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衝突
“走!”石毅一聲大喝,妖禽迅速揮動著巨大的翅膀,飛入了雲端,頓時葉楓隻覺得撲面而來的風都猶如鋼刀一樣刮過,不過好在葉楓用真氣護住了全身,因此反倒是沒覺得有什麽。
妖禽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兒就飛入了一元宗之中,進入了一元宗的山脈之內,葉楓更加感慨,一元宗真是高手如雲啊。
細看之下,有十座山峰插天而起,高不知道多少裡,主峰之上,無數座宮殿猶如繁星點綴的一般,在山峰之上。
經過石毅的講解,葉楓才知道,這十座巨大無比的主峰,就是代表著現在一元宗的十個支脈,是當年一元宗祖師坐下的十個弟子傳下的道統。
而十座山峰的首座也都是現在一元宗掌權人,掌握著一元宗上上下下的生殺大權。
同時,他們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都是比大乘期高手還要恐怖的高手,至於具體是什麽境界,這就不是石毅所能知道的了。
要知道,大乘期高手,就已經可以算的上是一元宗中的真傳弟子了,其實力已經恐怖到可以隨便虐殺一群的元嬰期的高手了,就算是一元宗這樣的大勢力,真傳弟子也不過是數百位,而這些首座,更是大乘期之上的高手。
可想而知,到底是多麽的厲害了。
除了十位首座和那些真傳弟子之外,一元宗中,最多的反倒是內門弟子和核心弟子,在一元宗總宗龐大的資源的傾斜下,一般外門弟子也多半都能在幾年之內晉升元嬰期,成為內門弟子,因此內門弟子反倒是最多的,一元宗中外門弟子不到萬人,但是內門弟子就超過了五萬多人,核心弟子稍微少一些,和外門弟子的數量也是差不多的。
葉楓這才對一元宗總宗的實力,有了一個直觀的認識,在其他分宗的弟子以個來計算元嬰弟子的時候,總宗是以萬來計算的,相差何止一點半點。
用高手如雲簡直都不能形容,應該說是高手猶如恆河之沙一般。
從石毅的嘴裡,葉楓知道,他們這些分宗的弟子,要經過考核之後,然後決定被哪一峰給收入其中。
並沒有什麽定數的,如果在考核中表現出色的話,甚至有可能被長老看重拜入長老門下,那身份地位就截然不同了,甚至還有不少人因為表現出色,而直接被首座給收入門下,這些人毫無疑問的都是絕世妖孽,天資過人。
妖禽飛了一炷香的功夫,就接近了分宗弟子們落腳的地方了。
“青峰山一元宗大約就在這片院落之中了,我就送你到這裡了!”妖禽收了翅膀,落到了一座山峰之上,這片山峰地處比較偏遠,不過山峰之上建築也是極多的。
分宗弟子也都是集中這這附近的幾座山峰之中,雖然有些偏遠不過也沒什麽辦法,分宗就是這樣,在總宗之中,也是看實力的,而很顯然,分宗的人的實力遠不如總宗中的弟子。
“多謝!”
葉楓從山腳下拾階而上,很快就到了半山腰,青峰山一元宗所住的院落。
葉楓還沒有上去,就聽到一陣嘈雜聲。
“你們怎麽能這樣,這裡是我們青峰山一元宗的地方,憑什麽要來佔我們的地方!”
葉楓聽出來了,這個聲音,就是原本青峰山一元宗的核心女弟子中的翹楚錢婉茹。
“嘿嘿,憑什麽,就憑我們人多,你們才幾個人,一共才二十個,憑什麽佔據這麽多的院落,一看你們就是鄉下地方來的,這次我們邵陽一元宗可是足足來了五十多人,你們分出三分之二的院落給我們也是理所應當的!”
“沒這個道理,我們青峰山一元宗,祖輩都是住這裡的,憑什麽要讓給你們!”
“我告訴你們,憑什麽,憑我們實力比你們強!”那驕橫的聲音說道。
葉楓迅速邁步而上,很快就只見一批約莫著三十多人的年輕人將青峰山一元宗所在的院落給團團圍住了。
邵陽一元宗!
