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過《黯然普渡》的傳承,月峰的眼界擴展了很寬,再加以他腦海中的那枚朦朧的,帶有寶蓋頭的‘赦’字,月峰覺得,自己能看的那麽遠應該與那個東西是分布開。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bq.e
《赦之道》只是一條大道,大道的話,縱然再有靈性也囊括不了至尊道呀,這本身就是一種悖逆常理,不可解說。
還有那個《赦之道》背後的大字,月峰更是無力著手,主要原因還是他的修為低,所站立的底階還不夠高,可惜雷諾兒給他的建議,讓他不必先在乎這些,要不斷的囊括大道要緊。
這種行為就好比圈地,圈得越多,實力越強,卻獨不知,有些東西擁有一道足以。
月峰浪費的光陰太多,這主要就是來自雷諾兒的影響,她將自己獨有的見識,在潛移默化當中傳遞給了月峰,讓月峰錯以為,她的話就是真理,她的話就是真道。
實則非也。
就在當下,月峰有些動搖了,追求更多的至尊道就真能越發強大嗎?
再強大至尊道,無一不是囊括在赦之道這條大道之下,隱隱當中,這條赦之道就是道中王者,任由至尊道都無法擺脫它的束縛,隨著至尊道的掌握增多,月峰漸漸對《赦之道》重視起來。
這《赦之道》乃是一條大道,是他自己悟到的,柔和進了《不死真解》,兩者密切的結合在一起,天衣無縫,完美糅合,可它卻算得了什麽?《不死真解》,那不過是一把肱骨把了,類似一種支柱。
它是一種不死寄托,寄托於誰?自然是《赦之道》
根據《不死真解》的奧義描述,月峰看不出它有凌駕在自然之上的能力,也看不出它有包羅萬法之道的深層奧義。
可它……
確實如此。
為什麽會如此?
那隻得再追尋《赦之道》,這《赦之道》乃是當初在惡魔域的通天碑體中獲得,才是出奇的見識到了碑體上‘赦’字,月峰悟出了自己的赦之道,赦字嘉勉,也是普法,對月峰而言,所有的一切都來自根本《赦》字。
這個赦太蹊蹺了。
自然、‘赦’字,‘赦’字能影響自然,受到自然認可,這是不是說‘赦’字距離自然很近,甚至是一種接觸?就像毛毛球的毛,因為與球體連接,那毛才顯出刺性,非球體,毛何以炸起?
越想,月峰越覺得蹊蹺。
這時候,月峰再也顧不上其他,喊來了哈雷斯,眉頭深皺,“哈雷斯,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哈雷斯見月峰一本正經,不禁疑惑起來,“你說。”
月峰原原本本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但他隱去了《赦之道》的作用,隻道出他對那個‘赦’字的想法。
這個時候,哈雷斯欣然笑了起來,月峰能想到這些她很高興,畢竟那個通天碑乃是幽冥主宰的兵器,上面兵紋雜亂,月峰能將它聯系到一個赦字,這是難能可貴的。
哈雷斯道:“月峰,你所看到的通天碑,其實它不是碑,而是幽冥主宰的兵器,上面繪製的乃是一種‘兵紋’,作為主宰級,幾乎每一位都一種超級裝備,那就是超級宰器。”
“混沌當中,自然而然存在的最高裝備乃是宰器,超級宰器,就是要在宰器的基礎上強化它,使他更加強大,這便是超級宰器。”哈雷斯又道:“在那件兵器上有著幽冥主宰對道的見解,我記得你還從中悟得一道,當初幽冥主宰還誇讚過你,說你悟出了他的部分傳承。”
月峰大驚,“你說什麽?”
“你的赦之道乃是來自幽冥主宰的部分傳承。”哈雷斯更加確定道。
這時候,月峰並沒有驚喜,而是有些消沉,隨便領悟一點幽冥主宰的兵紋就能獲取到這樣的道,那九角得到他的完整傳承,豈不是說……月峰隱隱覺得,九角逐步成為了一座高山就阻擋他面前,讓他無法跨越。
月峰的呼吸厚重起來。
就這麽說來,原來《赦之道》乃是幽冥主宰咀嚼過的東西,這東西暫時吃起來很香,可對自己將來沒有什麽好處。
他本想將《赦之道》重點對待,而隻識得一知半解,縱然領悟的再深,又如何會是將來九角的對手。
在月峰的精神壓抑當中,哈雷斯又道:“你現在就開始悟道,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局,看來你為步入大能境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這一點做法是正確的,別看那些人都超越了你,抵達到大能境之後,他們就該知道再進一步有多難,你這是提前積蓄力量。”
“哈雷斯,我想知道幽冥主宰的過去。”月峰懇切道。
“好。”哈雷斯點了點頭,“我就為你講講幽冥主宰,我自身也是受到幽冥主宰提點才有今日成就。”
哈雷斯沉吟片刻,猶如回憶一樣道:“幽冥主宰曾經有自己美好的過去,他的一生沒有經歷多大波折,僅僅有一次,卻要了他的命,要了他家人的命。幽冥主宰這一生都非常榮耀,修煉三萬年就有聖人一步成為了主宰。”
“一步成就主宰?不經歷偽宰境?”月峰頗為詫異。
“偽宰境、主宰境,其實是一個層次的誕生角色,就相當於主生與伴生之間,當然,三大主宰當中有兩位都是有偽宰進軍到主宰層次,這就使得人們誤以為,想要晉升入主宰,須經歷偽宰這個層次。”哈雷斯道。
哈雷斯又道:“能不能成就主宰,需要擁有一件關鍵物,沒有關鍵物,就算再強的聖人都只能進入偽宰級,如果在偽宰級獲取到關鍵物,也便有機緣成就主宰。”
“所以說,成不成主宰,關鍵是看有沒有關鍵物。”月峰道。
“不錯,我常年陪伴在幽冥主宰身邊,據他給我的提點,他走的乃是一條赦法道,而你領悟到其法的一部分,在沒有獲取到全部傳承的情況下,這一道是走不通的,如果堅持走下去,就永遠只能駐停在聖人那一步。”哈雷斯又道:“堅持要走的道之路,與各種大道相同,唯一性,否則自然不會給予肯定。”
“這樣。”月峰頷首,經過哈雷斯這麽一說,果真印證了他的心中所想,也就是說,想從赦之道這路步入巔峰,這肯定是行不同的,他需要尋求一種異樣的道為根基來實現主道境之骨。
至於赦之道是非,月峰終於想通了,還要繼續挖掘赦之道,既然是主宰的一條大道,這條大道肯定非同小可,如果再挖出其他大道,將之鞏鑄成一條至尊大道,再將《不死真解》解析出來,填充到自己的道中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