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無法回味過來,那老者也曾聽聞過皇天傳說,特別是在仙神界,人人都爭相尋找皇天大墓,且還演繹出許多傳說版本,至今沒有修煉者尋到過,沒想到那皇天大墓竟然就隱藏在凡俗界。
甚幸!甚幸呀!
那不男不女的老者內心大悅,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機緣就在此,此處若真乃皇天大墓,定然會有皇天留下的天道傳承,還有皇天善於使用的兵器皇天大刃。
太爽了!
不男不女的老者打斷了諸人的建議,那些建議無非是勸說汪仁寬莫要闖入皇天大墓,但這不男不女的老者垂涎皇天大墓,好不容易機緣遇到,怎能輕易放棄?
諸人的話被打斷,俱都望著那老者,神情間俱是恭維,沒有絲毫不滿。
那老者道:“我們的來意是什麽?各個掌教或家主難道沒有傳達出他們的目的?”
諸人眉頭緊皺,心膽皆寒。
不男不女的老者冷哼一聲道:“怪不得謝家主的局屢屢戰敗,就是因為你們這群人執行不到位,處處都以自身利益為出發點,一點都不顧及上面的交代。” 超級主宰667
諸人無語,全憑不男不女的老者訓誡。
“如果你們能把上界的指示執行到位,我又何須被委任下來?”不男不女的老者訓道。
“是……是……”諸人俱都恭維。
“嗯!”不男不女的老者頷首,“日後要謹記,上頭的指示就是任務,要不惜代價去達成上面的指示,做個讓上面放心的修煉者,只有這樣做你們的家主或掌教才會放心,上界才會放心。”
“大人教訓的是,我等定當謹記。”汪仁寬道。
“哼!”不男不女的老者冷哼一聲,“瞧你熊樣,都不敢近距離靠近他們,何談完成任務。”
汪仁寬當即冷汗直流。
那老者聲音『奸』細,猶如女人,光讓人聽著就起一身雞皮疙瘩,只要距離拉近,還能嗅到他身上傳出的刺鼻香味,汪仁寬諸人可謂是飽受煎熬呀!能忍耐至今,可斷定他們的耐『性』非常驚人。
把諸人教訓一通,那老者甚為滿意,這才邁出步子,朝向月峰走去,風狂、齊幹才欲阻攔,那想,那老者一步落地,從地面上衍『射』出一股無形大力,這股力量撞擊到齊乾、風狂身上,立馬將二人震飛了出去。
無法阻擋。
看到這一幕,月峰深深的倒吸一口涼氣,齊乾、風狂可都是巔峰級天神,在這老者面前竟然不堪一擊,僅僅一抬步間,不見老者任何動作,乃至力道,緊接著二人就倒身飛了出去。
落地間,二人齊齊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受傷極重。
月峰不曾後退一步,冷眼觀摩著那位老者,給月峰的印象,這老者很強,根本看不出任何修為。
站在百步外,那老者停住了腳步,觀摩了月峰一番,個自咯咯輕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十分醜陋,如蟾蜍皮的臉面不住顫動,眼睛脈脈含情,還頗有一臉羞澀,拿起了蘭花指掩嘴,這姿態令人嘔吐至極。
這老者長臉,還不是一般長,跟驢臉好似親戚,臉上還有雄『性』粉刺,猶如蟾蜍的表皮,光是這番也就算了,單眼皮,酒糟鼻,鼻子以下泛如青黑『色』,明顯是處理過的胡子表征,如果光這也就罷了,更狠的是…… 超級主宰667
嘴唇厚而外翻,猶如懸浮了兩根火腿腸,與他的大嘴巴構成了一道罕見的風景,還有耳朵,那耳朵稍微向前耷拉,這絕對是罕世容顏。
一身女『性』水紅『色』神袍,又把蘭花指『操』縱的極為嫻熟……娘的,這人都能把別人惡心死。
遠觀或許還不怎麽樣,近觀那就真令人受不了,月峰忍受著強烈欲嘔吐的衝動,冷漠的觀摩著這老者。
月峰能忍,並非代表所有人都能忍,除掉謝凌風陣營,月峰一方俱都惡心的厲害,齊乾、風狂因此能多吐出半升血。
齊家弟子、風家弟子,俱都彎腰嘔吐,還有人竟然吐出了白沫,貌似有些誇張。
誇張與否?當然不誇張,就連形同月峰一般冷漠的蘇三都腹內翻滾,忍俊不住,嘔吐了起來。
諸人嘔吐仿佛與那老者不搭邊,月峰也不懼的盯著那老者。
兩人對視一番後,那老者再次拿起蘭花指掩面,咯咯輕笑起來,“月峰小哥果真如傳聞般俊俏靚麗呀!”
噗通一聲,謝凌風陣營一方的修煉者俱都洌瘸一下,摔倒了一大片,月峰陣營一方俱是如此,蘇三都單手扶住了山奴,嘔吐的更加劇烈,啼笑皆非。
月峰被惡心的要死。
蘇三嘔吐之後,心說,這老頭想要惡心死人嗎?人惡心也就算了,話語卻更惡心,會不會表達呀?會不會形容呀,拿俊俏去形容一個男人,算是勉強,畢竟月峰長得有一點點女人像,可要拿靚麗去形容就說不過去了,月峰可是男人,難道這老者連視覺都不對稱?
蘇三感到渾身惡寒。
月峰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廢話少說,你欲幹什麽?”
“喲,小哥不要那麽絕情嗎?我們聊一聊如何?咯咯……”那老者又蘭花指掩嘴而笑。
月峰的眉頭已經泛黑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月峰被惡心的不輕,明顯失去了耐『性』,很想快速擺脫這個異類。
“人家想同月峰小哥你呀談談合作呢。”月峰越惡心,那老者越發扭捏了起來,望著月峰,眼中都蒙現出了羞意。
蘇三心說,完蛋了,這老頭子看上月峰了。
“不合作。 ”月峰直接否定了。
合作?怎麽去合作,光看那老頭的神態他就感到渾身惡寒,仿佛有魑魅在背後盯著一樣,這還怎麽去合作?
“喲,小哥不要把話說的那麽絕嗎?人家可是很欣賞你的,不要這麽冷漠的刺痛人家的心好不好嗎?”那老者道。
“我靠!”月峰的忍耐力那麽強都快承受不住了,心臟都在劇烈跳動,好似下一刻就要跳躍出來似的。
月峰再也忍受不住,多忍一刻他都覺得是在虐待自己,冷漠的轉過身,喊上正在嘔吐的四名天神,徑直朝向洞內走去。
這時,那老者又咯咯輕笑起來,“雲嵐果真不曾欺我,這月峰呀!果真極品。”那老者還伸出蘭花指朝月峰方向拂了一下,似是撒嬌。
月峰陣營的修煉者俱都惡寒,有幾位甚至都吐出血來。
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