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坐在床上,西門雪跪在他身後,身子貼著他的背部,用柔軟的小手把玩著他褲襠裡的硬直的事物。她在沈浪耳邊說:
“很好,不錯,就是這態度。沈浪,你給我記住了,做男人就是得有霸氣,這輩子不要因為任何事去求一個女人。”
說完下了床,來到沈浪面前,雙膝跪下,再度用雙手和嘴巴服侍起他來。
各種舌技,各種口活,各種手裡拿捏到位的陰勁……沈浪一次又一次地嘗試著身體不需要動也能抵達極樂禁區的快感,足足八次,每一次都在西門雪的嘴巴裡爆發,沈浪有種懲罰的快意,最後一次爆發時抽出她的小嘴,用盡力氣爆漿在她可愛赤紅的臉蛋上。
西門雪處理好後,重新躺回床上。
沈浪調侃道:“你覺得這樣吃虧麽,我爽了你一點都不爽?”
“要吃虧也是你吃虧,”西門雪的態度還是那樣冷,“那液體蛋白質豐富,絕對是美容養顏的首選。”
沈浪一時無語,惡魔西門雪就像個冷冰冰的美女,和黃蕾的熱火以及黃倩的風騷大有不同。雖然同樣是送上門來的,但西門雪相比黃家姐妹來說更有讓沈浪想征服的YUWANG。他輕輕地吻了一下西門雪的小嘴,柔聲道:
“辛苦了,寶貝,晚安。”
沈浪一夜無夢,他睜開眼睛時外面天已大亮,這一覺是他自從被大胡子追殺那日開始睡得最好的一覺。
西門雪這時還在熟睡,她呼吸均勻,小胸部緩緩的一起一伏,沈浪看著這個可愛的小惡魔,心裡有說不出的喜歡。
原先那個規規矩矩的西門雪我對她一點意思都沒有,難道我天生就喜歡壞女人?
沈浪重新把眼睛閉上,準備睡個回籠覺,也省得這時候起來吵到了西門雪。眼睛剛合上,高腳木屋外卻響起了輕卻急促的敲門聲,同時一個聲音叫道:
“阿浪,醒了嗎?”
沈浪聽出是石頭,趕緊翻身下床去開了門:
“大哥,那麽早。”
石頭瞄了一眼屋內,看到床上的毯子還露出一個人型,顯然是西門雪還躺著,他稍稍退後半步,說:
“計劃有變,我們得立刻啟程。”
“寨子那邊出事了?”
石頭神色凝重:“前晚那些人我沒有殺,而是讓弟兄押回了寨子。本來指著那些人把事實給說出來,沒想到反倒被他們的大老板以此做借口襲擊了山寨。”
沈浪這兩天沒事就跟石頭閑聊,也了解了些他們寨子的情況,當下奇道:“你不是說寨子防守嚴密,易守難攻麽?莫非有內奸?”
“兄弟高見,我也是這般想法,”石頭說,“眼下主寨已經被攻下,剩下的人都被逼退到最後的防線之內,要是再被攻破,我們都將流離失所。最麻煩的是寨主失了蹤,也不知是死了還是被抓,剩下的弟兄亂成一團,‘雜混’和原住民相互指責,在這樣下去最後的防線就會不攻自破!”
“瑩瑩的情況不適合長途跋涉,我把他們娘倆留下,我們這就走!”
沈浪送走了石頭,準備轉身叫西門雪起床,沒想到她就站在自己身後。
“你的傷口怎樣了。”沈浪關切地問。跟石頭回到寨子難免要打仗,西門雪不可能不參與其中,但假如傷勢未愈卻要再次動武,反反覆複地受傷定會留下病根。
“不礙事,”西門雪臉上沒什麽表情,“你朋友的藥藥效很好,尋常人家平時肯定用不到這類藥,他到底是什麽人?”
“醫院的人。”沈浪也不是很清楚唐明的身份,一切對唐明的看法不過是他的擦測。
“還有這個,”西門雪居然手裡拿了唐明給沈浪的藥瓶,“這藥是你的?”
沈浪一驚:“你給我拿過來!”
沈浪伸手去搶,西門雪的動作比他快不知多少,身子稍稍一偏,沈浪就撲了空。
沈浪搶了幾下,始終近不了西門雪的身,他見硬來不行隻好來軟的:“別鬧了,這是我的救命藥!”
西門雪狐疑地看著他:“你有什麽病?”
石頭剛才跟沈浪說半小時後就要啟程,沈浪實在不願跟西門雪在這當口鬼扯,他耐下性子:“先把藥還給我好嗎?”
“你不說的話,就先寄放在我這了。”西門雪把小藥瓶收進口袋。
沈浪從窗子看出去,看到石頭的老婆抱著女兒出來送他,眼下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再多說廢話:“你最好把它給我收好了,我每七天就要吃一次藥,到時你再給我。”
石頭用當地的土話跟屋主道謝,沈浪也去跟留守的醫生打了招呼。赤腳醫生年紀大了,打打殺殺的事也不可能叫他乾,因此就留下照看瑩瑩母女,石頭隻帶了和他同行的那個小夥子,以及沈浪西門雪加起來四個人,開著那輛殘破的小麵包離開了巴內。
一路上車內氣氛緊張,沈浪先開了腔:
“大哥有什麽計劃?”
“主寨讓他們奪了,大路走不得,我們得從後山翻過去,”石頭從後視鏡裡看了西門雪一眼,“西門小姐,你不該跟我們來的。”
言下之意就是西門雪的傷可能連那座高山都爬不上去。
西門雪淡然道:“不礙事,沈浪可以背我。”
我靠,怎的是我背你?
沈浪心裡暗罵一句, 但他更擔心的是西門雪的傷勢:“去不了就別逞強,現在半路把你放下來還能找到車讓你回巴內!”
“放吧,”西門雪一臉不屑,“別忘了你的藥還在我這。”
石頭聽罷,連忙問道:“阿浪你生病了?”
“也不算什麽大病……”沈浪含糊其辭,“就是這幾天疲勞過度而已。”
石頭過意不去:“兄弟,大哥真不知要怎麽報答你才好。”
沈浪明白石頭的處境,一個連大米都吃不上的人,你指望他能給你什麽?於是說了些寬心的話,讓石頭好好開車,盡快回到寨子才是。
車走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把車能走的路都走完了,石頭把車稍稍靠邊停下,四人下了車。石頭遙指著遠處的高山:
“兄弟你看,那邊就是我們的主寨,再過去肯定有敵人放哨,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得步行繞過去。”
此刻臨近當午,霧氣被太陽曬化,沈浪遠遠望去,隱約可以看到有一座牌樓似的東西豎立在密林中。他問道:
“大哥,你們寨子可有名字?”
“有,叫烈火寨。”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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