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風暗暗沉思,“瑪的,這老東西不會是挖好坑讓我跳吧?”再轉而一想,“玄魔秘境乃聖教控制,據說,玄魔秘境內玄秘異常,非大氣運者不能深入,想那老東西該不會坑我才是。”
玄魔秘境,一直是一個神秘的秘境,也是考核歷屆天魔之地。
在以往,恨天、咒天、滅天、妖天……等天魔,每一個都在玄魔秘境中考核過,通過則成就了天魔之名,失敗便死在了其中。而且,玄魔秘境中還盛產寶物,像各種煉丹寶藥,一些鍛造兵器的奇石……太多了,而且在秘境深處,還潛藏著絕世大凶。
曾經,在魔門很廣泛的流傳著一句話,玄魔秘境考驗的是弟子的氣運。
謝凌風沉思一番,結合歷年來對玄魔秘境的聽聞,量身考慮,“我與月峰不分勝負,又覺醒了神級血脈,想必是聖教對我起了愛才之心。”
“嗯。”謝凌風再仔細思量一番,考慮有沒有什麽遺漏的,最終才肯定下來,心中卻也有些暗喜,“聖教是拿我與月峰一起考核,是在考核我們的氣運,只要能活著出來,想必我也將會被封天。”
謝凌風喜氣不勝。
月峰沒有什麽心思,他相信蒼冥長老不會坑害他。按照目前的情況,他知道自己很難弄死謝凌風,繼續戰鬥下去也沒什麽意義。
就在兩人答應下來後……
一個巡山弟子履空飛來,降落在演武場,向肖寒拜過一個大禮,“啟稟領主,門下迎來了沉香谷的送親隊伍,請領主示下,要不要放行。”
“哦?”三門領主與蒼冥長老均大感疑惑,這是哪個弟子選在今日成親?竟然還大張旗鼓。
“嗯!”肖寒頷首,巡山弟子剛欲離去,又被蒼冥長老喊住了,“那送親隊伍來自哪裡?”
“沉香谷。”巡山弟子道。
“沉香谷?”蒼冥長老與三門長老均是一愣,這沉香谷與劍宗、烈火島、馭獸山,赤霞盟同氣連枝,互為一體,他們這是又唱那出戲?魔門弟子當中是誰與沉香谷有染?
“送親隊伍是由誰帶領的?”肖寒皺眉道。
“是沉香谷長老,畢沉魚。”巡山弟子答道。
“什麽?”蒼冥與三門領主俱都一震,肖寒更是暗處罵娘,不一刻,青魔門首衛方酋來到了肖寒身邊,不拘言笑道:“領主,有蹊蹺呀,我在山下看到了送親隊,她們囂張無比,根本就沒把咱們青魔門放進眼裡。”
“尤其是畢沉魚那個死老太婆,更是囂張的沒邊沒際,在她手上,我都不夠看,差點被她一把抓死。”一想象那畢老太婆的恐怖手段,方酋的額頭上冷汗直流。
“娘的,這正義五派所圖甚大呀!”肖寒苦逼著一張臉,人家畢沉魚親自帶隊,他怎麽攔?自己在那等存在面前都不夠看呀。
肖寒瞄了蒼冥一眼,蒼冥也是額頭直冒冷汗,也不知道他想什麽,驚愣了半刻,才對肖寒耳語一番,肖寒這才如釋重負,摸下額頭上的冷汗,對巡山弟子下令放行。
不一刻,敲鑼打鼓聲便傳進了青魔門。
那是一條長長的送親隊伍,起碼綿延了三千多米。
為首的是一位老太太,不,不應該是老太太,應該是一位中年婦人才對,身材略見肥腴,又恰到好處,讓人覺得,她再肥點顯太胖,再瘦點顯太瘦,而且豐腴無比。
這中年婦人一頭長長的翠綠色秀發披肩,少婦一般的臉龐,身上還披著一件大紅袍,跨在一頭仙蘊繚繞的仙鶴之上,在仙鶴的脖子上,還繞了幾道紅菱。
一路上,鑼鼓鳴響。
在隊伍的尾端,約有上千農夫抬著一百多架彩禮。
這送親隊伍之隆重,在明月島歷史上都屬罕見,隆重至極,一路上排滿了各類看客。
