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內院。
眾人散盡,月峰依舊如常,肖雨荷沒有離去,也帶著震驚之色觀摩著月峰。
月峰給了她太大意外,雖說她的父親賜給了月峰魔心丹,可以快速提升修為,而魔心丹也不是修煉者可以隨便服用的,沒有達到功法境界,或者本體原因,一般過量服用都會引發爆體。
這月峰,簡直妖孽透了!
莫如意縱橫大陸多年了,憑借一手遁空能力,多次險中獲生,手段甚是狠辣,完成的任務難度都比較大,就算劍宗少年一代最強者文不鳴都拿他沒辦法,也算是魔門一個厲害角色了,而今天,他竟然死在了月峰手裡,還是被一巴掌拍死。
如果不是親耳聽聞,眾多弟子作證,誰會相信縱橫大陸多年的魔人――莫如意竟然會被人生生一巴掌拍死,這話任誰聽了都覺得兒戲、天方夜譚了。
可事實總歸是事實,容不得去曲解,莫如意的屍體就是良好的證據。
“擊殺莫如意,一巴掌拍死,這該多快的速度近身?又該多大的力量去拍死一個靈基四階修為呀?”肖雨荷越發覺得看不透月峰了,月峰給她的感覺就像陌生人一樣。
“咦?”盯了半天,肖雨荷相似看到了某種端倪,不禁眉頭一皺,“這月峰掃地的姿態怎麽有一種莫測高深的神韻呢?看他那掃帚蓋地、掃地,怎麽都好像一種招式呢?”
再仔細觀摩,她又覺得平平常常,感覺掃地本身就該如此呀。
“神秘,太神秘了,怕是石碑玄文又傳給他什麽武技了吧?”肖雨荷喃喃道。
月峰修煉的功法是石碑玄文,肖雨荷是知道的,而這種玄文異常高深莫測,她父親肖寒才修煉到四層境界,要修煉這種玄文,要求很高,魂力要求更駭人,而月峰恰恰符合了條件。
月峰修煉石碑玄文在整個魔門也隻有她與肖寒知道,眾多長老只知道月峰成為了領主第九親傳弟子,至於領主傳授他什麽功法,什麽武技,就不是這些長老能夠過問的了。
“月峰,你這掃地姿勢怎麽……”肖雨荷終是忍不住問。
“哦。”月峰應了聲,也算是回應了肖雨荷。
見月峰終是沒有解釋,肖雨荷不禁俏臉一紅,覺得自己不該唐突打聽別人的隱私,月峰是魔門弟子,她父親的第九親傳弟子,他所修煉的自然傳自她的父親。
隻不過,這神秘招式總是讓她忍俊不住。
“我在掃地,是那個青年前來惹我,他要擊殺我,我也不會放過他。”月峰輕松述說著,好像在解釋一件最平淡的事。
“嗯,父親沒有追究你的責任。”肖雨荷道。
“哦。”月峰應了一聲,忽然,月峰相似想到了什麽,“你說我這掃地……”
“對不起,我不該打探你的隱私。”肖雨荷歉意道。
肖雨荷是他的救命恩人,正因為她,自己又得到了魔神吞天訣,成為了領主親傳弟子,又獲得領主賜予的魔心丹,這恩情大得去了,若非此女,怕他連有修煉的資格都沒有,生命早已失去,更別提家族大仇了。
如此恩惠,縱使一生都難以去報答。
“這是我自己琢磨的武技。”月峰不敢暴露虛渺青影。
“什麽?自己琢磨的武技?”肖雨荷相當吃驚。
這句話是從月峰嘴裡說出來的,古往今來,武技多是出自驚才羨豔的大能、大宗師之手,就算她父親成就了魔門領主,至今依然沿著前輩們留下的功法、武技去修煉,從沒有創出什麽功法或武技。
“這月峰,妖孽透了呀!這絕對是絕世妖孽。”肖雨荷被震驚的無以複加。
小小年紀,現在就開始琢磨自己的武技,這武技的級別可能會很低,可那也是自己的武技呀!
