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命運並非易事,好比一個既定操作步驟的化學實驗,如果沒有特殊情況,實驗結果是不會在預期之外的。而你要改變結果,擅自修改操作步驟,就要冒著胡亂操作引起化學品爆炸的危險。
命運建立在生命的基礎上,而人的一生是個由各種因素組成的時間流程,這些因素其實大多是能量,我們身遭的環境本就是由許許多多的能量組成。
譬如大氣能量的運行,星運的運行,便是一種自然能量,它們是宇宙太陽系星體之間的相互作**形成的。能量能夠作用於所有附著於各大星體之上的生命體,當然包括我們人類。人體恰恰是一個獨立的小宇宙,經絡五器髒腑我們都知道是依照天地之形而聚,仿照天地運行循環而運動。就算是我們在靜止不動的時候,人體的能量也隨著星系運行的能量在產生著不斷的變化。只是相對而言,有著陰性靜寂和陽性的運動罷了。我們還常常會發現微觀世界和宏觀世界何其相似,分子、電子、質子組成的微觀世界和大宇宙裡的各星球形神皆似。
大宇宙由此會影響小宇宙,在能量的引導下,你的生理條件,心情起伏等等都有跡可循,於是命運的既定性也成了能推斷的了。
要改運,就要和許多既定的條件做對抗,對抗的條件層級不同,因此改運也分難易。
簡單的,有人精神不振,處事沒有信心,我們可以從服裝、鞋帽、衣飾打扮下手,通過精心的打扮提升個人形象和信心,這是提升個人能量的一種不錯的辦法。合理的穿著能夠體現出一個人的內在精神面貌,使得人有朝氣、有陽光、有睿智、成熟美等好的更理性的誘導。困難的,如改健康運,就要講究起居的風水,比如,八字喜金的,客廳和起居室桌需要面朝西方。因為這些環境內是動態的,就是人在運動和清醒的時候活動的地方,這屬於動態風水學,屬於人的主體能量改變居室能量時間段。面朝生氣之方是接氣,坐凶朝吉。困難的改運還牽涉到許多方面,能成功的不多,失敗的例子倒是居多,個體的能量極少能去和大環境的能量去抗衡。
而三勝子現在要扭轉的是生死之運,其困難程度更加卓絕,弄不好是會把自己也賠進去的。他在時運的安排下,漸漸進了一個死局,如今的形勢是勢在必行了,開弓沒有回頭箭,走到這一步不能再後悔,後悔的心魔只會動搖戰鬥的意志。
下了決心後他在房子裡看了好幾圈,始終覺得最安全的地方是在一樓,畢竟一樓的門窗都是封死的,二樓和三樓窗口雖小,但數量太多,他不一定能照顧得來。
於是他和玄悟下到一樓,同時把飲用水也搬了下去,然後又用雜物把二樓到一樓的樓梯堵上,他準備“負隅頑抗”了。
一番忙碌,天色黑了,陽光已經在窗口消失,當月光升起時,三勝子獨自盤膝坐在二樓的樓梯口,他不停調整自身的精氣神狀態,等待即將來到的時刻。
南美的天氣異常悶熱,三勝子光著的身子正好適合當地的氣溫,除了有蚊子被他的血肉吸引而來,暫時沒有其他困擾。
不過被蚊子叮咬也是有點危險的,誰知道蚊子是不是曾經吸食過喪屍的體液,萬一蚊子是傳染的媒介就慘了。三勝子想到此,鼓起靈力在周身,如此蚊子便沒辦法叮咬了,但一樓的玄悟是否已經被叮咬過了呢?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屋外的喪屍突然嘶吼起來,吼聲低沉還夾雜著難聽的哼聲,一大群喪屍發出的聲響可不小,這兒仿佛是被獸群包圍了一樣。三勝子知道有東西過來了,他的精神立馬緊繃,靈覺也釋放了出去,不多時他便感應到果然有東西正飛快的接近。
不用三勝子多猜想什麽,喪屍們不玩計謀,他們的腦子裡只有本能了,也玩不了計謀,很快就有異樣的情況發生了。
在三勝子的面前,房子的二樓窗口忽然有一根長長的肉條伸了進來,肉條輕快的擺動,猶如一條長蛇,它顏色暗紅,腥臭無比,上面還有粘稠的液體緩緩滴落。三勝子眯著眼觀察,沒有立刻動手,他在等待一個好的出擊時機。
肉條是進來偵查的,它像是有嗅覺似的,探進屋內兩米多後變得稍稍仰起,微微點動,看樣子是在聞味。
三勝子的雙手把法訣已然掐好,他還是盯著窗口,因為通過靈覺他知道這肉條僅僅是變異體的舌頭,正主的軀殼仍然停留在窗外。如果此時動手不可能做到一擊斃敵,同樣要消耗法力,擊傷舌頭和擊中腦門是兩個結果。
他沒有等多久,盡管這具喪屍變異了,但它的智力依舊不高。三勝子由於適才防備蚊子,用靈力掩飾過身上的氣味,那條舌頭在屋內嗅了一會兒竟然沒探知三勝子的存在。這頭變異體在附近的其他建築物裡探尋過多次,幾天來一直未能找到目標,它對於食物的執著讓它不會很快死心。
不出所料,舌頭沒發現目標,正主就來了,幾聲“嘶嘶”聲後,一雙像小西瓜大小的碧綠眼睛出現在窗口!
