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月峰也本該注定死局,無解,可惜從中又是神秘的樹,帶著他重生了,還重新鑄就、狠壓了他本源肉軀,讓他一新生就擁有了大乘霸體。【首發】
這是緣,緣自那株神秘的樹,樹與黑月相互輝映,這才造就月峰勢必逆天。
新生的小屁孩就是月峰,他本體已經具有不滅屬性,新生這個過程就好比把他原本的體魄壓縮回去了,這就好比被青峰巨獸孕育了一次,但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的新生是徹底解開了他的極限底蘊。
像青峰巨獸血脈力量開啟了。
像屍體的不滅屬性添進來了。
像禁忌鼎爐的兵之禁忌添進來了。
也可以這麽說,以前的月峰肉軀就是一個大雜燴,容納力不足,融合力不足,通過這次重生,一次性全部解決了,把體內所有的一切全都融合、劃一了,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新生,擁有著更廣闊的前景開端。
也可以說,樹神念載著月峰的一切,從蛋中隻借來了生機,借來了蛋體中毒素,其他的一切都未改變,能改變的都是通過一次金水澆灌。
新生的個體仍舊是原本的月峰,只是年齡上被壓縮了回去,畢竟是借來的生機,暫時的讓神念有個依托,只要金水澆身,不滅因子回來,自然要恢復本體身。
有一點可惜的是,月峰的這次奪舍是為了生存,不是單單的奪舍,要是讓一個神念去奪舍,這個蛋中生物必然會成為月峰的一個分身,可以享受一下有身份的快感。
但也不算可惜,有了這枚的蛋,月峰才能順利的完成重生與不滅,還算救了他一命。
時空無盡遠處,一個神秘的空間內,一個神秘的老者。
這老者依舊保持著一個姿態,相似千古不變更一樣,仙風道骨,一手拿持著一團黑色繚繞的玄氣,一手掐著玄而又玄的姿態,雙眸炯炯有神,仰望著萬丈天垂盡頭。【首發】
久久的,這老叟眉頭皺的極深,搖了搖頭,“不對,不對。”
接著,這老叟快速掐動著手指,掐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滾動如飛,就像計算機刷屏一樣快,一念,一轉眼,一刹那間便能洞察人間世事,把所有道理盡皆掌控在手中。
可是現在,這老叟眉頭皺的極深,“明明又是死局?為何又解了呢?”
這老叟百思不得其解。
久久才呢喃道:“好小子,命格也提升了不少。”
忽地,這老者像風一樣,原地淡化了。
在一處猶如地獄一樣的岩漿之地,在岩漿中央獨自一位老叟清坐岩漿中,像在岩漿中泡澡一般,那神情看起來極其享受。
倏地,那位仙風道骨的老者現身了,“九幽還好嗎?”
“最後一相堪憂。”岩漿中的老者道。
“引導一下吧。”仙風道骨的老叟道。
岩漿中的老叟搖了搖頭,“那一相怕是暴漏了。”
“既然這樣就把謝元鑫判死吧。”仙風道骨的老叟道。
“不容易。”岩漿中的老叟搖了搖頭,“對方有人插手了,已經干涉了齊倩倩的生命軌跡,很難再改變了。”
“不。”仙風道骨的老叟,望著無盡蒼穹遠處,“齊倩倩不能隕落,縱然你我隕落了她都不能。”
“已經無解了。”岩漿中的老者道。
“這定論太早了。”仙風道骨的老叟久久又道:“把她引入我的局中吧,我來判他謝元鑫死刑。”
岩漿中的老者眉頭一皺:“老哥,你的局不宜過早凸顯出來,玄女、九幽的兩相都在你那裡,還有靈丫頭,更重要的……”
仙風道骨的老叟一仰頭,歎了口氣,“但是敵方的一相已經混進來了。”
“為何不除去?”岩漿中的老者皺眉道。
“我已經干擾了玄機。”仙風道骨的老叟道。
“唉!”岩漿中的老叟歎道:“烈焰神境將在你的局中開啟,你將作何布局?”
“吃下。”仙風道骨的老叟毫不含糊道。
岩漿中的老者一怔:“是不是太草率了?一旦吃下,你的局就暴露了。”
“沒辦法,再不減輕老三的壓力,他快扛不住了。”仙風道骨的老叟道。
“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老三是先鋒軍,壓力大很正常。”岩漿中的老叟道。
“老三一敗,你我的局都將全面面臨壓製,我想調整戰法,你為後盾,老三為二線,讓我的局來做先鋒。”仙風道骨的老叟道。
“千萬不要胡來。”岩漿中的老叟道。
“烈焰神境不是要開啟嗎?我就這一局吃下烈焰神境、解救九幽,判死謝元鑫。”仙風道骨的老叟道。
“原因?”岩漿中老叟道。
“他已經有兩次差點破了我的局,他要開啟烈焰神境,目的就是一次性將我毀滅。”仙風道骨的老叟道。
岩漿中的老叟沉思了許久,“是該判他死了,蹦達的太歡了,需要我與老三協助嗎?”
仙風道骨的老叟搖了搖頭,“你們只要穩住自己就好,把齊倩倩轉入我的局中吧,九幽不能出事。”
“嗯。”岩漿中的老叟頷首後,仙風道骨的老叟虛空一晃,再次不見了。
仙風道骨的老叟離開後,岩漿中的老叟也隨之消失了。
…………
在無盡時空的一個壁障內。
一個白須、白發、一身白袍的老叟也正掐手算計著,也不清楚他掐算到什麽,搖了搖頭,歎道:“不足呀,棋藝太差了,明明有幾步棋可走,卻過於倚仗了。”
“嗯!”老叟又沉吟道:“那小夥家的肉身已經成就不滅,又與我連上因果了,差不多夠條件繼承我的道統了。”
“唉!”老叟一拍額頭,喃喃道:“既然你與它有緣, 肉身成就不死,就傳你《不死真解》吧,只有真正悟透了《不死真解》,你才會明白真正的所謂不死。”
這老叟的所指的緣?又是何緣?
這老者呢喃一聲之後,張手僅僅搓動幾下,在青魔門內,肖寒豁然間乍有所悟,慌忙把那幾張秘圖拚湊起來,再次一觀摩,頓時大喜,嚷嚷道:“就是這裡,就是這裡,我說怎麽一直不明白呢。”
“哈哈……”肖寒好似風魔似得的忘形長笑起來,“通了,真通了,前輩,我知道你以前的教誨是什麽意思了。”
“爹,你幹什麽呢?怎麽這麽高興?”肖雨荷走了進來。
肖寒激動的不行了,慌忙道:“明天你與峰兒陪我一同上路,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爹,你說什麽夢話呢?峰在無歸森林禁忌之地呢,不清楚什麽時候才會出來。”肖雨荷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