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不是亡靈,不具備操縱屍體的能力,它更不會相關的法術。
亡靈一般是指生物的正常生命形態終結之後,再度出現類似生命活動跡象或者以其他形態繼續存在的事物。傳統的觀念裡認為亡靈生物是生者死前對現世的留戀,以及深重的冤念無法化解而產生的特殊生命存在形式。
心魔的本質是分魂,人的精神可分為魂和魄,其魂有三,一為天魂,二為地魂,三為命魂,心魔正是由命魂演變的。魂是陽氣,構成人的思維才智,魄是粗糲重濁的陰氣,構成人的感覺形體。所以心魔它不是陰靈,對喪失機體能力的**毫無辦法,當然如果它會茅山類控制死靈的法術就另當別論了。
寄體的損壞讓心魔很無奈,等它明白過來,頓時也覺得自己的行動是太著急了,結果現在被自己的法術困在了光團中。光團裡磅礴的能量被三勝子吸收,牽引它魂體能量也漫漫的被光團強行吞噬,不過幸好被吸收的主體還是光團,它暫時能堅持住。
心魔在寄體裡無聲的咒罵著,它只等三勝子即將來臨的體爆,即將完蛋的小子給它增添了很多麻煩,它心裡無比痛恨。心魔已經開始設想稍後怎麽用搜魂的法術把三勝子的亡魂抓起來!
可事情的發展很奇妙,在緊要關頭三勝子的身上出了個奇怪的現象。
在他肚臍附近先是有了一段波動,緊接著出現幾根像章魚爪子的東西,墨綠色的觸須蠕動著,覆蓋住他丹田的位置。
三勝子吃了一驚,由於身形鼓脹他的眼睛已經不能往下看,通過靈覺赫然發覺原來是青果的果實出現的異變!果實本來是藏在腰際的褡褳裡,不知為何忽然伸出數個觸手,似乎是被激蕩的靈力刺激到了,提前有了發芽的跡象。
果實的主體還在褡褳裡,而它的觸須覆蓋住三勝子丹田後,立即開始微微顫動,三勝子忐忑不安的感受著觸須的舉動。接下來的情況讓這小子大喜過望,青果的果實本來就是依靠靈力發芽成長,它的觸手一接觸到三勝子的丹田馬上像小孩吮吸乳汁一樣,把丹田裡充盈的靈力吸收了出來!
三勝子隻覺得一陣舒爽,體內讓他難以承受的壓力終於有了個宣泄的渠道,雖然還不至於讓他立刻從危境中解脫,然而他要爆體的危機是沒有了。
於是三勝子的身體變成了一個通道,從綠色光團處吸收的能量,通過凝聚,集中在丹田,又從丹田被青果的果實采取掉。
三勝子的修煉速度並不慢,前半夜由於機緣他還突破到了“簡事”的層次,但嚴格說來,道法修煉的前三個層次僅是基礎而已。基礎打好才能有更高層次的發展,以前修士在前三個層次時能有藥物輔助,或者在師門前輩的幫助下堅固自己的經脈和神魂。可三勝子並沒有如此的機遇,他一直是依靠自己自然吸收的天地靈力滋養身體,要不是《陰陽文抄》的功法神妙,加上屢有機緣,他根本沒可能在修煉路上走得更遠。
如今這個過程讓他有了個被外力洗體的機會,這要比他自己緩慢的吸收靈力去煉體有效得多。
流過身體的精純能量多多少少總會被經脈吸納掉一點,在經脈中流動時還加強了經脈的堅韌和粗壯,特別是三勝子的靈湖丹田,被撐得擴張後又被靈力滋潤,從此有了凝結更多靈力的能力。
其實三勝子修習的《陰陽文抄》功法得到的靈力本就比同層次的修士要多很多,但由於他的靈湖丹田容量有限,得到的靈力以前有很大一部分散失在了全身各處。只有在他施法時丹田的靈力有損失,才會有分散的靈力再進入丹田去補充,所以當初他在對付因達爾時能持續施展道法。這樣的修煉情況有非常大的缺陷,等他要體內結丹的時候,由於丹田裡的靈力不夠,注定會結丹失敗。現在的際遇,給了他在修煉上更進一步的機會。
在災禍中,三勝子懵懂無知的被改造了一次。
過了不算短的一段時間,綠色的光團終於潰散了,而在光團裡的心魔早已化成了一大堆黑灰。夜風吹來,黑灰隨風而散,心魔居然沒能從玄靜的肉身中脫離出來!但三勝子暫時沒有心思留意心魔的下場,他又遇到了麻煩,果實並沒因為綠色光團的潰散而停止吸納!那些觸須還在從他的體內抽取能量!
