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劈柴
容缺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追問,向著今日的工作之處走去,沒一會兒就將今天的活給乾完了。
閑來無事,容缺回到了房間準備計劃一下在此處的修煉計劃,剛剛走到房間門口,迎面就將從房間內出來的王二撞倒了。
“哎喲!你幹什麽呢,沒事撞我。”王二摸了摸屁股,看著容缺,有些憤怒的說到。
容缺立馬將他扶起,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看到你出來,沒撞傷吧?”
“你來試試,想什麽呢,真是的。”王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此時容缺才看清這個王二的真面目,洗漱完之後,他的頭髮也盤了起來,臉上也沒有了汙漬,白白嫩嫩的,活脫脫一個小白臉。
在他的身上,容缺感應到了靈力的波動,應該是靈者初期的練氣師,這種境界容缺可以單手撩翻他。
王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著急的就要走,嘴裡還說道:“今天我的工作做完再回來收拾你,完蛋了,三十缸水,一百擔柴,我今天又沒飯吃了。”
容缺挑了挑眉毛,道:“我幫你吧,就算是撞了你的賠禮,行不行?”
王二非常驚訝的轉過頭看著他,半響才問道:“你不用工作了嗎?別搞得自己沒飯吃了,趕緊去工作吧,都快巳時了,再不快乾活別說午飯了,就算是晚飯你也沒得吃了。”
“我乾完了,沒多大壓力啊,走,我去幫你。”說著容缺就率先向著門口走去。
隻留下一臉不可思議的王二愣在原地,木訥的自言自語道:“這裡的工作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輕松了,我怎麽都沒發現,還是跟去看看吧。”說著,轉身向著容缺追去。
面對著三十口大缸,容缺錯愕的問道:“這是你一天的工作?”
“對啊,難道你不是嗎?”王二有些怪異的看著容缺說到。
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口只有這大缸一半大小的小缸,容缺無奈的說道:“那才是我的工作。”
“什麽!怎麽可能?黃鼠狼會給你那麽好的工作,你怎麽賄賂他的?”王二有些不可思議的問到。
容缺抓了抓頭,苦笑一聲,道:“先別管這些了,趕緊開始吧,要不你真的沒晚飯吃了。”說著,就一把挑起水桶向著山林中的小溪走去。
王二一愣,隨後搖了搖頭,挑起水桶感歎道:“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山路崎嶇,水桶又小,來回一趟,兩人加起來也不到半缸水,來回了五趟才勉勉強強裝滿了一缸,一個時辰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人才剛剛裝滿了十幾缸,可想而知要不是有容缺幫忙,王二這一天需要來回多少趟,挑多少次水了。
正午時分,只有少數幾個人可以吃飯,只有將當日工作做完一半的人才能吃午飯,做完了才能吃晚飯,明面上是說鍛煉他們,實則宗門發放下來的夥食費都進了黃鼠狼的口袋了。
容缺領了兩個饃饃,分給了王二一個,那家夥吃的,跟上輩子沒吃過東西似的,沒一會就解決了手中的饃饃,眼巴巴的看著容缺吃。
實在無奈,容缺又從自己的饃饃上掰了一半給他。
吃完午餐,兩人重新挑起了水桶,對於容缺來說,這點重量簡直可以無視,不過工處並沒有配備大一點的水桶,否則那三十口大缸早就滿了。
在兩人的不斷努力之下,終於,三十口大缸終於滿了,可是此時的時間也已經到了未時,太陽已經偏西,王二還有一百擔柴沒有劈,雖然今天工作速度因為有了容缺的幫忙而比平常快了不少,但是這一百擔柴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劈完的,今天的晚飯可能又沒著落了。
“你還是別幫我了,反正我今天也吃不到晚飯了,慢慢來吧。”王二已經對晚飯沒有了信心,無奈的向著容缺說到。
容缺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抓起斧頭,向著柴火放置的地方走去。
王二一愣,看著容缺的背影,笑了笑,道:“你等等我,我一起來。”說著抓起斧頭,向著容缺追去。
木柴堆成小山一般,面對著如此龐大的工程,容缺轉頭看了看王二,道:“你每天都劈這麽多柴的嗎?”
“是啊,每天都是這麽多,好幾天都沒吃飯了,你給我的那個饃饃是我這幾天吃的第一頓。”王二表情顯得有些悲傷,歎了口氣。
容缺搖了搖頭,隨手就將一塊木柴取出,擺在木墩之上,抬手,舉斧“哢”的一聲,一斧頭下去,乾脆利落的將木材劈成兩半。
見容缺已經開始了,王二也沒落下,立即取出木柴,揮舞著斧子,將木柴一塊塊的劈開。
這一下,容缺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純種的練體師一身血氣渾厚,力量驚人,跟何況容缺還帶著懸重首飾,劈柴的速度雖然只是快了一點點,但是沒有一根柴劈第二斧的現象發生,每一次都是手起斧落柴拿走。
反觀王二,有可能是好幾天隻吃了一個半的饃饃,所以眼睛有些昏花,劈柴的速度慢了不說,還有些柴竟然一斧子沒劈開,還要補一斧子。
時間流逝,容缺的斧頭揮舞的是越來越快,到了最後,機會眨眼間就劈開了一塊木柴,時間到了酉時,剩下的木柴已經不到三分之一了,對於容缺劈柴的速度,王二看的是驚心動魄,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斧頭甩了出去。
現在的容缺就好像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他的眼中只有斧頭和木柴兩樣物品,所有一切阻礙在斧頭和木柴之間的東西都要被粉碎。
漸漸,的斧頭揮舞的越來越快,容缺的雙眼也開始漸漸被黑色覆蓋,眼白慢慢的退去,就在容缺眼白部分即將被全部覆蓋的時候,木柴,沒有了,已經被他劈完了,自從容缺瘋狂的劈柴時,王二就停了下來, 驚訝的看著容缺。
最後一根木柴擺在容缺的面前,容缺慢慢的舉起斧頭,那知,斧頭已經承受不住那一瞬間揮舞的次數,斧柄斷裂了。
可是就是斧頭毀壞了,容缺也沒有從那種奇異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好似不將眼前的這塊木柴劈開,容缺就會像上一次一樣,發狂。
就在此時,容缺一躍而起,從儲物戒中掏出了在城主府藏卷樓得到的那把水果刀,在下落的瞬間持刀一閃,出現在了木塊的後方。
雙眼的墨色漸漸褪去,容缺站起身子收起了水果刀,環視了一下四周,頓時被嚇了一跳。
周圍已經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所有正在工作的外門弟子全都圍了過來,長大著嘴巴,看著容缺華麗的表揚。
“你,你是怎麽辦到的?”王二嘴角抽了抽,奇異的問到。
這個時侯,那最後一塊木柴“哢”的一聲,分為了八塊,均勻的裂開了。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