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退再退,容缺意識到在這麽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條,趙鵬絕對不會因為宗門戒律而放棄滅殺自己的機會。
想到這裡,容缺抓住時機,狠狠的甩出了一腿,將趙鵬逼退,趁著這個空隙,將身上所有的懸重首飾瞬間收入了儲物戒,轉頭向著王二吼道:“你快走,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恩怨,你先回去。”
一旁的的王二正在納悶這兩人怎麽一聽到對方的名字就好像見到死敵了一樣,而且聽他們的口氣好像彼此還認識,容缺的師傅貌似殺了這個趙鵬的爹。
就在王二還在發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容缺的吼叫聲,立馬一個機靈,又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容缺,這幾天容缺幫了他這麽大的忙,又是劈柴又是挑水,還給他吃烤雞,這個時侯丟下容缺不管,一個人跑路,這種事情他可乾不出來,可是這兩人的戰鬥又插不上手,他一個靈者初期的練氣師上去就是送死,搞不好還給容缺添亂。
“小雜種!看我今天不活撕了你!”趙鵬的吼聲不斷,就像他的攻擊一樣,接二連三的向著容缺襲取。
解下懸重首飾的容缺速度驚人,力量也不是一般的大,一招一式的與趙鵬對拚著,沒有落一絲下風。
這時,趙鵬一腿將容缺逼退,身體一躍而起,大吼一聲:“地獄流星!”一瞬間甩出數腿,腿影鋪天蓋地的向著容缺逼來,就好像九天之上的流星隕落一般。
容缺臉色凝重,波動感應已經放出,他感應到了趙鵬已經將他的四周全部鎖死,沒有一絲縫隙,那腿影就好像一塊大布一般向著他包來,現在只有將那塊布撕破,否則沒有任何退路。
容缺眼神一歷,雙腿發力一躍而起,照著那腿影也是一瞬間踢出數腿。
“砰!”
巨大的爆炸聲震耳欲聾,趙鵬的腿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容缺從這個大口子中躍出,向著有些吃驚的趙鵬咧嘴一笑,道:“這招我也會。”
見容缺安然無恙的逃了出來,還得意地向著他挑釁,趙鵬徹底的暴走了,只見他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把三尺長刀,呼嘯著向容缺劈砍而去。
一見趙鵬亮兵器了,容缺也不敢待命,立即從儲物戒中掏出水果刀,向著趙鵬的刀光抵擋而去。
“當!當!當!”
一陣鋼鐵的交合之聲響起,容缺這才發現,趙鵬的刀法看起來凌亂,實則大開大合之中隱藏著致命的危及,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當場。
容缺雖然得到了小小刀法,可是並沒有時間修煉,所以,現在的他還只是一個不會刀法卻敢拿著水果刀和一流刀客互博的刀道小白。
不一會兒,容缺和趙鵬在刀法上的造詣就體現出來了,趙鵬一身白衣雖然有些地方被撕碎了,可是身上卻沒有半點傷口。
反觀容缺,黑色的勁裝被劃的到處是口子,幾道明顯的傷痕也出現在了他的身上,鮮血流淌,急壞了在一旁著急的王二。
“斷天刀法,橫天式!”只見趙鵬怒喝一聲,將長刀收於腰間,慢慢的蓄力著,眼神立即由狂躁變為瘋狂,雙眸之中好似有血液滾動一般,突然之間,力量好似到達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猛然抽出長刀,向著容缺所在的方向一劃,沒有刀氣溢出,好似只是普通的一劃一般。
容缺緊緊的皺著眉頭,他知道,這一刀絕對沒有簡單一劃那麽簡單,在他的波動感應之中,現在正有一道隱形的刀氣向著他橫向的急速襲來,那氣勢,好似就連空氣都被它切開了一般。
在這種無處可逃的情況下,容缺只能硬抗那一道刀氣,只見他立即將水果刀豎在身前,擺出一個獵武者們經常會用到的格擋姿勢,只不過獵武者們用的是盾牌,而他用的卻是刀。
全身山下每一塊骨骼都緊密聯系在一起,在一瞬間將自身固定成一個不可撼動的鐵塔,雙腿死死咬住地面。
此時,那刀氣已經離他不到一指的距離,下一刻。
“嘣!”
