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多一直握著向利民父親的手,陪老人說話,從老人的話中,張小多得知,老人對健康的渴望遠非常人可比。不過張小多也能理解,想想老人那個時代,歲月崢嶸,金戈鐵馬,雖然老了,卻還是豪情萬丈,光是聽戰報怎能過癮。
茶過三巡,張小多在眾人的一片讚歎中說:“向老,向將軍,還有諸位,晚輩到了該告辭的時候了,家裡還有事兒,就不多留了。告辭告辭!”
“你要走?你還沒有為我治病呢!”老人冷不丁被張小多突兀的舉動嚇了一跳。急忙拉住張小多的手,站起身來,差異的問。
向利民也是很奇怪,張小多什麽也沒做,隻喝了幾杯茶,就要走了,那父親的病怎麽辦?可是,猛地見到一時激動,站起身來的父親,愣了:“父…….父親,你…….怎麽站起來了?你……..”向利民知道,父親已經坐輪椅四年了,醫生說他下身經脈以基本壞死,骨骼也有不同程度的感染,就算華佗在世也難康復。
老人也是一愣,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隨即失聲叫道:“老子好了,哈哈哈,老子好拉!”現在的向左,得體內精力充沛,渾身是勁,站起身來的一霎那,身體複蘇,像是蘇醒一般的靈動。
“小多!兄弟!你什麽時候給我父親治療的,我們怎麽都不知道?不過,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向利民聲音有點哽咽,女兒被救也沒見他這麽激動。
張小多本想不驚動眾人,臨走前在留下一些普通草藥敷衍了事,誰知向老將軍急性子,一聽說他要走,騰地就站了起來,這到出乎張小多的意料,反而弄巧成拙,鬧了個大紅臉。
張小多剛才一邊陪老爺子說話,一邊施治,握著老人的手,查探了一番老人的身體,悄悄地運起真氣,在老人不知不覺之間,完成了治療,因老人身體沒有知覺,毫無所覺,便又在茶水裡,偷偷地放了一顆生機丹,加速了老人康復。
生機丹是山本幸夫的家族聖藥,雖不能生人肉,活白骨,但也是修真之人的救命靈藥。一般人食之,也能增壽十年,別說這區區小病了。
“是你,是你治好我?我怎麽什麽感覺都沒有啊?”向左一把拉住張小多,不相信地問,仿佛見到了奇跡一般。
“老將軍,晚輩無意冒犯,還望老將軍不要見怪,晚輩起初只是想盡快醫治您老,讓您老快點康復,所以趁您老說話之時施以治療。只是您老剛剛康復,不宜太過激動,一定要注意休息。”張小多無奈,隻好解釋。張小多不說還好,一說,周圍的眼珠子立馬掉了一地。他們都知道,像老將軍這種情況,以現在醫術來看根本就沒有康復的可能,再說了,以老將軍這種身份,去哪裡治療都免費,而且也不知去過多少醫院,怎能像張小多這樣,隨便幾十分鍾的談話間就把人隻好了,這也太那個了點了吧!
盡管眾人不信,但是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不信。直到這時,眾人才明白軍長為什麽對這個年輕人如此客氣了,如此的低聲下氣的了。
“神醫啊!神醫!不針不藥,就隻好了老子,真是後生可畏,老子喜歡你。”向左性子直,為人豪氣,不拘小節,說話直接:“小子,你有對象了沒有?如果沒有,我把孫女給你,不過,你不能欺負她,她可是我的寶貝疙瘩!”
老頭子的話,立刻讓在場的人心跳加速,特別是張小多,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心裡直發毛,心道這老家夥怎麽什麽都敢說?要是讓心憐知道那還了得!
向利民聽了也是渾身不對勁,他去過張小多的家,也見了心憐,了解張小多。不然,他到真的願意把女兒給他, 畢竟張小多那麽優秀,那麽神秘。而且還救過女兒的性命。不過可惜,張小多已有了家室。
“爺爺,你說什麽呢!人家才不願嫁給他呢!不過我到希望做他的學生,跟著他學點他那神奇的醫術,將來專門給爺爺調理身子。”向雲聽了心裡一喜,但是一想到張小多已婚,臉色一暗,心情頓時亂了起來。不過剛才和米雪嘀咕了一番,又和母親商議了一番,決定拜張小多為師,學習他那神奇的法術。她在心裡已經知道了張小多的身份,那可是普通人眼裡的神啊!
“哦,你這丫頭轉性了!怎麽想起學醫了?還為了我?”老將軍可不是一般人那麽好糊弄,一眼就看出這丫頭的小九九,促狹地說。
“爺爺,您……為老不尊,捉弄人家!”向雲一下子羞得滿面通紅,怪爺爺曲解了自己的意思。
“好!既然你有這心思,爺爺成全你!”老將軍哈哈大笑,拉過張小多的手,眼睛盯著張小多說:“小子,我孫女看上你了,你就收了她吧!難得她對你的醫術感興趣,你就教她,教到她會為止!”
“這……..,老將軍,不是晚輩不教她,而是晚輩教不了她,晚輩無能為力,還請老將軍不要為難晚輩。”張小多向老人一拱手,小聲地說,心想壞了,米雪一定和向雲說了她的想法,還鼓動向雲一起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