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勝子等人坐著客車奔波了一個多小時,通過93號高速公路來到了舉世聞名的胡佛水壩,水壩外觀雄偉自不必說,水壩裡面設計之巧也讓人歎為觀止。各種設施的設計相當合理,幾十年前就能建造如此宏大成功的水壩,讓三勝子對血族勢力又有了新的印象。
此時水壩早已經過了遊覽時間,工人似乎也被暫時約束到了其他地方,所以下車後他們在血族女子的帶領下直接進入水壩的陳列館,再到機電房,沿路只有幾個血族的外圍人員在巡視,並未看到一個雜人。
在水壩裡曲曲折折的走了一段,血族女子打開一道暗門,他們又鑽進一條隧道,隧道裡只有頂部排列著一些照明燈,別無他物。走上一段距離後又穿過幾道暗門,不停從一條隧道轉到另一條隧道,在幾十條錯綜複雜的隧道裡盤旋許久才到達最後的目的地。
三勝子一路行來發現隧道的方向是向下的,他們在迷宮般的隧道裡走了許久,分明深入到了地下,現在的位置應該在水壩的蓄水湖下面了。
血族女子打開最後一道不起眼的暗門,他們眼前豁然開朗,一條燈火通明的白色大道出現在眼前。
大道寬達幾十米,雖然牆壁和頂部並沒有燈具,但依然十分明亮。柔和的光線直接來自於牆壁四周的塗料上,特殊的照明方式顯得有點科技夢幻,大道上還用淡色的純毛毯鋪墊,華貴的毛毯一直延伸到遠處,終點是一扇聳立的大門。三勝子等人並不停留,踩著毛毯走過大道跨入大門,原來門後連接到一個有著許多立柱的大廳。
大廳的布置相當簡單,但懸掛的華貴壁毯,晶瑩的地磚都顯示出裝潢之價值不菲。壓抑的奢華,是西方人對高雅的判定標準,這裡的風格顯出主人的心思――被刻意隱藏的驕傲。
此刻大廳裡已經有些人了,從外表看全是人形生物,一時也瞧不出是哪個種族。
三勝子等人被直接帶領到一張桌前,他們立馬瞧見凡高已然笑吟吟的坐在那兒,正在喝瓶好酒呢。一路上不怎麽說話的墩子,見到凡高就活絡起來,立即坐到他的身邊開始聊天,三勝子搖了搖頭,墩子分明還是小孩子的脾性。
帶路的血族女子見到凡高,彎腰行了個禮,然後不動聲色的離去了。凡高則一邊在大廳眾人的身上巡視,一邊給落座的三勝子等人都倒上杯酒,沉聲說道:
“別放松警惕,我發現血族的警戒程度很高,雖然他們不願意把消息流傳出來,但我能感覺到形勢並不妙。嘿嘿,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難道還會有人來這裡搗亂?假如神足組織大規模調動人手,做出針對性的行動,我相信血族不會一點都不知曉吧。我看賭城裡還算風平浪靜,沒有什麽緊迫的氣氛啊。”
三勝子將信將疑,凡高卻啞然失笑,他用手指點著桌子說道:
“你不了解那些老家夥,多年的風風雨雨讓他們變得木訥,也變得過分自信,他們對威脅一向是蔑視的。相信我的話,我從行動部門嗅出了不尋常的味道,再說了,會針對血族的不一定是神足組織,老家夥們得罪的人太多了!小心總是沒錯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別出什麽岔子。”
墩子搶先點點頭讚同,他是以凡高馬首是瞻,三勝子倒也沒覺得凡高有小題大做,他狐疑的瞄了眼大廳裡的人,這些人中會有潛伏著敵人嗎?
