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峰瞄了這人一眼,淡淡道:“你不是看到了嗎?”
“保安,保安呢。”那女醫生高傲的喊了起來,這時候,又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老者走了進來,“含香,你叫什麽呢?”
“院長,醫院裡這個陌生人是幹什麽的?”那個叫含香的腫瘤科醫生道。
院長一看,他發現一個年輕小夥子正在給病人行針,當即也愣住了,吼道:“保安呢?讓那家夥給我滾蛋。”
月峰不緊不慢,神態冷靜的厲害,諷刺道:“這就是你們的醫術?一群垃圾。”
諸人皆驚。
董輕容見月峰這般鎮定自若,當即也疑惑了,董令丘畢竟是從商場中打滾過來的,見多識廣,也有著雷厲風行的手段,當即道:“怎麽啦?這位神醫是我請來的,我是病人的丈夫,如果你們治療不了這種病,我有權力另尋更高明的醫生。”
“董先生。”院長老頭瞄了月峰一眼道:“董先生,李含香醫生可是海歸,在國外就一直研究腫瘤課題,國內外聞名,若非我與她父親交情頗深,根本請不來,能請來,這是我們海南市的福氣。”
“我管你海歸不海歸,這位神醫說能治好我妻子的病,你們能治好嗎?”董令丘道。
院長老頭當即怔住了。
腫瘤科的李含香醫生道:“董先生,腫瘤是世界性課題,目前已突破了中期治療,這也算是醫學界的一次革命,按照你妻子的病情,這是晚期,我已經采取了國際最先進的治療方案,給你妻子采取三維治療術,爭取維持最長時間。”
“那就是還不能治療好。”
“董先生,腫瘤後期,我敢說,世界上任何一家醫院都無法治療。就你妻子這種治療方式還是我與我老師勞斯商討之後進行的。”李含香道。
“董先生,勞斯可是世界級腫瘤權威專家。”院長老頭勸道。
“這……”董令丘又望向月峰。
月峰搖了搖頭道:“不錯,與世界級權威比起來,我不過是一個泥腿子,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
“什麽?”諸人皆驚。
“董先生,聽到了嗎?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你可要考慮清楚。”院長道。
這個時候,月峰淡淡道:“可在我眼裡,這種病與感冒沒區別。”
諸人更驚。
“吹牛皮,院長,這人就是一個瘋子。”李含香道。
不等院長發話,月峰歎了口氣道:“院長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才叫醫術,讓你們見識一下中華古老醫術的魅力。”
不等諸人發話,在諸人震驚當中,月峰快速的扎入了一百零八針,從頭到腳,波及全身。
醫院中發生這種事,驚動了整個腫瘤科,有醫生觀摩,有病人觀摩,有病人家屬觀摩。
見月峰行完一百零八針,李含香諷刺一笑,“院長,我想給他打賭,他若治療不好就給我當狗。”
“我若治療好了呢?”
“我給你當狗。”李含香道。
月峰沉著冷靜,又沿著每扎的一根針,手指不斷攆動,耳朵貼的極近,相似在聽,實則不是,乃是月峰動用神力,神力沿著金針進入病人體內,開始蠶食病人的癌細胞。
沿著金針,月峰聽了一遍,就是檢驗神力有沒有將所有癌細胞吞噬掉,檢查了文香蘭全身各處,月峰長籲了口氣,假裝很累的樣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暗中將這些汗水運用神力凍結。
假裝伸手入懷,從懷裡取出這枚冰粒,歎了口氣道:“董先生,將這粒藥丸給你妻子服下。”
“先生……”董令丘疑惑道。
“怎麽?不相信我?”月峰皺眉道。
“不……”董令丘慌忙走到妻子身邊,先喂下妻子一口水,這才將冰粒讓妻子吞服下。
董令丘的妻子吞服下冰粒後,顯而易見,文香蘭身上的腫瘤正在快速消退,半刻功夫,文香蘭的身體表征恢復如初,除掉頭髮沒有長出來,全身的青紫都消退了。
見到這般,月峰又替文香蘭把脈一下,發現正常之後,月峰歎道:“董先生,令妻已經恢復如初,暫時沒有醒來,是因為化療之後精神過於疲勞。”月峰又掐手,故作神秘的算計一下,又道:“三個小時之間,令妻會安然醒來,介時你們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董令丘大喜,董輕容疑惑的看著月峰,她覺得自己一點都看不透。
院長震驚,李含香震驚。
半天,李含香清醒過來,狠狠的剜了月峰一眼,安排幾個護士道:“立刻給她檢查體內還有沒有癌細胞。”
文香蘭被護士推了出去,董輕容一路跟隨,月峰就坐在椅子上,假裝很累的樣子。
又過半天,幾個護士一臉驚喜的過來了。
“怎麽樣?”李含香倨傲道。
護士長看了李含香一眼,又對院長道:“院長,病人已經徹底康復,體內不見癌細胞,完全恢復成一個正常人。”
“什麽?”院長震驚,病人震驚,病人家屬震驚,李含香震驚。
唯一驚喜的當屬董令丘。
“董令丘,我累了,就先走了。”月峰在諸人震驚中擠出了人群,左轉右拐之下已經消失在醫院門口。
這個時候,病人家屬恍若回想過來,一個個慌張迎向醫院門口,口中喊著神醫請留步。
…………
醫院病房,還站立著的就數李含香、院長老頭與董令丘。
三人的沉靜被董輕容打醒,董輕容道:“爹,我娘可以出院了,我們回去吧。”
“好,好……”董令丘還恍若夢幻一般。
“董先生,董先生,你還不能走,那神醫是你請來的,可知那神醫尊姓大名,出自哪裡?”院長老頭道。
董令丘窘迫道:“院長,我也不清楚,就是路上撞到個人,沒想到就是那位神醫。”
“你說, 那個……那個被你撞成要終身殘廢的那個?”院長老頭不可置信道。
“正是,他已經把自己醫好了。”董令丘焦急道:“好了,院長,我妻子要出院,公司內還有很多事要去處理,我就不聊了。”
這個時候,董輕容笑道:“李醫生,神醫臨走之際告訴我,讓我給你留個話,讓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他說有時間他會來牽走你這條狗。”
李含香當即臉都綠了。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院長……”李含香委屈道。
望著董令丘與董輕容離去,院長安撫了一下李含香道:“含香呐,你自幼在國外,殊不知咱們國家能人頗多吧。”
“含香現在算是長見識了。”
院長道:“人不可貌相,那家夥定然是一位隱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