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甫帝天當即大奇,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兒子,他都覺得有些不認識了,好奇道:“奇兒,你的另外一位師傅乃大能者,親自前來凡俗界是為了殺月峰?”
“不錯。{首發}”皇甫奇頷首。
皇甫帝天的眉頭皺的更深,“任務,一位大能者的任務是屠殺月峰,這……這是不是有些不合實際?”
大能者,一向都是最強力的象征,派遣一位大能者前來擊殺月峰,是不是說這大能者背後還有更強存在?前來擊殺月峰,月峰身在凡俗界,從未離開過,何來得罪過這麽大的強權人物?
就算月峰再厲害,也僅僅在凡俗界,怎能引動比大能更強者想要月峰的命呢?
皇甫帝天不解,皇甫奇亦是不解。
不解歸不解,個中原因非皇甫奇所需,他需要的就是拜在大能者門下,享受大能者指點修行之道,至於殺不殺月峰,壓根就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當然,他也有讓月峰去死的理由,那就是月峰太光輝耀眼了,他都嫉妒的眼紅。
一位大能者奴仆,一位大能者師兄,一位即將步入聖人境的妻子……如果,如果他也有一位聖人妻子,修煉起來又該有多美妙?
妒嫉!
皇甫奇妒嫉的不行了!
而今,他亦有兩位大能者師傅,但人家月峰愈加高端,都開始奴役大能者了,享有了大能者仆從,瑪呀!大能者仆從,這該有多麽驚豔,只要把那位大能者拿出來溜一溜,豈不是可以震撼當世?
正在皇甫奇臆測間,皇甫帝天越發對月峰的底蘊表示驚恐。
擁有大能者奴仆,擁有大能者師兄,師兄?這豈不是說,月峰的師傅起碼有著聖人境修為,又或者更高,而更高又會高到何種境界?
皇甫帝天深感恐怖,但皇甫奇亦是大能者弟子,且也不止一位,還有一位任務是殺月峰,任務!是任務自然就有人委派,能委派一位大能,是不是背後亦是聖人,又或者比聖人更強?
瑪呀!光想想就令人膽怯,從月峰身上牽引出來的事端愈發高端了。
都抵達到他無法臆測的程度了。
聖人境之上是什麽修為?什麽境界?皇甫帝天聞所未聞。
而通過這一系列的諸多事件,皇甫帝天可以預見到,這個凡俗界將來越發風雨飄搖了,誰能挺立不敗?
可是,令皇甫帝天又深為不解的是,大能者怎麽可以隨便抵達凡俗界呢?難道世界規則、天道玄機,世界天意都成了擺設嗎?又或者是世界天意有意放行?
他更相信後者,世界天意乃謝凌風背後的依靠,與月峰勢不兩立,故意放水,讓大能境前來擊殺月峰,這或許是世界天意的本意。
不過皇甫帝天太不了解大能了。
每一個修煉境界都有強弱之分,大能境之間懸殊差距更大,強大的大能者,乃為世界境大能者,弱小的大能者就稱為大能者,而強力的大能者一巴掌都能拍死弱小的大能者,橫渡宇宙,穿梭在任何宇宙、任何世界之間,甚至可以抬手奪取一個世界的星辰晶核,毀滅一方大世,何足恐怖。
而弱小者別說橫渡虛空,穿梭宇宙間了,自身都要受到世界規則限制,連一個世界的天道玄機都無法打破,且這類存在很多很多,諸如這方世界體內就有許多這類大能者。
所以,一方世界的限制算什麽?作為世界級大能者,輕而易舉就能打破世界規則,一拳如法,抬手滅世,要進入凡俗界不過小菜一碟而已。
規則,一個世界的規則只是做給低能者看的,管束的也就是那麽低能者。
像九尾蒼龍、山奴、沐蘭溪,這三人俱是世界級大能者,隨便可以來往在任何宇宙世界之間,打破世界規則,躲過世界天道玄機,這不過是尋常事罷了。
又比如皇甫奇的師傅,能輕松進入凡俗界,也許有世界天意的一份力,也或許沒有,要是世界天意有意放水,那就是說地藏與另一位大能者乃屬大能者,非世界。
若是世界天意都不知曉,地藏與另一位大能者極有可能亦是世界級。
不管如何,面臨兩位大能者,又陷入了皇甫奇的算計中,月峰的前景越發不妙。
特別是另一位大能者,竟然任務是殺月峰,說明這位大能者背後還潛藏著更高深的勢力或修煉者,而月峰何時得罪過更高端的人物?都令那些人物派出了大能者前來擊殺。
前路堪危呀!
皇甫奇與皇甫帝天一拍即合,皇甫帝天也樂於成全兒子,為了能讓自己的兒子在大能者面前更得勢,死一個月峰算什麽?縱然賠上半個皇甫家族也值得,只要皇甫奇日後能跟著大能者有出路,他皇甫家日後定然還有強勢崛起的時機。
所有的陰霾不過是眼前一時罷了,這就是皇甫帝天的意思。
離開了皇甫大殿,皇甫帝天換上一身鮮亮的神衣,隻身一晃,一瞬間出現在了夏家的茅草屋前,有見地的修煉者會發現,皇甫帝天施展的乃是一套時空之道,穿越虛無,將距離化一,任何遠處,透過時空之道,他只需一步。
乍見皇甫帝天,夏通天頗為意外,“皇甫兄。”
“夏兄,小弟這次前來,乃想助夏兄一臂之力,怎麽說,我皇甫家也曾是中庸勢力的一份子,不能危機降臨,就脫身離去吧。”皇甫帝天道。
“嗯!”夏通天頷首,深感欣慰,這才是皇甫家呀,有情有義,縱然是一家以陰謀著稱的家族,倒也算不失義氣。
“不知皇甫兄……”
“乍聞中庸勢力損失慘重,小弟深感心痛,而月峰那廝太過心狠手辣了,竟然還想將中庸勢力的那股力量滅絕,小弟實在看不下去。”皇甫帝天說的痛心疾首,悲壯義氣。
夏通天歎了口氣道:“即將被月峰那廝滅之殆盡了。”
“夏兄, 不知你可想宰了月峰?”皇甫帝天道。
夏通天眉頭一沉,匪夷所思的瞄了皇甫帝天一眼,疑惑道:“皇甫兄,你沒說胡話吧?殺月峰?我們殺的死嗎?就算殺了,他月峰也不過死於一時罷了。”
皇甫帝天淡淡輕笑。
望著皇甫帝天的表情,夏通天的眉頭皺的更深,“皇甫兄,有什麽好計策就直說,縱然不能徹底抹殺月峰,能殺他一次也算為我中庸勢力亡去的諸仙、諸神們報仇了。”
“起碼還可以坑死跟隨月峰一起的風家、齊家天神、地神、人神們。”皇甫帝天陰沉的輕笑道。
“皇甫兄,直說。”夏通天明顯不耐了。
“中庸勢力已經殆盡,何不讓剩余之人將月峰諸人引入皇天大墓中?”
夏通天當即愣住了,眼睛同樣瞪得匪大,深感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