這個名字讓葉楓的眉頭一皺
這個名字,對於葉楓來說,也絕對不陌生,因為邵陽一元宗和青峰山一元宗的敵對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從兩個分宗的祖師爺那個時代就開始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但是這麽多年下來,雙方的恩怨早就已經超越了祖輩的原因了。
人群之中,對峙的雙方,一方是青峰山的眾人,約莫著有二十個左右,全部都是結丹巔峰以上的,為首的正是張揚,錢婉茹和吳昊三人。
其中,張揚已經是元嬰境界了,轉化了一成真氣的巔峰,而錢婉茹和吳昊兩人也都是雙雙達到了結丹巔峰頂尖的實力了。
而在另外一邊則是邵陽一元宗一方,為首的是一個一臉冷笑的青年,居然也是一個元嬰期的高手,不過真氣方面卻是轉化了兩成之多,實力更在張揚之上。
這一屆青峰山一元宗的實力確實相對較差。
“霍城,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這時候吳昊開口了。
“欺負你們又怎麽樣,剛才那個叫什麽葉問的,應該是你們這一屆弟子中最為厲害的吧,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差點沒被我廢了武功!”霍城有些得意的笑笑。
在人群後面的葉楓一聽頓時臉色一變,難怪在人群之中沒有看到葉問,原來已經被打傷了。
葉楓頓時臉色一變,親人是他在這個世界唯一的羈絆,有人敢動他的親人,就是觸他的逆鱗。
“滾開!”葉楓喊道
葉楓的喊聲頓時引起了邵陽一元宗的弟子的一陣騷動,轉身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滿臉煞氣的看著他們。
“葉楓!”張揚看到葉楓,頓時臉上一喜。
“是葉師弟!”
“葉師弟!”
青峰山一元宗的眾人,看到葉楓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看到葉楓頓時有了一種絕處逢生的感覺,雖然現在宗內,連出張揚和葉問兩位元嬰期的高手,但是他們心中公認的第一高手還是葉楓。
畢竟葉楓可是在之前就已經斬殺過元嬰期的高手呢,雖然那個時候柳炙的實力可能還不如現在鞏固在了轉化一成真氣的張揚和葉問,但是葉楓那個時候可也只是結丹巔峰的境界啊,以結丹境界之身能斬殺柳炙。
更何況葉楓也是得到了碎嬰丹的,葉楓和張揚都已經陸續晉升成為元嬰期的高手了,他們才不信葉楓還會在結丹境界徘徊呢。
確實的,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在這兩個月中,葉楓的實力有了突飛猛進似地的發展。
完全鞏固了元嬰初期的境界,真氣也完全轉化到了五成巔峰,其他武技也都一一突破,《霸體訣》第一層終於也完全練到了巔峰,這讓他削瘦的身軀之內蘊含著足足有十九條飛龍之力,已經達到了五成先天真氣的力量的巔峰,甚至能抗衡元嬰初期巔峰的高手,等閑的兵器甚至連砍傷他都做不到。
《天仙步》也終於將先天的部分練到了登堂入室的巔峰,速度比起兩個月前剛剛晉升先天要快上近一倍。
《斂息功》也練到了小成,就算站在先天高手的身邊,葉楓也有把握能夠不被發現,甚至於能夠改變外貌了。
而最重要的的《冷月斬》也已經正式修煉到第三招《圓月斬》,也已經修煉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了。
唯一進步幅度不大的就是《蟠龍掌》,僅僅是第一式《潛龍出淵》葉楓也僅僅只能掌握到登堂入室的地步,連小成都做不到,可以說是葉楓有史以來修煉的最為困難的武技了。
現在葉楓真正有實力能夠抗衡元嬰初期巔峰的高手,除非已經轉化了六成真氣的元嬰中期的高手,否則都不會是葉楓的對手。
不過實力這麽突飛猛進,代價自然也是非常大的,他原本還算是充裕的靈石又一次面臨枯竭的危險了,突破到了元嬰境界之後,這靈石消耗的速度不是成倍成倍的增加,而是成幾何倍數的增加,現在葉楓儲物戒指內只剩下五十塊中品靈石了,雖然看著不少,但是對於元嬰高手來說已經不夠用了,因為對於先天高手來說,下品靈石根本就不夠用了,元嬰期高手基本上都是用中品靈石的。
對於葉楓來說,自然也是如此
換句話說,葉楓又一次變窮光蛋了!!
