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對呀,縱然莫香花采取陽元,不可能弄出血來呀?難道是莫香花先下了某種迷魂藥令月峰陷入沉睡,而後開始采取月峰陽元?最後又被月峰發覺,攻擊了莫香花才讓她留下血跡。”肖雨荷進行著大膽推想。
一想到這裡,肖雨荷咬了咬小米牙,“是了,一定是這樣,被月峰知曉後,礙於領主令下,莫香花不敢再給他致命一擊,留下他這半條命。”
“莫香花,我要殺了你。”肖雨荷大怒。
月峰一聽,心頭陡然一顫,眉頭頓時蹙起,“雨荷發什麽神經?怎麽關系到了莫香花?”
要說肖雨荷對莫香花有成見,月峰毫不否認,但也沒有達到仇恨的地步呀,月峰大生疑惑。
這一夜,月峰神念差點被毀滅,只剩下了零星半點,自身都顧及不暇,根本不知道莫香花前來過,哪裡又知道莫香花被的刀翼刺傷,還留下了血跡。
“雨荷,難道莫香花又惹你了。”月峰暗想不通道。
“是,她又招惹我了,我要殺了她,你是不是不舍?”肖雨荷氣勢洶洶道。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肖雨荷狠狠剜了月峰一眼,深吸了口氣,鎮定道:“她是不是把你……把你……”
肖雨荷覺得這話很難說出口。
月峰眉頭一蹙,整個人都丈二和摸不著頭腦了,這莫香花能把自己怎麽樣?
見月峰一臉疑惑,一副裝瘋賣萌的樣子,肖雨荷直想踢他兩腳,把頭一扭,“早告誡過你,莫香花不是好人,不要與她走近,現在好了吧?陽元被采,整個人如一灘死狗了吧。”
“什麽陽元被采?我才多大?我就是修煉出了岔子,筋骨碎裂了。”月峰淡淡道,面對肖雨荷的怒火,月峰又好氣又好笑,他總算明白了,自己這副癱樣被肖雨荷誤解了,還以為自己被莫香花采摘了陽元。
“哼,難道不是嗎?”肖雨荷氣得嘴巴都鼓鼓的。
“我真是修煉出了問題。”月峰耐心解釋道。
“月峰,不要騙我了,這血跡怎麽回事?血跡裡擁有臠雌花香,臠雌花異常名貴,明月島大陸上稀少難尋,整個魔門也只有莫香花這個騷狐狸使用臠雌花。”肖雨荷氣惱道。
“我真不知道她來過。”月峰無辜道。
自從家族遭受血洗,月峰整個人發生了巨變,就算天塌下來也絲毫不驚,不過,為了向肖雨荷澄清,他也算費了一番口舌。一般人,還真難讓他這番辯解,縱然是誤會又如何?
“狡辯,狡辯。”肖雨荷氣的蓮足輕跺,很少有的發出了小女兒脾氣。
要知道,肖雨荷也是一個冷冰冰的美人,很少呈現小女子的一面,正因為在乎月峰,心有不甘,不自覺地小女人起來了。
“唉。”月峰無奈的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沒有再去解釋。
“哼,無話可說了吧,我這就讓人殺了那騷蹄子。”肖雨荷氣憤道。
騷蹄子,這是莫香花的“美譽”,整個魔門誰不暗中稱呼她“騷蹄子”?一說騷蹄子,魔門可是人盡皆知。
“雨荷,不要胡鬧了,等我恢復過來再說。”
“還恢復?怎麽恢復?陽元被采,
你的資質也就僅限於此了。”肖雨荷很氣憤。 沒過多久,紫言也前來了,一見肖雨荷在百般責怪月峰,心裡就有氣,本來二人都不對眼,又聽到肖雨荷左一個騷蹄子,又一個騷蹄子的,紫言還以為肖雨荷在責罵自己,頓時大怒。
“肖雨荷,你欺人太甚,你才是騷蹄子呢。”紫言不分青紅皂白,斷章取義,還以為肖雨荷在責罵自己呢,直接開罵。
“你……紫言,你敢罵我?”肖雨荷面色一沉,本就氣憤填膺,被紫言這麽一罵,頓時火了起來。玄氣一放,怒火蒸蒸,逼視著紫言,一副一言不合,馬上就開打的架勢。
“哼,是你先罵我的。”紫言有些心虛道。
論後台,論修為,紫言都比肖雨荷落了一大截,要說修為,肖雨荷貴為精英弟子,修為達到了靈基六階,紫言剛入門,修為在靈基二階,差距甚大,就算後台,人家肖雨荷可是堂堂的青魔門小公主,能與她公平爭取月峰,這已是好膽量了,又如何敢與肖雨荷動手?
別說她的修為不比肖雨荷,就算比肖雨荷高,她也不敢動手呀!
