。
“別亂動,那些線錯位的滋味我可不想再來一次。”璿璣不知道那些神經應該叫做什麽,籠統的歸納為線,他不是藥師,不會專門去研究這個。
因為上次突破,璿璣不知道遭受了多大罪,還好那些錯位的神經系統被璿璣修複了,要不他現在就是植物人的存在更別說其他,感謝修羅身,璿璣心裡默念。
“小石頭呢?他平常被你關在哪裡?”木溪突然意識到小石頭好像不見了,也不知道璿璣一般把他作何處置,上次好不容易放出來了一次,結果那廝酒品太差,不停的耍酒瘋,還沒喝完就被璿璣收了進去,木溪都認為璿璣平常把他關起來是個正確的選擇。
“他平常化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在心臟那裡活動,我說你也應該收個本命妖獸,這樣無聊的時候的還能解解悶子。”璿璣說道,他認為小石頭就不錯,無聊的時候可以解悶子,有事的時候還可以撐場子,不需要的他的時候就被關了關起來,穩賺不虧。
“解悶子?”璿璣的想法讓木溪無語,別人得到的本命妖獸都恨不得當祖宗供起來,到了璿璣這裡結果成了無聊時候消遣的對象,是要感歎璿璣的與眾不同,還是要說小石頭的遇人不淑?
“我需要找一株植物做本命妖獸,不過不是那麽輕易就能碰到。”木溪很喜歡這種生生相息的氣息,自從得到這種能力之後,木溪就沒有修煉其他功法的想法,而喝一壺上面那副老翁飲茶圖在璿璣和路童面前也有顯現,卻沒被他們得到修煉這種生之力的法門,可見這種生之力跟木溪緣分不淺,找一株植物做本命妖獸,最是適合木溪。
“確實挺難,植物修行本就多災多難,能讓你滿意的植物實力又異常強大,不好收服。”璿璣聞言也犯愁,想要找一株實力強大的植物並不容易,他想起了天靈書院的幾位長老,那些長老本體應該是植物成精,先不說輩分,那些長老如果木溪能收服的了,他們也妄為長老了。
“慢慢來吧,這裡是什麽?”木溪看到腦核,這裡微微抖動的區域讓木溪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這次到璿璣腦部讓木溪有種不虛此行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的生生相息和身體內機能結合,有信心能夠在現在基礎上再上一個台階。
“這裡就是大腦的核心,對了,你不是想要徹底了解下身體的器官嗎,我向你推薦一個人。”璿璣說道,他想起一個人,她應該會給木溪帶來幫助。
“誰。”木溪眼中火熱,剛才是想獨自探索,但是有個人幫忙,想必會事半功倍。
“路童,她原來的家鄉雖然不能修煉,但是借助各種儀器,能把身體內部研究個大概,除了腦核和上帝禁區,其他可以說都達到了極限的地步;”璿璣對路童可以說相當了解,比書畫裡都要了解,誰讓他們倆在一起待得時間最長呢。
“她來到這邊的時候才六歲,聽說在那邊的時候還病怏怏的,能夠研究到這一步?”木溪有些不確定,關於路童的一切木溪都異常上心,他的生生相息之力起於路童,不研究下她才怪。
“呃,這個你可以問下,我也不敢保證她就會這些東西。”腦部這些器官名字,對璿璣來說異常枯燥,他不能確定路童就對這個感興趣,所以也不敢說些別的。
木溪眼中的火熱一下減了半截,不能對身體內部進一步的了解,對木溪來說是個煎熬,誰讓他對這些感興趣呢。
“不要這樣嘛,你還可以去藥靈院,那裡是藥師的搖籃,想必對身體內的器官機能也有很深的研究,腦部不敢說,其他的應該可以。”見木溪失去了興趣,璿璣口不遮攔的,把藥靈院都說了出來。
“恩,這可能也是一個好去處。”木溪早就想見識一下藥靈院了,他的生生相息說白了還是對修複人的身體有很好作用,能去一次藥靈院這對木溪來說有著很大吸引力。
“怎麽說你也是人族, 那些老古董們雖然固執,估計也會為你提供方便之門,對了你如果得到了去往異空間的資格怎麽辦?”璿璣安慰好木溪,又想起一個問題,去參加這次空間戰場就是為了去異空間,憑借木溪的能力,很有可能得到一個資格,這種選擇題能把人逼瘋。
“對我來說去異空間沒那麽重要,留在這裡未必就比不上那些去往異空間的人,到時候我會盡量幫助路童和書畫裡的。”路童的願望木溪知道,也非常支持;
他對這個沒概念,路童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過他,路童有需要他幫忙的時候自然會竭盡全力,雖然路童並沒有說,木溪卻不會視而不見。
“你是真男人。”璿璣看著木溪那翠綠色的能量體,重重說道,木溪在幫路童,何嘗不是在幫他,這樣璿璣的壓力會銳減,現在的木溪可不是九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小孩,去異空間那麽好的機會都能放棄,木溪不愧為一個男人。
“在我心裡你和路童永遠是璿璣哥,路童姐。”木溪聲音很輕,卻又很重,不是璿璣和路童當年幫他一把,現在的木溪已經成為一抹黃沙。
“上帝禁區到了,趕緊開始把!”璿璣不再說話,舉手之勞卻讓別人能夠牢記一生,這一點璿璣感覺不錯,自己的眼光還是那麽獨到,在救人方面。
被他忽略的是,他們不僅救了木溪一命,他們帶給木溪的是新生,瑕疵就在前面,這也是他們此次來璿璣體內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