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盤問,果真應了靈塵子所說。{首發}
龍胖子猶豫片刻,再次看向珠聯璧合的月峰與龍影,他覺得二人本來就該天生一對,就算沒有龍家影響,龍影也該與月峰是一對不錯的神侶。
“嗯!”龍胖子頷首,“靈塵子那家夥的眼力真準,我怎麽沒早發現呢。”
“不錯!”龍胖子再次頷首,“我該成全龍影,畢竟乃我親族後輩,不能光在感情線上打溜圈,長久下去,萬一被他人奪先,龍影失去機會,這段感情該有多麽可惜呀!”
下定決心,龍胖子再度尋到了靈塵子,要向龍胖子索要雌雄壁合液,無論龍胖子說的天花亂墜、嘴角生瘡,那個靈塵子就是固執的不給,把雌雄壁合液視為了珍寶。
沒辦法,龍胖子不得不拿出他所珍藏的惡魔卷軸交換,交換成功了,還是靈塵子看在了多年交情的份上,才同意交換雌雄液各一滴。
一滴呀!太少了,龍胖子感覺自己有點虧,而靈塵子又寶貴的不得了。無奈下,龍胖子憑借著自己強過靈塵子,從靈塵子手裡硬是搶奪了各一半雌雄液。
龍胖子離去了,有一種勝利的感覺。
雌雄液被搶,在龍胖子離去後,靈塵子不但沒有失落,卻也暗暗欣喜著,那是因為他的目的也達到。
今夜清風和煦,月光皎潔,是一個和美的夜晚,有情道侶奏響了交響樂曲。
惡魔廣場,月光之下,一聳黑影被無限拉長,長的看不到頂端,那是通天碑的影子。在通天碑前,還有兩道身影,一隻單薄挺瘦,一隻柔弱嬌美,呈現出平行姿態,相似永遠都沒有交集。
這二人正是月峰與龍影。
龍影正在感悟著這幾天學的道,月峰在感悟什麽?誰也不清楚。
不一刻,龍胖子拿著兩隻玉瓶走了進來。
“月峰。”龍胖子哈哈一聲輕笑,扯醒了悟道中的月峰,也喊醒了悟道中的龍影。
始一見龍胖子到來,二人均沒有排斥。
龍胖子拿出一隻玉瓶交給龍影,一隻交給月峰,自己又從懷裡拿出一瓶,輕笑道:“今晚龍叔心情好,悟得一道,你們倆都陪我小酌兩杯如何?”
“龍叔,我在悟道。”龍影不啻道。
月峰無語的搖了搖頭。
龍胖子輕笑道:“陷入惡魔域,就該把這裡當家看待,修煉要緊,卻也不能失去人情味。”
“龍叔,我不喝酒。”龍影道。
“龍叔就知道你不喝酒,你那瓶子裡是我獨自的玉釀,珍貴的不得了,喝下之後,將有機緣強行提升一階修為。”
“這般珍貴。”龍影又想喝了。
“那是當然,這可是龍叔的獨家秘製,一般人根本喝不到。”龍胖子笑道。
“我的呢?”月峰淡淡道。
“你的也差不多,是我勾兌的一種悟道酒,喝過之後,有助於獲得靈感。”龍胖子輕笑道。
月峰不禁莞爾,天神級就是一般,隨便出手都能勾兌出這種曠世之釀品,倘若流落凡俗界,不知道有多少修士爭頭顱去爭搶呢。
“來,月峰、龍影,陪我飲一杯,此情此景甚是難得,令我都想起了家鄉,不知家鄉的月色是不是像今夜一樣和美。”龍胖子深有感觸到。
龍胖子可能是想念家鄉,情懷傷感了!
月峰與龍影對視一眼,不忍心辜負龍胖子的盛情,打開兩瓶玉瓶,各自與龍胖子喝了起來。
待兩人喝了四五口之後,龍胖子抬頭望月,感受著周圍清冷的空氣,不禁長歎:此刻風輕月兒美,伊人卻失,不知安在。
聽了龍胖子的感歎,月峰都想念聖魔界中的妻子了,不知道今晚她們在忙些什麽?是不是像他一樣,在修煉中偷閑,有著漫漫想念?
驀然間,龍胖子回首,又陪龍影與月峰飲了一長口,這才起身離去,孑身孤影,多少都顯得落寞。
修煉之輩,孤獨者又有何其多?
看著龍胖子的孤獨,月峰與龍影對視一眼,龍影又慌忙的把視線撇開,臉色微紅,月峰一怔,也慌忙避過眼眸,打破之間的尷尬,挪用了龍胖子的一句話,此刻風輕月兒美……
“月兒美,但人美嗎?”龍影添了一句。
聽了這句話,月峰不自覺的感覺到有一種衝動,這種衝動很想讓他說,月兒美,人更美,但話到中途,月峰又及時刹住了,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特別是下面,他感覺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激動感,精神上被纏繞了一種莫名情愫,讓他很想去欣賞龍影,他覺得月光下的龍影美不勝收,有著絕世容顏,身上纏繞著一種朦朧的誘惑。
月峰望向龍影是這般,龍影望向月峰又何嘗不是,臉色微紅,賽過盛夏的番茄。
龍影的修為稍低,地神層次,在月峰不自覺的輕瞄下,每被月峰偷瞄一次,她都覺得渾身似過電,酥酥的、麻麻的。隨著感情入深,龍影的眼神中現出了血紅,充滿了無邊欲望。
“峰!”龍影爬到月峰身邊,伸手攬住了月峰單薄的腰軀。
月峰渾身一顫,本就處於邊緣的他立馬崩潰了,反手抱住了龍影,“你……你真的很美。”
“嗯!”龍影邊點螓首,嘴巴卻不自覺的湊到了月峰的臉龐,長長的吸了一口月峰的氣息,她覺得那氣息中充滿了令人銷魂的誘惑。
感受到龍影的芬芳,月峰也把握不住自己的內心,漸漸的,眼睛也開始圍上了血色。
長空高月,白光如水。
惡魔廣場中,無邊的黑影旁,那兩條平行的身影終於不再平行,它們融合化一,共同成為了一條粗黑之影,而在粗黑之影種, 兩條影子合合分分,如膠似漆,共同間,還奏響了一曲潺潺流水之樂!
此刻風輕月兒美,月兒美,有情在人間,珠聯璧合中更美。
…………
此刻,在惡魔島的一角,一道黑影正在叢林中偷瞄著,密切關注著惡魔廣場中的動向,看到這一幕,那黑影笑了,笑的極其狡詐,而乍聽這聲音,正是那個謝凌風的聲音。
望著這一幕之後,謝凌風離去了。
不一刻,惡魔廣場的叢林中又顯出一條黑影,這黑影蒙著面,等他到來時,廣場中的美景已經接近尾聲,開始走向謝幕,而就在即將謝幕的那一刻,那條黑影動了,他行無聲,飛無影,如夜空下的魅影。
等他飛過,戲水中的人兒已經被分開了,隻留下了月峰一個孤影,震驚、奢望、迷茫的站立著,這一刻,他發現自己的神經反應都特別遲鈍,等他清醒過來,龍影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