容缺小看了那刀氣的威力,這可是元級高階氣功,可不是獵武者的格擋就可以抵消掉的,容缺整個人被刀氣撞飛了出去,在空中大口噴著血霧,最後重重的落在了十米之外。
趙鵬沒有放棄這個大好時機,立馬握著長刀向著容缺狂奔而去,一旁插不上手的王二此時好似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立即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飛刀,氣灌全身,力運於指,雙眼如鷹般盯著趙鵬,漸漸的趙鵬的動作在他的雙眼中開始放慢了,此時,王二的瞳孔猛的一縮,出手如電,瞬間將手中已經灌滿靈力的飛刀甩了出去,飛刀如驚鴻一般,眨眼間就追上了向著容缺跑去的趙鵬。
不料此時趙鵬好似有所察覺,立馬轉身抽刀一擋。
“當!”
刺耳的聲音響起,趙鵬雖然擋下了這一飛刀,但是卻抵擋不住飛刀上的力道,飛刀上蘊含的力量直接將他撞飛了出去。
“小子你找死!等我收拾完他我再殺了你。”說著,趙鵬舉刀就要向著躺在地上的容缺刺去。
兩人離的如此之近,就算王二想就也沒有時間了,就在他飛刀才剛剛掏出來時,趙鵬的長刀已經刺了下去,王二看到了他的臉色好似露出了幾近瘋狂的笑容,就好像一個極其渴望得到一件禮物的孩子,終於的到之後的那種喜悅,當然,沒有那麽可愛,反而卻是那麽的鮮血淋漓。
“不要!”王二終於喊了出來,手中的飛刀卻無聲的落地了,看著自己的大哥即將死於別人的刀下,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當!”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不合時宜的聲響出現了,趙鵬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刀下,那裡哪還有容缺的影子,自己的長刀直直的插在了岩石地板之上。
就在他驚訝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頸部一涼,這才發現,容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背後,那把硬接自己一刀還沒有破碎的水果刀現在正架在自己的喉嚨處,只要自己一有動靜,那麽後果可以想象。
“為什麽我沒有發現?這不可能,你不可能還站的起來。”趙鵬有些不相信的問到。
容缺撐著虛弱的身子,右臂因為抵擋那一招“橫天式”已經骨折,臉色雖然慘白,但還是裂開嘴角,扯出了一個微笑,道:“最後那一瞬間你已經沉浸在了為父報仇的喜悅之中,哪還有那麽多閑情逸致來注意我。”
“哼!就算你現在贏了我又能拿我怎樣,宗門戒律不允許內門弟子被殺,如果你殺了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碧濤宗也不會放過你,甚至還會將青山城顏家徹底抹去,哈哈哈!”趙鵬癲狂的笑著,抬手緩緩的向著容缺的水果刀抓去,很有信心容缺不可能輕舉妄動。
看著狂笑的趙鵬,容缺諷刺的笑了笑,道:“既然不能弄死你,那我就弄殘你好了,我想以我現在的實力,在三個月後的比武大會應該有實力晉級為內門弟子吧,為了一個已經殘廢的人,你說宗門會把你一個內門弟子弄殘嗎?”
聽到容缺的話,趙鵬準備抓向水果刀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冷汗漸漸的從他的額頭冒了出來,他甚至都已經可以感覺到架在喉嚨的那把水果刀散發出了森森寒氣了。
容缺微微一笑, 眼神一歷,手腕微微發力,正準備甩刀將趙鵬的手筋挑斷,可是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這位小兄弟有話好說,手下留情。”
聽這聲音,容缺微微一笑,他知道今天要想廢了這趙鵬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就算廢了他,自己和王二也絕對走不出這天煞峰。
“怎麽?天煞峰峰主要管這件事嗎?”以容缺現在的實力,還沒有到達可以和一峰之主相匹敵的境界。
可是剛才這天煞峰峰主只是禮貌的讓容缺住手,而不是霸道的喝止或者是直接出手阻止,那麽就是說這天煞峰峰主有意要結識容缺,這也是在為他天煞峰拉攏新鮮血液。
每一座山峰都會在比武大會之前尋找一些有潛力的外門弟子,向他們投出橄欖枝,希望比武大會之後他們來到內門會拜入自己的山峰,若是沒有新鮮血液的支持,一座山峰沒多少年就會落寞的,就好像現在已經落寞了的煉心峰一般,整座山峰也沒有幾個人。
隨著聲音的傳來,一道身影從不遠處的拐角走了出來,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