“他們都是血族邀請的,身上還有黑魔法的印記,不會有人能混進來。”凡高看到三勝子的眼珠亂轉,笑著開解,接著又悄悄指點著幾個氣息神秘的人物介紹他們的來歷。
說起來,在這個星球生存的種族可不少,但在時代的大潮裡,他們慢慢退出了主流地位,人類成了星球的主人。這些種族裡有在本星球土生土長的,譬如德魯伊這種外貌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的亞人類種族,也有從其他界面來的,譬如半人馬,納加(美人魚)等等,盡管他們已經在本星球上絕跡,但留下的傳說有許多許多。
凡高指點的幾個人,分別是妖精族和夜魅族,這個妖精族和墨墨的聖族可不一樣,他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妖怪,而是半精靈半人類的種族。他們是遠古時異界來的精靈和人類的後代,穿過空間屏障的精靈最後沒能生存下來,而混種的妖精族卻留下了後裔,他們更適應人類社會環境的變遷。夜魅族卻是能量種族納魯改造人類的產物,本來納魯族是想讓這些完美的人類作為他們的前驅,可肆虐的時空風暴把他們的傳送站摧毀了,納魯族沒能來到這個星球,他們的仆役夜魅族憑借優越的能力卻在星球上活得風生水起。現在叱吒在藝能界各路明星,有許多就是出自這兩族,優美的面容,出眾的氣質讓他們在人類中成了閃耀的巨星!但不要被他們漂亮的外表迷惑,論起戰鬥,他們並不比其他種族遜色。
其他來參加聚會的人各形各色,凡高一時也介紹不完,這些人和三勝子等人一樣有舒適的桌椅伺候。同時他們也在觀望其他人,發現三勝子等人的目光,他們會報以一個微笑,三勝子一遇到用微笑打招呼的也急忙回以禮貌性的點頭。其中還有幾個絕色美女相當眼熟,似乎在電視裡什麽國際影展裡見到過,她們充滿嫵媚挑逗的眼神讓三勝子一陣臉紅心跳。這小子在心裡暗呼厲害,怪不得能迷倒眾生呢,天生的異能讓她們特別適合藝人的職業。
三勝子在心裡數了一下,到場的加上他們不過寥寥三十多人,這可是全世界響應的種族代表了,他從氣場裡看不出有幾個真正的高手。觀察一陣後,他沉吟下來,結盟後的團體是否能與處心積慮發展實力的神足組織對抗呢?
正當他在心中盤算時,大廳的正前方忽然響起幾下“叮叮”的聲音,原來是一個相貌堂堂、西裝革履的男子走到了大廳的主席台,他敲了敲一個小鈴鐺後,大廳裡本來嗡嗡的談話聲安靜下來。
男子有著富有磁性的嗓音,他用好聽的英語口音娓娓而談,墨墨在下面小聲把大意翻譯給三勝子和墩子,凡高在一旁卻表情憎惡,似乎對台上的人很有成見。
在台上說得聲情並茂的是血族的一位伯爵,身份可不低,自稱名叫韋伯,是負責此次對付神足組織行動的血族領導人。他講話的內容除了自我介紹外,其實並沒有什麽實質性內容,無非是祝賀同盟結成,遠景美好之類的廢話。
這種話在國內三勝子聽得多了,領導致辭基本盡是如此的內容,沒想到在異國血族的會議上還有類似的陳詞濫調。
雖然韋伯的話沒有什麽意義,但其他桌子上的人都正襟危坐,沒有顯露出不耐煩,只有三勝子的桌上有點小喧鬧。一個是墨墨在同聲翻譯,另一個是凡高頻頻倒酒,和墩子一起小聲談著其他話。
韋伯也注意到了三勝子他們特別的角落,他並沒生氣,反而風度很好的道了個歉,說自己話太冗長了,影響了各位的心情。台下的眾人立時配合的發起幾聲輕笑,紛紛做出有風度的樣子,他們優雅的舉止無時無刻表露出一種上流社會的架勢。
“他們舒適的日子過得太久了,關在籠子裡太久的老虎是不會捕食的!”凡高在旁邊發出了冷哼,他瞄了眼其他桌子上衣冠楚楚的人,不客氣的評價道:
“他們已經變成一群空談的清客,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讓他們舍生忘死的去搏鬥恐怕不會有太好的結果。多年不動手,肯定不能保證還有著頂峰狀態,嘿嘿,我們的幫手似乎不太如意呢!或許我們還能利用利用他們龐大的財力和物力……”
說著, 凡高難掩臉上的失望,漸漸陷入沉思。
韋伯有意無意的掃了凡高那處幾眼,輕輕咳嗽了一聲,繼續說了起來。這次他的話讓三勝子等人集中了注意力,因為韋伯終於不再說空話,他的話裡開始介紹血族將要動用的力量和部分計劃,其他種族的代表也變得聚精會神。
隨著韋伯的話語,從大廳後又走出幾個血族,三勝子一瞧見來的幾個人,眼睛立刻眯了起來。
這幾個新出現的血族首先給人的印象便是面目猙獰!他們的五官幾乎是扭曲的,基本不似人形了,更像是惡鬼!然後更讓三勝子顧忌的是他們渾身散發出濃重的血腥味,這不是嗅覺上的味道,而是由氣場裡散發出的嗜殺之氣,是一種殺人無數後留下的凶惡。
“sferatu!”
有人在大廳裡輕呼出聲,驚訝的叫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