“你……你琢磨什麽武技?”肖雨荷吃驚道。
“我這武技還沒完善,總覺得有地方不對,不過,我可以傳你幾招。”月峰淡淡道。
對月峰來說,傳她幾招武技也不足以報答她的恩惠呀。
“看清了。”沒等肖雨荷回應,月峰舉起掃把,一招撩式打了出來。
目前,月峰能悟得撩式三個變化,這撩式三個變化在空中一曲、一折、一涉,隨即轉變成刺式,最後是粗略一劈。
這一招顯得虎頭蛇尾了,開始神韻詭異、氣勢宏大,一刺也顯得壯闊霸道,就是那一劈,太粗糙,有很多韻味都沒有斬出來,失去了波瀾壯闊,失去了撼天動地。
“好,師弟果真良材,這一招劈式好像還沒完善好吧。”肖雨荷是什麽眼界,修為比月峰高幾個層次,自然看得出劈式不足。
“我這一劈的確還沒完善,如果師姐覺得可以拿出手,就自己領悟吧。不過,我要提醒的是,我這一招,一式可化萬千,有著無窮無盡的余味,雖說隻是一招,卻可以演化成萬千之數。”對待肖雨荷,他沒有任何隱瞞。
“一式化萬千?無窮無盡?”肖雨荷再次震驚了,吃驚的都掩住了嬌俏的嘴巴。
修煉到了肖雨荷這種境界,各個門派中的鎮派武技她都有一定了解,縱觀六大派,哪一個能有這一式化萬千、無窮無盡演繹下去的駭世武學呢?如果是這樣,這樣的武技絕不可能存在凡世,要麽是仙神級武技,要麽是乾坤級武技。
如果這種武技真被月峰推演出來,那該多麽驚世駭俗!戰力該有多強?
絕世妖孽呀!小小年紀,極低修為,卻能推演創建出這種武技,將來成就簡直不可想象。
要知道,一式化百式,一式化千式、一式化萬式,一式化無窮無盡,就算最巔峰武技也難以達到,無窮無盡,就是招式永遠不會老,不會有盡頭呀。
萬事萬物,事事都有屬於自己的定律,修煉者亦不可能長生不死,世間會有什麽事沒有盡頭?大海、石頭、滄田、山脈、時間、空間,沒有一個能長存不滅,而月峰卻說這種武技永無盡頭。
“月峰,你真願意教我這種武技?”肖雨荷的芳心填滿了感動,這武技可是跨越了時間、歷史、空間,有著不老的傳奇,世俗凡人,沒有深厚機緣,根本無法涉獵到這等神技。
對肖雨荷來說,現在就是一場機緣,一種感動,更是情人眼裡的一種分享。再次看向月峰,她的眼神多彩了,神情豐富了,臉上羞澀了。
隨後,月峰從撩式根基到化三式,一直學到晚上,肖雨荷才算把握住主式,至於分化後的三式,肖雨荷隻能算朦朧把握,還不能具體掌握。
肖雨荷的資質非常出眾,就算如她,也隻能把握住撩式主式,還不能熟練掌握。
“難,太難了,月峰師弟,我們去吃飯吧。”肖雨荷的眼睛裡閃現出了多情,在明月島大陸上,她不是沒有遇到過天才,而是遇到了很多,但這些天才都不足以入她法眼,也隻有這種絕世妖孽級天才才能引起她朦情初動。
天才,世間從不缺少天才,缺少的卻是那種妖孽級天才,而絕世妖孽級天才卻萬年難求其一。
在肖雨荷眼裡,月峰恰恰就是這種級別的天才。
“好吧。 ”
月峰把掃帚靠牆邊一放,與肖雨荷並肩來到飯堂。
飯堂並不是很陌生的地方,兩人並肩而來,立時引發了很多魔門弟子注意,就算紫言望向肖雨荷也多了幾分敵意。
飯堂裡有很多魔門弟子,人多嘴也雜,隻不過這一次,再也沒有夥夫膽敢欺辱月峰了,擊殺了兩個夥夫,又擊殺了驕橫多年的普通弟子第一人莫如意,這可是赤裸裸的教訓,就算借給夥夫幾個膽,也不敢再與月峰作對了。
打了一盤優質飯菜,二人舉桌同坐了下來,隨後,紫言也不逞多讓,也與月峰坐到了一起。
佳人相伴,同進同出,自然引發了許多人注意,而紫言與肖雨荷相互不善的眼神也十分耐人尋味。
在魔門內,大多才眾弟子也都有著自己的一幫追隨者,像謝凌風,追隨者眾多,很多人也知道謝凌風對肖雨荷有意思,一經發現肖雨荷對月峰曖昧舉止,這消息立馬就傳給了謝凌風。
內院,一個朱紅色樓房內。
謝凌風怒氣中燒,桌子、板凳被砸了一地,隨後又喊來了劉通,二人並肩去了飯堂。
謝凌風與劉通並肩而至,整個飯堂立馬肅靜了下來,謝凌風可不是平凡爾等,他同樣也有著同代第一人聲譽,被大陸上修煉者相互傳頌,而在整個魔門,一些老弟子幾乎都知道他對肖雨荷有意思、有想法。
如今,月峰與肖雨荷出入成伴,舉止曖昧,再次觸犯了謝凌風的逆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