眼睛的外形很像是放大許多倍的蒼蠅複眼,獰惡又冰冷,眼睛一轉,變異體頓時發現了盤膝坐著的三勝子。它顯然有一會兒的錯愕,不過出於獵食的本能,它的反應還是相當快,察覺到有新鮮的食物它立即用那條惡心的舌頭猛然朝三勝子抽了過去,舌頭揮動的力量十分強勁,穿過的空氣時發出尖銳的嘯叫,但是它的動作晚了幾分。
三勝子一直在等變異體的身軀出現,他蓄勢不發就是要一擊必殺,等到舌頭正主的那顆粉紅色光禿禿的腦袋鑽進來,他立時找到了目標,舒掌施法,一聲霹靂!
疾閃的電光亮起,一道食指粗細的閃電擊中了光禿禿的腦袋,變異體雖然揮動了舌頭,但舌頭的速度怎麽能和光速相比,它沒能觸碰到令它饞涎欲滴的新鮮大肉,自己個兒卻被閃電劈飛了。
電流直接貫穿顱腔,強大的電壓和高溫使得它的腦袋刹那間爆裂,黃綠色的體液隨著它掉落的身體飛濺。
這一聲霹靂讓房子周圍安靜了片刻,接著便是驚天動地的狂吼亂叫,喪屍群可能許久沒有吃到新鮮肉了,確認房子裡有可口的食物,大大激發了它們的瘋狂。無數的喪屍蜂擁而來,拚命想進到屋內,可它們圍住屋子卻無法找到入口,難以壓製的進食**使得它們更加瘋狂。
三勝子的靈覺能分辨出房子外的情況,瘋魔的喪屍中混雜著一些特殊的家夥,其中許多是和剛才在窗口出現過的變異體一樣,長長的舌頭,巨大的眼睛,光禿禿的腦袋,它們四肢著地,能在牆壁上直上直下的爬行,另外更多的變異體是個頭非常高大的喪屍,它們肌肉賁張,一副力大無窮的模樣。在眾多變異體中還有一個最奇特的,它與眾不同,遠遠的趴在喪屍群裡,它的外形像是果凍,也像是一團軟趴趴的大肉團,看上去不是很有力量的樣子。但其它變異體全和它保持著距離,絕不靠近,三勝子注意到這點,暗暗把肉團記在了心上。
“砰砰,砰砰!”
個頭高大的變異體開始在一樓砸鐵板,不過三勝子不是很擔心,一樓的防禦比較堅固, 倒是幾個行動快捷的長舌頭變異體讓他有些警惕。
由於窗口過小,長舌頭變異體不能擠在一個窗口進來,它們繞著牆壁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剩下的幾扇窗口。沒有遲疑,食物的誘.惑讓它們完全不在意死在地上的同類,尖嘶聲中它們沿著牆壁飛快攀爬,然後領頭的幾隻幾乎同時出現在了各個窗口。
三勝子準備已久,他對出現的光禿禿腦袋可不會客氣,一道道電弧隨著意念發射出去,這情形有點像是一款簡單的小遊戲――打地鼠。
可這是關乎生命的遊戲,而且並不輕松。
對變異體的行動三勝子一開始尚能從容應付,但有句話說得好,孤掌難鳴啊!他發動雷法是要掐訣念咒的,瞬發的道術威力不夠,能擊斃變異體的又需要施法時間,這便是他無法克服的缺陷。
第一批變異體被擊飛,第二批緊跟著爬上了窗口,三勝子此時剛好第二次把雷法凝結完畢,匆忙又打退一批,沒等他再次掐訣,第三批變異體已經把醜陋的腦袋伸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