不過葉楓也習慣了,他特別的修煉方式,注定了他不會有多余的靈石,就算一時有,恐怕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消耗殆盡。
不過瘋狂的消耗靈石讓他打的實力也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飛速提升。
邵陽一元宗的人也是有些奇怪的看著葉楓,不知道為什麽青峰山的人看到這個少年人居然會露出喜出望外的樣子。
“你是誰?”霍城問道。
“青峰山一元宗,葉楓!”葉楓淡淡的說道,“是誰打傷我哥的!”
“就是他,就是霍城!”
“就是他!”
青峰山一元宗的弟子紛紛群情激動的指著霍城說道。
“就是我又怎麽了!”霍城不屑的看著葉楓說道,“你就是那個什麽葉問的弟弟!”
“那個葉楓也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還以為有些實力,結果也不過如此而已!”霍城淡淡的說道。
“你又是什麽狗東西,竟然敢來我們的地盤撒野!”葉楓神色不善的看著霍城說道。
這個時候,兩個分宗之間的矛盾引起了許多也住在這裡附近的分宗弟子的的圍觀,住在這一座山峰之上,可不僅僅是青峰山一元宗和邵陽一元宗兩宗,這一座山峰上住著十個分宗的弟子,周圍十幾座山峰都是給分宗的弟子落腳的。
雖然佔據了整整十幾座山峰,但是對於整個一元宗來說,卻不過是極小的一片地方罷了。
真正的一元宗高層,長老,真傳弟子等人,都有自己單獨的山峰開辟出來的地盤
一元宗之大,難以計數!
“你竟敢罵我!”霍城頓時臉色一邊,怒吼道。
“罵你,我還要打你呢!”葉楓冷笑一聲,一步邁出,天仙步瞬間閃出,就來到了霍城的面前。
“你算什麽東西,敢來我們這裡撒野!”葉楓毫不留情的出手,大手猶如蒲團一般朝著霍城得到臉打去。
霍城剛才還得意洋洋,但是突然看到葉楓動手,他想閃開都根本躲不開,葉楓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簡直就猶如一陣旋風一般,瞬間就已經拍到了他的臉上。
“嘭!”葉楓的大手狠狠的排在了霍城的臉上,霍城頓時一聲慘叫,幾個帶著血肉的牙齒飛了出來。
眾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霍城的實力他們也是知道的,轉化了兩成真氣的元嬰初期中階的高手,少有的天才高手,就算是青峰山以前最強的葉問最後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這葉楓實在是太可怕了,一巴掌蓋過去,霍城連躲都躲不掉,結結實實的挨了這麽一巴掌。
而且看葉楓的樣子,根本就是輕輕松松沒出全力,邵陽一元宗的弟子都是一陣冷汗,而青峰山一元宗的弟子則是一片歡呼,葉楓的實力果然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你......”霍城難以置信的看著葉楓。
“你什麽你!”葉楓又是一個巴掌蓋了過去,勢如閃電,霍城想到要抵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葉楓又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霍城的另外一邊臉上,頓時又是幾顆牙齒被打飛了出來。
雙方實力相差太大,霍城雖然已經堪稱是這一屆弟子中的佼佼者,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元嬰初期中階,轉化了兩成先天之氣,換了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這麽慘,但是偏偏卻遇到了葉楓。
“我殺了你!”霍城怒極攻心,從小到大他都是作為天才來培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功成名就,深受無數人的關注,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他雙目通紅,眼中泛著噬人的光芒,恨極了葉楓,如果不是葉楓他怎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如此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