“誰罵你了,我與你是公平競爭,可是……可是……”肖雨荷氣急的面紅耳赤。
“可是什麽?”紫言不屑肖雨荷的解釋。
“月峰被莫香花那騷蹄子采了陽元。”
“什麽?你說什麽?”紫言一愣,整個人都呆住了,喃喃道:“采了陽元,被莫香花那騷蹄子采了陽元……”
頓時,紫言眼裡冒火,火星炙熱,恨不得立刻要擊殺了莫香花。
“雨荷,這是真的嗎?莫香花這騷蹄子竟然……竟然……”
“肯定是的。”肖雨荷也雙眼冒火,一副要宰了莫香花的架勢。
但轉而一想莫香花,人家修為之高,達到了培元境界,後台又是黑天,這樣的修為實力,這樣的後台也不是她們兩個初世懵懂的女子輕易撼動的呀。
“怎麽辦?要是月峰被采了陽元……”紫言都快急哭了。
“哭什麽哭,月峰是聖天,是聖教親傳精英弟子,是魔門核心,底蘊不比黑天弱,莫香花膽大妄為,視教規於不顧,一萬個她都不夠砍頭的,我這就去稟報我父親。”肖雨荷向紫言叱聲道。
“嗯,一定要殺了那騷蹄子,替月峰報仇。”紫言恨恨道。
“這還用你說?好好照看月峰,我這就去找父親。”隨後,肖雨荷縱身一躍,輕飄飄的離去了。
要說急切,肖雨荷比誰都急,在她心中,月峰是唯一能配得上自己的人,如果月峰真要出什麽意外,毫無疑問,縱然莫香花有黑天做靠山也要死,女人一發威,向來是沒有理由可循。
飛向肖寒的修煉密室,肖雨荷都下定了決心要鏟除莫香花。這不是肖雨荷小心眼,而是莫香花觸及到了她的痛處,讓她非鏟除莫香花不可。
自從莫香花第一次找上門,肖雨荷就覺得常常心緒不寧,好像有什麽寶貝被莫香花盯上了,一直以來,她都不覺得有什麽好重視的,直到今天,極度懷疑月峰被采了陽元的時候,她才覺得心痛。
“是了,原來那騷蹄子早就盯上了月峰。”肖雨荷恨的咬牙切齒。
到了現在,她才知道月峰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才發現,自己已經很在乎月峰了,一旦看到月峰癱軟無力的倒在地上,肖雨荷就怒火衝頂,一顆心都在顫抖。
“果然,莫香花,這是你自找的。”
嗖!
肖雨荷含恨,猛然加速。
…………
青魔門內院,一個荒涼的石坊內。
這裡是月峰的小院,不一刻,肖雨荷與肖寒雙雙而至,肖寒二話沒說,直接握住了月峰的胳膊,仔細審查一番,一顆揪起的心才算落下。
“爹,你一定要殺了莫香花,月峰可是你的親傳弟子,這莫香花荒淫無道,居然把念頭打到了月峰頭上,一定要殺了她。”
“是的,月峰是聖教親傳精英弟子,領主一定要替月峰主持公道,把莫香花那個騷貨就地正法。”紫言也央求道。
“呵呵……”
肖寒輕瞄了二女一眼,仿佛看透了二女的心思,望得二女好生不自在。
“爹,你還笑,莫香花采了月峰的陽元,你該殺了她才是,這是她挑釁了你的領主權威。”肖雨荷偏執道。
“胡鬧。”肖寒見女兒引蛇隨棍,不禁拿出了威嚴,“莫香花哪有膽量采摘月峰的陽元,能得到月峰寵幸,那都是她的造化,怎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
肖雨荷一怔,眨了眨精美的眼睛,“難道莫香花沒有……”
“當然沒有,月峰這是筋骨碎裂導致的,並非陽元被采,你這丫頭,差點把爹都嚇壞了。”說完,肖寒也裝不下去了,竟然再次哈哈笑了起來,暗想:“這莫香花雖然荒淫無道,但還算懂事,沒向月峰下黑手,否則,縱然黑天寵幸,我也要把你擊殺。”
後話他雖然沒說,可流溢出的喜氣讓他暗自松弛了不少,好不容易出了個極有潛力的第九親傳弟子,這要是被莫香花禍害了,他還不心疼的要死才怪。
“哼,就算這樣也要殺了她,有她在,月峰始終伴隨著風險。”肖雨荷不依道。
“就是,就是。”紫言從旁附和。
這莫香花勾引男人的手段可是一套一套的,十有八九都逃不出她的掌心,是有名的人盡可夫,大白菜梆子,不知被多少男人寵幸過,不知在多少人胯下嬌滴滴的承歡。有這樣的競爭對手,二人都覺得是個勁敵,必須乘早鏟除,越快越好。
最令肖寒擔憂的是,今天是一個教訓,也是一個毀滅月峰的手段,他不得不做好提防。
對二女的心思,他看得很透徹,那是赤裸裸的在吃醋。他要做的是,防止月峰在沒有強大以前接觸到的那些修煉過歡樂訣的女子,更深層一些,正義五派會不會選出一名絕色女子修煉歡樂訣,然後去勾引月峰。
然而,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月峰必須迅速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