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跟她成一夥了!”沈浪避重就輕道,“我是對事不對人,就跟你談公司的事。”
黃蕾說:“事都是人做的,對事就是對人!”
沈浪腦子裡冒出個念頭,心道這樣說說不定可以勸勸她。沈浪說道:
“要不你回去問問你爸……”
黃蕾臉色更難看了。沈浪突然想起她為了自立門戶跟老爺子鬧翻的事,立刻改口道:“這個,問問你哥也行……你跟你哥總不會也有仇吧?說起做生意你哥不比你厲害?”
黃蕾歎了口氣:“我不想公司跟擎天財團掛上任何關系。”
沈浪說:“隔行如隔山,我真心覺得你這樣弄不妥。”
“先試試,”黃蕾堅持道,“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怎能做好生意?擎天財團也不是一天就能發展到今時今日的,不能叫我爸小看。”
沈浪剛想再勸,忽然辦公室的門被一下子推開。
“姐,你……”
沈浪一聽這聲音就心驚肉跳,猛然回頭,果然黃倩就站在他背後!黃倩今天穿著天藍色的牛仔褲和白色的羽絨衣,面色紅潤精神奕奕,看不出昨晚發生過什麽事情。
二人對看,相互間有說不出的尷尬。由於僵持時間過長,黃蕾看出了些端倪:
“你們怎麽了?”
“沒,沒什麽,”沈浪吞吞吐吐道,“你們聊,我先出去。”
“站住!”黃倩突然頓喝一聲。
沈浪只能乖乖地停下腳步,只聽黃倩冷笑道:“不負責任就想走?”
沈浪背心直冒冷汗,眼見黃蕾看自己的目光疑惑的成分越發濃重。在這當口就算死上一億個腦細胞,他也想不出要說什麽話來敷衍過去。
算了,承認吧。
沈浪決定坦然面對,卻聽黃倩對黃蕾撒嬌道:
“姐,你看你請來的這個什麽副總,觀念守舊,一聽公司要發展新業務就想走,不像話!”
黃蕾說:“你昨天還不是說我暴發戶不切實際!”
黃倩改了口風:“從專業的角度看確實如此。不過,既然身為公司副總,就該竭盡全力支持領導人的決定!”
黃蕾剛才產生的疑惑被打消:“這不正討論著麽,你突然又來我這幹什麽?對了,最近你好像經常不去上課,昨晚上哪了?”
這麽一問,黃倩也慌了神:“沒,沒去哪,跟朋友喝了點小酒……”
“天黑了不要在外面喝酒!”黃蕾教訓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就是不聽!哪天醉倒被男人佔了便宜有你好看!”
“怎麽可能!”黃倩急了,不住地去看沈浪,“我要是醉了,一定給你或者大哥打電話。”
沈浪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借機說:“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們聊。”
走出去的時候,沈浪順手把門帶上,他不自覺的抬頭看了黃倩一眼,發現她也在回頭看自己,只見黃倩兩汪秋水裡埋藏著深深的幽怨,他發誓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沈浪之所以要趕緊出來接電話,因為這電話是西門雪打來的。
“怎麽了,小雪?”
“哼!你說了要來找人家玩的,現在都還沒見人!”
沈浪腦袋裡抹滿了漿糊,哪裡還可能去找別的女孩玩。他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想著要如何擺平昨晚酒後亂性的事情……不是擺平,只是他得對得起良心,不能因為黃倩平時名聲不好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汙了她。
“嗯,公司準備拓展業務,所以有點忙……”
“啊,這樣子啊?”西門雪說,“那就是公事咯!”
“對,公事!”沈浪以為這樣說西門雪會不再糾纏他。
“嘻嘻,這次不是我找你哦,”西門雪笑著說,“我爺爺委托我約你過來,好像談的也是公事,你推不掉啦!”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雖然上次跟西門隆聊得還不錯,但並不代表沈浪就願意時時都去接觸西門家。他忘不了西門家除了西門隆、西門翔和西門雪之外,還有西門智和西門財這兩個跟自己結下梁子的人。
可上回接收了西門隆送給他的天價小提琴,正所謂吃了別人的嘴軟、拿了別人的手軟,沈浪那晚是既吃又拿,此時怎好拒絕這個要求?就算要推托,也得去了和人當面講,不能在電話裡就把人拒之千裡。他隻好說:
“什麽時候?”
“隨時,”西門雪說,“爺爺說了,只要你有空,就到西門財團總部去,他每天都在。”
沈浪汗了一下:“他真敬業,年紀那麽大了還……”
“可不是麽!”西門雪嘟囔道,“本來生意都交給大伯父了,他還不放心,老說陪我玩,次次都放鴿子……就跟你一樣!你啥時候能過來呀,我爺爺好像很想快點見你,說不定有什麽好事哦!”
“晚上?他老人家忙了一天,晚上應該要休息吧。”
“他說最好白天。”
“可白天我也要上班。”
“那中午好不?就今天中午。”
沈浪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要十一點。他心道這個時候走也沒什麽不妥,關鍵是他不想黃倩從黃蕾辦公室出來後又跑到自己的副總辦公室。兩個人幾個小時前還赤裸著抱在床上, 令沈浪出乎意料的是床單中央那攤鮮豔的紅色。在沈浪心裡黃倩早就不該是處女了,但事實證明他這個一貫以來的想法相當無恥,這就更加加重了他內心的愧疚。
沈浪早退的念頭一閃而過,沒等西門雪再問,他在心裡就把這件事愉快地決定了。
“行,我這就過去。”
“好咧!我跟爺爺通個電話,他知道你要過去一定很高興!”
話分兩頭。西門雪打電話跟西門隆說沈浪現在就過來時,西門隆正在自己的總裁辦公室裡,他邊接聽電話手裡邊把玩著一塊玉佩。
“嗯,小雪乖,等爺爺和沈浪談完正事,就帶他回去跟你玩。”
放下電話,西門隆神色變得凝重。他將捏在手中把玩的玉佩翻來覆去地看,這隻玉佩用料不過是一塊普通玉石,它的正面刻著一隻虎頭,就算是這隻虎頭的雕刻手法也都略顯粗糙,無論從材料的稀有還是從藝術價值來講,都不值得西門隆這般身份的人佩戴。
但西門隆如此珍視這塊玉佩定然有他的道理。只見他手指交替一轉,將玉佩翻到了背面,平坦的玉面上赫然刻著三個字:
沈天一。
作者的話:
感謝大家來看書~~雖然更新少,但不會斷更,感謝大家的支持——魔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