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美女跟一個男人說“嘿,我要過去跟你合住哦!”的時候,這個男人難道不該興奮?不該興奮到把自己早上剛搶了銀行的事給忘了?
小小掩飾工作忘記做,這很正常!
沈浪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這是任何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會犯的錯,不必自責……眼下還是要好好想想,該編什麽理由來跟黃蕾解釋車子的事。
“呃,這個……朋友到外地去了,說車子太久沒人開會生鏽,所以……”
“說謊吧,下次說之前記得打打草稿。”
黃蕾漂亮的臉蛋冷若冰霜,沈浪一時半會都不知怎接,隻好賠笑道:
“呵呵,是這樣,他和家裡人要移民,車子一下沒法出手,他聽說我這可以免費停車,所以……”
“你怎不早說!我不會告訴你我那棟房子前的車位每個月要上千塊!我去法國兩個多月你居然都不幫忙!”
不是吧,這樣你也信?
沈浪看黃蕾的注意力好像被轉移了,頓時松下一口氣,摸著寸頭笑道:
“你不是土豪麽,土豪還在乎那千把塊幹嘛?別說這個,快來搭把手把東西整整,好把你的家當放進來。”
黃蕾就這樣在沈浪家住下了。這個消息早就在黃蕾提出要到沈浪家住那天在公司裡傳開,沈浪試探了一下黃蕾的口風,問潔西卡知道這事會怎麽想,黃蕾堅持說她和潔西卡是閨蜜,不是他想象的那種關系。沈浪說不信,黃蕾改口說她也不信那輛奧迪是沈浪的朋友那麽好放在這給他開的。沈浪見她提起車的事,乾脆就不糾結這個話題了,在以後的日子中,只要黃蕾提起那顆橢圓形的翠綠珠子和奧迪車,沈浪就像被抓住了把柄似的,立刻閉嘴。
家裡有個女人的感覺確實不一樣。其實黃蕾並不像沈浪想象中那樣一天到晚都在外應酬,不少時候她會在家裡做飯。比起單身生活,沈浪雖然感到沒有了無比的自由,但溫馨的氣氛卻多了不少……還有一個相當驚天地泣鬼神的改變,那就是沈浪不再去看硬盤裡那些愛情動作片了。因為黃蕾雖然口口聲聲地稱沈浪為未來妹夫,但卻隔三差五地跟他一起洗個澡睡個覺什麽的,沈浪開始那幾天還時不時對黃倩心存愧疚,但一個星期過後就欲罷不能。黃蕾有些不堪重負,沈浪就開玩笑說要不叫你妹一起來給你分擔點,黃蕾竟然說行,弄得沈浪再次想入非非。
可是,人生就如自然界的天氣,你不知道哪天會晴哪天有雨,正如久旱就會逢甘露,天熱太久也會突然轉冷一般,沈浪的舒服日子似乎也到了頭。這天是周末,沈浪吃了早餐後準備出門。
昨天西門雪打來電話,說想抓住春天的尾巴出去踏踏青。沈浪這大半個月來跟黃蕾如膠似漆,剛想回絕西門雪,她卻說西門翔也會一起去。沈浪和西門翔一見如故,他不可能因為這種原因避而不見,於是沈浪決定赴約,正好也趁這次機會跟西門雪講清楚,長痛不如短痛,最好讓她盡快斷了對自己的念頭。
“你明天晚上就會回來麽?”黃蕾問。
“當然!今天白天出去玩,晚上在那露營,明天頂多再鬧騰一天,晚上都要回家休息的。”沈浪信誓旦旦。
黃蕾沉默了幾秒鍾,沈浪看她表情貌似不妥,便問:
“怎麽了?”
“你樓下停的奧迪是西門翔的吧?”
沈浪的心劇烈跳動起來,他原本以為黃蕾剛來入住那天就已經完美地瞞天過海,沒想到她卻清楚得很。
“這輛車在國內很少見,隨便查查也能知道車主是誰,” 黃蕾幽怨地歎了聲氣,“你到底有多少事是瞞著我的?”
“我……”
沈浪心裡有鬼,很自然地就在想黃蕾是不是連那晚他和黃倩喝醉後發生的事也知道了。就在沈浪心臟跳到嗓子眼的時候,黃蕾的話猶如一支利箭閃電般刺入他的心口:
“還有那顆珠子……”
“行,我說!”沈浪確實受不了黃蕾那種幽怨的眼神,“那天晚上我和她都喝醉了,我發誓不是我主動的,但,但半夜醒起來的時候……”
“嗯,原來你是半夜就醒了的……那時候怎樣?”
“你妹她就躺在我旁邊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你早說了不就好了嘛,”黃蕾臉上的笑令人無法捉摸,“其實我不過就是猜猜而已,這都是你自己說的,在此之前我可什麽都不知道!”
“神馬?!”沈浪有種被愚弄的感覺,但他心裡有鬼在先,此時無論如何也發不起脾氣來,“那那輛車呢?”
“車?哼哼,不錯,這輛車的車主是誰我是沒查到,但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西門翔喜歡一擲千金去買各種各樣的豪車,如果說你朋友的車比我那輛還要貴重而我卻不知道他是誰,那不是很奇怪麽?”
MD,我被耍了!
沈浪的內心翻雲覆雨,明明一肚子氣,卻師出無名把氣發出來,反而因為理虧而只能一味地陪著笑,解釋道:
“我知道你跟西門財有過節,但西門家人那麽多,也不是個個都是壞人對不對?我跟西門翔一見如故, 那晚我跟他吃飯暢談人生,聽說你有事,他挺仗義地把車借給我……”
“暢談人生?是跟西門雪吧!”
你留學時主修算命的吧,怎麽什麽都能猜到!
沈浪實在無語,黃蕾看著他一臉無奈的樣子,歎了口氣,把手放在他寸頭上一直摸到他的臉,深情地說:
“算了,這不怪你,看來是我對不起小倩,我會找機會再跟她聊聊。你先出門吧。”
沈浪頓時有種被女神寬恕了的感覺,心中不忍,一時衝動就說了實話:
“其實今天我是去跟西門翔和西門雪去踏青露營,我也會找機會跟西門雪說清楚的。”
沈浪打定主一回來就跟黃蕾說明,上回在小樹林裡重創了自己的人就是西門雪。這事黃倩一清二楚,也得讓黃蕾明白了才是,好讓她以後有所提防。
“那我出去了。”沈浪說。
“嗯,明天晚上前一定得回來。”黃蕾深情款款地幫他整著衣領。
“好。”
沈浪信誓旦旦地應承著,但沒有想到,因為某種客觀原因,他對黃蕾的承諾並沒能兌現。
作者的話:
謝謝大家對本書的支持,還望介紹給朋友閱讀,拜謝!——魔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