他身體的腫脹恢復了不少,身體已經能行動了,發現這糟糕的事後,這小子惶急的用手去扒拉那些觸須,想把果實弄下去。但直到把肚皮上的皮膚都扯起快半尺長,還是沒能把果實弄掉。
體內的靈力飛快流失,三勝子心裡一涼,原來忙活了半天,最後的結局根本沒有改變,自己還是會被吸成人乾……
正當他考慮是否索性把肚皮上的皮肉割開算了,忽然一雙冰涼的手按在了他的臍下,柔軟的手掌在他的重要部位上僅距離寸許的地方不住揉.搓。說來也奇怪,不知道對方用的什麽手法,青果的果實很快從他身上脫落了,伸出的觸須紛紛縮回果實中。
小手的來源在三勝子的背後,略顯環抱的姿勢,靈覺的探查讓他曉得是碧水在幫他的忙。見到果實脫落,三勝子心裡一松,他剛說了句“謝謝”,背後忽然帶來股彈性的觸感,碧水和他靠得有點近,他忍不住精神上一爽。心中旖旎的感覺幽幽升起,剛才小手按揉時還碰到了少許隱秘處的毛發,酥酥癢癢的,他那不聽話的醜物在放松的心理和酥癢的刺激下猛然昂起了頭!
自從道袍被碧水搶走,三勝子的身上只有條單薄的內褲和狹小的褡褳而已,剛才的戰鬥和掙扎把內褲搞得稀爛,醜物一昂頭,硬生生打在碧水的小手上。
三勝子還是知道羞恥的,他急忙用手遮擋關鍵部位,想捂住難看的地方,但不曾想他的大手同時卻把碧水的手也捂在了裡面!
“嗯,舒服嗎?”
背後傳來一聲冷冰冰的問話,說話時噴出的口氣卻是熱熱的,還恰好吹在三勝子光溜溜的背上,又是陣麻癢,他的醜物不爭氣的又硬了幾分,立即直愣愣、火辣辣像是根小鐵棒子似的。
這小子滿頭大汗的把手松開些,慌裡慌張的想把碧水的手放出去,可碧水卻出人意料的一反掌,小手一把抓住醜物,並微微一使勁。三勝子先是一爽,整個人打了個機靈,然後就是一疼,疼得想彎下腰。可碧水沒給他機會,沒等三勝子討饒,一條粗大有力的蛇尾纏住了他,從腳一直纏到了脖頸!
在纏繞的縫隙裡,碧水的手沒松開,還抓著某人的要害,只是在蛇尾的力量下把三勝子轉了個方向,她從三勝子的背後來到了他的正面。
三勝子終於看清楚了碧水的表情,發現蛇精嘴角掛著戲謔,他吃不準她的想法,但無論如何自己的確是有些唐突。他剛想開口解釋,蛇精的手突然加了幾分勁,這小子立馬發出“呃”的一聲抽了口涼氣,疼痛讓他翻起白眼,可身子被纏得緊緊的,想俯身護疼都不行。
“恩是恩,怨是怨,我一向恩怨分明。你這個登徒子,你把我當作是什麽了?對我言語和肢體上的輕薄不止一次了!‘親密’的朋友?好啊,現在我們夠親密了吧?嘿嘿,你的恩情我會報答,但我現在想先讓你嘗嘗我的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