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順的長發還殘留著點點濕氣,半遮香臉,卻掩飾不住紅暈的光彩,恰似風中扶柳,亭亭玉立,靈秀清奇,寬松的睡衣蓋不住完美的身軀,有如出水芙蓉,雍容淡雅,那美,帶著誘惑,讓人怦然心動,足以令男人集體鞠躬。
“靜靜老婆,今天你好漂亮。”白雲飛望著余雅靜,一臉癡癡模樣。
他的話語不由讓余雅靜想起了剛才那一瞬的尷尬場景,心中羞惱,沒好氣道:“睡覺了。”
“好啊。”白雲飛拍著手,一臉喜色,然後一蹦,就撲倒了床上。
“就睡個覺,有必要這麽興奮麽?”余雅靜翻了個白眼,接著準備她的地鋪。
“靜靜老婆,你不是說和我一起睡的麽?怎麽又在弄地鋪啊?”白雲飛疑惑的說道。
“我哪裡說過和你一起睡了?”余雅靜神色不善的反問道。
“你說過的,靜靜老婆,你這是耍賴啊。”白雲飛不滿的叫了起來。
“我沒有。”余雅靜很認真的說道。
“你有。”白雲飛神色更加認真。
“沒有。”
“有。”
“我不理你了,我睡覺了。”余雅靜慪氣似的回道,她覺得自己和白雲飛發癲,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勝算,打算不去理他,讓他自己偃旗息鼓。
“靜靜老婆,地鋪不好睡的,你看你,昨天睡地鋪都失眠了,今天肯定也會失眠,這樣下去,對你非常的不好。”白雲飛勸道。
“那該怎麽辦?”余雅靜沒好氣的說道。
她也知道睡地鋪不舒服,昨天她就失眠了,保不定今天也會失眠,可床只有一張,而且不大,睡一個人還行,睡兩個人的話就有點擠了,特別是一男一女的時候,更加不堪。
要是別的男生,身邊又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女生,他們一定會委屈自己,成全別人,很有風度的將床讓給女方,自己則睡地鋪,但白雲飛不是紳士,所以他不會那麽做,而是說道:“靜靜老婆,不要猶豫啦,睡床上又不會怎麽樣。”
余雅靜猶豫了一下,低聲一歎:“好吧。”
她心裡有兩個聲音,一個是,這房間就這麽大,如果白雲飛要欲行不軌的話,睡床上和睡地鋪根本就沒有區別,第二個聲音就是,手也被他牽了,抱也被他抱了,老婆也叫了,看也被他看光了,那還有什麽呢,不就睡一張床麽?想著想著,心裡便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了。
白雲飛聽後不由大喜,恨不得親自抱她上床。
余雅靜有些不太自然的坐在床沿上,沉默片刻後,從中間劃開了三八線,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從這裡隔開,我睡這邊,你睡那邊,不許你超過這條線,如果你超過這條線,就是禽獸。”
說著,她便躺了下來,白雲飛鬱悶了,搞來搞去還是不能脫了靜靜老婆的衣服啊。
余雅靜不想多說什麽,早早的熄了燈,安靜的躺著,心裡卻極其的不平靜。
白雲飛睡在她的旁邊,心裡糾結著:“靜靜老婆,你說我做禽獸好呢,還是做禽獸不如好呢?”
“啊……”余雅靜愣了一下,半晌才領會過來,惱怒說道,“你你你,反正不準超過界線,要不然,我跟你急……”
就在白雲飛身邊躺著一個溫柔的漂亮妹子,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之際。
玉江市二三環內的一個高品質富人生活區,有一座佔地極廣的豪華奢侈私人別墅,在暗與燈亮中,設置了無數監控,四周嚴密的沒有任何死角,就算一隻飛蟲也休想在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安然進入。
除此之外,周圍還有許多巡邏人員,交錯走動,非常嚴謹。
此時此刻,在燈火通明最亮處,華麗的大廳中,鋪滿了水晶打造的地板,倒映出鍍金的大吊燈,一條紅色地毯從門口直鋪到大廳盡頭,那裡是高出大廳半米的平台,沿著階梯而上,放著一張木質大椅,上面鋪著一張虎皮,如果有專家在這,他們一定會驚訝發現,這張虎皮居然不是工藝品,而是真正的老虎皮毛。
紅色地毯兩旁擺著十張古色古香的木椅,如此擺設像極了電視銀幕上才會出現的幫派布景,但它並不讓人覺得格格不入,反而與周圍的富麗堂皇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了一起。
此時,十張座椅上坐著八人,容貌各異,但都極為沉穩,末尾還有兩張椅子空著,八人都沒有說話,一個個沉默不語的,令屋裡的氣氛有些壓抑。
悄無聲息中,突然響起零碎的腳步聲,八人頓時轉眼望向聲音方向,一個穿著寬大睡袍,背負雙手的中年男子步入眾人視野,他身材魁梧,雖然中年發福,有點虛胖,渾身卻散發出精悍氣息,雙眼銳利如同鷹隼,眉宇間流露威嚴,盡心一代梟雄本色。
此人正是李家幫的掌控者,李大壯,名不見經傳,一個普普通通的名字,卻有一個極其響亮的稱呼,李天王,聲名赫赫。
不過,他的臉色並不好看,十分陰沉,一步步走向虎皮大椅。
“大哥,大哥……”台下八人幾乎同時站起,衝著台上喊道。
“大家都坐吧。”李天王面向眾人,雙手在虛空微微一壓, 場上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坐回座位。
李天王倚靠在虎皮大椅上,閉眼沉吟了片刻,才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
“眾位兄弟隨我風裡來雨裡去,腥風血雨,不知在死人堆裡滾打摸爬幾多回,一次次死裡逃生,攜手拚搏,終於打下了今日基業。”
“本以為能夠與眾兄弟共享這富貴,不想,近日禍事連連,郊區工廠出事被曝光,惹得一身騷,伊家幫又趁機排擠我李家幫,說實話,這些雖然讓我頭痛,但我並不放在心上,因為我們已經有了應對方法。”
李天王神色感慨,眼神從眾人身上掠過,在那兩張空椅上頓了頓:“可惜,被委以重任的光頭兄弟行動失敗身殘,自覺慚愧,又自殺身死,先我們一步而去,噩耗接連,就在今天上午,阿才執行任務失敗被擒,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兩次行動,兩次失敗,損失我兩名兄弟,原本力王狂瀾的局勢,突然之間,讓我們被動了許多,更可惡的是,行動怎麽失敗的我們都不知道。”
說道此處,李天王情緒激奮,上半身瞬間前傾,一巴掌拍在扶手上,發出一聲巨響。
“秀才,幫內情報盡數由你負責,此事可曾有了眉目?”李天王濃眉奮揚,不怒自威。
“回大哥,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基本掌握,根據情報顯示,光頭兄弟和阿才兄弟行動失敗都與一個名叫白雲飛的少年有關。”李天王左邊首座站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