“沉香谷就是沉香谷,看看那架勢,看看那彩禮,娘的,定是沉香谷有高層弟子要出嫁了。”看客們紛紛猜疑道。
“靠,不會是領頭的那少婦吧。”一個少年道。
“你傻呀,那是送親人,出嫁的是中間的兩架轎子,新娘子都在轎裡呢。”少年身邊的人回答道。
“哇,太壯觀了。”一個魔門弟子感歎道。
“壯觀個頭,這是正義五派之一的沉香谷,我們魔門弟子誰這麽大膽?竟然敢娶沉香谷弟子?這不是找死嗎?”一個中年魔門弟子道。
“師兄,這是為什麽呀?”一個十六七的魔門弟子道。
“你想呀,這娶了一個沉香谷弟子做老婆,兩人要睡到一起吧,在你辦了事,熟睡之際,給你哢嚓一刀……”
那魔門少年弟子一個激靈,慌忙捂住了下體,惹得一圈魔門弟子哈哈大笑。
“誰是謝凌風?”送親的隊伍中,為首的婦人揚聲一喝,中氣下沉,震的整個青魔門都顫動不已。
嗖嗖……
蒼冥與三門領主紛紛飛到了中年婦人面前,向中年婦人行了一禮,蒼冥眉頭一皺,朗朗道:“畢老親自,我魔門蓬蓽生輝,不知這陣勢……”
“哦?”中年婦人仔細打量了蒼冥一眼,“你就是蒼冥小魔吧?”
“正是鄙人。”蒼冥朗朗道。
“哼,快快給哀家把謝凌風帶過來。”中年婦人畢沉魚僅僅瞄了蒼冥長老一眼,便沒有再多看第二眼。
畢沉魚端莊正坐,騎在一頭仙鶴之上,威儀無比。
“就我所知,謝凌風乃我魔門最出類拔萃的少年代弟子之一,何曾與你們沉香谷有染?”蒼冥眉頭一皺,冷眼瞄著畢沉魚道。
“大膽。”畢沉魚久尊成威,派頭十足,張手就欲拍飛蒼冥,就在這一刹那間,整個魔門全都謹慎起來,有的已拔出了兵器。這時候,肖寒站了出來,朗朗有聲道:“畢老,你也一大把年級了,與我等小輩動手,你覺得很有面子嗎?”
“哼!”畢沉魚冷哼一聲,接著道:“把謝凌風拉出來,與我們綠衣成親,敢要了綠衣的身子,難道不敢與她成親?”
演武場上,謝凌風的頭一沉,差點沒有摔倒,“這死老太婆,老子何曾碰過你們沉香谷的弟子?這是想栽贓我呀!”
魔門所有弟子又是一驚,“謝凌風,竟然又是謝凌風。”
而肖寒眉頭一黑,要說別人他還不信,要是謝凌風,他十有八九都相信了,想象自己可憐的女兒……
“謝凌風!”肖寒怒吼一聲,聲音都掩蓋了整個魔門,把青魔門這個山頭也震的顫動。
“領……領主。”謝凌風喏喏來到肖寒身邊,見肖寒不理他,繼而又惡狠狠的瞄向中年婦人,“為什麽要陷害我?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紅衣、綠衣。”
“喲,把我們紅衣都惦記了?”
“你……”謝凌風氣的都能噴出血來,陷害呀,這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老子呀,老子是無辜的。
嗚嗚……
這時,一陣抽泣聲從轎子裡傳了出來,哭的好不傷心,我聽猶憐呐。
“謝凌風,你……你那晚……你做過了為什麽不承認?你還是男人嘛?”女人又在轎子裡淒寒哭泣。
“聖教長老,領主,你們要相信我,這沉香谷是在給我扣臭屎盆子呀。”謝凌風苦逼極了,他很聰明,已經隱隱猜到,正義五派知道自己覺醒了血脈,開始對自己動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