鉗子之刃,這是……
目睹這一切,黑暗主宰與秩序主宰對視一眼,二人心有明悟,在很早時期就有傳聞,主宰有八位,而他與黑暗恰好是傳說中的兩位,還有一位乃是幽冥,這個鉗刃主宰亦是存在之一。比·奇·小·說·網·首·發
不知道為什麽,那些主宰都不再存在,唯留下了八顆主宰石。
這八顆主宰石一個兩個接連出現,最先是幽冥,幽冥主宰石乃是通過一輩又一輩傳承下來,至今未曾斷卻過,像現在的秩序主宰、黑暗主宰,他們是通過成就偽宰,又有偽宰獲取主宰石成就主宰的。
也就是說,二人不算傳承,算是一種新生。
新生有一個標志,就如伴生一樣,會有自己的守宰,其實守宰就是類偽宰,實力強大,有著與偽宰一樣的實力,卻失去了自主修煉的能力,跟隨著主宰的實力增長而增長。
可黑暗主宰、秩序主宰乃是有偽宰成就的,可想,他們的伴生守宰的實力並不怎麽強,恰又失去成長性,比之鴻鈞、鷹魄之流,差上一大截,實力上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再說戰場中。
季玲羅實現自己兵化,化成一枚鉗子,這鉗子就是以前傳聞中鉗刃主宰,鉗刃結實,就好比螃蟹的兩把大夾子。
季玲羅兵化的一瞬間,利用鉗刃的鋒利與硬度,硬是抗住了暝人老祖的攻擊,還將暝人老祖分屍兩半。
可如此,那暝人老祖仍舊未死,聖祖花現,瞬間又凝聚出暝人老祖的模樣,且渾身精力依舊高漲。
看到這番,黑暗、秩序兩位主宰不得不感歎,這個暝人偽宰十分強大,且生命力極強。
好事多磨,暝人老祖與季玲羅可謂打紅了眼,重新凝聚,二人又戰在一起。
這一戰就是大半天,誰勝誰負,還模棱兩可,但有一點讓黑暗主宰與秩序主宰十分自信,季玲羅不會敗,敗的只會是暝人老祖。
主宰兵化,也就是說,她已經完全處於守勢,任由偽宰攻擊,根本傷不了她分毫,光是如此,季玲羅就已立於不敗之地。
只要趕到暝人老祖力竭之時,那便是季玲羅打擊的開始。
一輪又一輪打擊,精彩無比,這也給混沌中的偽宰們上了一節課,那便是,憑靠單純的神力,任你再強的偽宰都無法戰勝主宰,不力著奇徑,只有被主宰完殺的結果。
主宰名副其實。
鷹魄要比鴻鈞強大,可鴻鈞能戰勝主宰,令主宰岌岌可危,勝出,憑什麽?憑的是奇特的攻擊方式,心力,以心力戰勝對方。
你的防禦可以完美無暇,你的實力可以雄厚非常,但你的心卻是赤裸裸的,而心力的攻擊方式又是無形可循。
觀摩這場戰鬥的所有偽宰俱都看到了一個事實,想不服主宰管教,要麽就成就主宰,要麽就另辟奇徑,像鴻鈞一樣找出一條適合自己,且能夠打破常規的力量形式方能取勝,不然,任你再強都別想鬥過主宰。
比如暝人老祖,這是何等強悍,光憑借神力就能壓製主宰。
可壓製有什麽用?殺不掉?毀不滅,防禦超強,這樣的戰鬥早晚都是一個敗局。
在混沌中!
鷹魄身邊迎來的乃是他的兒子與兒媳,兒媳便是被召喚走的王蓉之貌,本可以差點成就月峰的守宰,受到詛念之力牽動,還未印刻上‘守’字,便已被拉扯向混沌之中。
可惜月峰沒有看到這一幕。
鷹魄站起,望著金光之下的三道偉岸的身影,鷹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鴻鈞果真與他們看齊了,這又可保人族數個混沌紀元呀!”
“爹,我看你與暝人老祖都比鴻鈞強大,為何鴻鈞就可以站在那裡呢?那黑暗主宰明顯對鴻鈞讓步了。”鷹魄的兒子幀昊不滿道。
“你隻遠觀,沒有近旁,要是與我一樣就會深感鴻鈞的恐怖,如果鴻鈞能夠獲取一枚主宰石,怕是鴻鈞將會最強主宰。”鷹魄老祖又道:“孩子,日後要與井邊、渡邊這兩人遠些。”
“孩兒知道了。”
兒媳萬怡道:“這鴻鈞乃月峰的師傅,鴻鈞最看重弟子便是月峰,毫不客氣的講,他就是鴻鈞的接班人,父親大人日後不妨結交一二,然後從他身上探出心力之密。”
“嗯!”鷹魄頷首,瞄了萬怡一眼,“你乃三相轉生,且前生為月峰之妻,不知你是否……”
“爹,你想哪裡去了,萬怡可是我今世之妻,怎麽能論她前世之夫呢。”幀昊不滿道。
“是!”鷹魄淡笑道:“拾人牙慧不為爹之所好,不過心力的恐怖程度,你們也都瞧見了,鴻鈞以奇之力差點令黑暗主宰自裁,這就足以說明,爹所修行之道已經行不通,縱然走上巔峰,不過像暝人老人一樣。”
萬怡道:“我讚成爹的建議,像那第一偽宰,幽冥主宰之妻,那是何等強大,以‘黯然普渡’能夠力戰主宰,今又有鴻鈞以心力獨戰主宰,不知父親發現沒有。”
“發現什麽?”
“心力無形,黯然普渡無形,也就是說,父親不妨也走一條虛妄之類的力量實現實體打擊,朝這方向研究,怕是也能領悟出一二。”萬怡道。
“不錯,多虧你這丫頭提醒了我。”鷹魄頓時茅塞頓開。
就在鷹魄醒悟間,戰鬥中的二人已經吃緊,季玲羅立於不敗之地,通過一次次擊殺暝人老祖,漸漸的,觀摩的強大者都發現一點秘密,那便是暝人老祖的心頭之花漸漸有些暗淡。
對,暝人老祖的心頭之花便是那聖祖之花,枯骨暝人一族正因為有那種花,這才難纏的要命,是混沌中最難纏的生靈之一。
隨著聖祖花不濟,季玲羅的打擊力度越發凌厲,開始了最後猛攻,她勢必要殺死暝人老祖。
當然,糾纏不休,陷入瘋狂的非季玲羅一人,暝人老祖也已瘋狂,可再瘋狂,沒有奇跡之力,始終是鬥不過主宰的,漸漸的,在不知不覺間,暝人老祖已經不再那麽猖狂,而是處處被季玲羅壓製。
交手到最後,暝人老祖嘶吼一聲,整個肉軀炸裂,以自己身軀做燃點,拿它的心頭之花點燃了軀體,瘋狂的迎向季玲羅的最後一擊。
這一擊,驚天地,泣鬼神。
誰都不敢想象這一擊有多麽駭人,天無天,地無地,仿佛乾坤化虛,兩人俱都凝聚出渾身精華,傾盡所有積蓄,隻為這一擊。
轟!
季玲羅以身化鉗刃,直接迎向那朵飄來之花,二者相克,仿佛整個大混沌都炸裂了一般,光耀刺眼,就連主宰都需揚手遮掩。
“就在此時,機會來了。”哈雷斯心念一動,豁然竄出了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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