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若是在場的員工真心誠意的向白雲飛提出進入公司的要求,他肯定不會為難對方,讓他們進入公司上班。
可是在場的眾人摸不準白雲飛內心的真實想法,大家都以為他想要有好處才會放大家進去。
“光天化日的,明目張膽收取好處費,太他媽囂張了。”
“口口聲聲把公司的規章制度掛在嘴邊,手執權柄,卻徇私枉法,還他媽光明正大。”
“人渣啊,敗類啊……”
大家腦中都閃著這樣的念頭,有人神色憤恨,有人情緒激亢,有人雙眼閃爍精光。
雖然白雲飛的行為讓他們感到不齒,但是他們都欲言又止,隱忍不發,沒人敢站出來指責,因為白雲飛太狠了,怎一個凶殘了得。
因此,沉默中,取而代之的是,大家悉悉索索掏包摸袋的聲音。
朱強眼睛雪亮,最先反應過來,立馬掏出腰包,第一個跑到白雲飛面前,從錢包裡面抽出一疊鈔票,大約有兩千多的數目,在手上甩了甩,然後遞到白雲飛眼前,很隨意的說道:“這裡是兩千四百塊,打開門讓我進去,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白雲飛很不解的看著他。
朱強心中憤懣,但卻不敢表表現出來,而是冷淡的說道:“我也看到了,你不要跟我裝,朱強給你大概兩千的數目,你就放他進去了,我這裡不多,兩千四,如果你放我進去,這些錢就是你的了,你高興了吧,可以開門了吧。”
朱強心中冷笑:“哼,這年代有錢就是大爺,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就不相信你一個小小保安不會動心,況且已經有了前車之鑒,再一次破例也很正常,等你收下我的錢後,我就將你舉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雲飛平靜的面孔微微皺起眉頭。
這表情落在朱強眼裡,讓他更加的不爽:“這些錢你最好收下,然後放我進去,否則……哼!”
言語冷淡,神色不善,威脅之意盡在不言中。
他已經抓住了白雲飛收受賄賂的證據,在場的眾人也都看得一清二楚,就算他想抵賴,也百口難辯,有這把柄在手,就等於捏住了對方命脈,讓對方進退無路,舉步維艱。
他是吃定白雲飛了,不相信他不會低頭就范。
果然,沒有出乎朱強的預料,白雲飛接過了他手中的錢,這讓他心中冷笑更甚。
卻見白雲飛站起身來,捏住錢的一邊,在手中輕輕拍了拍,隨後刷的一聲,向朱強的臉上抽去。
啪啪啪!
白雲飛拿錢甩臉,左右開弓,要是別人,想用錢抽疼別人的臉蛋根本不太可能,但是抽人的是白雲飛,這點難度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只見他刷刷幾下,朱強的臉就被抽得腫了起來,暈乎乎的,腦袋一團漿糊。
直到白雲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朱強的腦袋還在一二一的左右搖晃著,好一會才清醒過來,看著白雲飛,迷茫中透著滿腔的憤怒,人生最大的憋屈,莫過於別人拿著自己的錢,抽自己的臉了。
“尼瑪,裝清高也不是這樣的裝法啊,我都給你錢了,你竟然還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朱強神色猙獰,作勢向白雲飛撲去。
白雲飛將錢甩在他的臉上,隨後一腳將他蹬飛了出去。
朱強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劇烈的痛楚令他瞬時清醒過來,心中一陣後怕,他是誰啊?凶殘的狠人啊!居然敢和對方比凶,這不是找死嗎?
看著慢慢走近的白雲飛,他內心驚懼,差點都哭出聲來了:“我都給你錢了,你為什麽還要打我,難道嫌少嗎?嫌少的話,你跟我說就可以了,我可以給你更多,前提就是你不能再打我了。”
朱強跌坐在地上,雙手撐地,快速的往後挪動,只不過……
白雲飛很生氣,上前就是一陣狂踩:“你把我當什麽了,以為這點錢就能指使我了?”
“饒命,饒命,不要再打了,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朱強慘叫著說道。
看著朱強被揍,大家都保持沉默,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架,甚至躲躲閃閃的,生怕殃及池魚,即便他的女友張露也是張嘴結舌,一臉緘默,就連他的父親朱厚德也是陰晴不定,不敢上前,心中暗暗歎息:“孩子,你就忍忍吧,我一把老骨頭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
“你媽媽的,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你是在侮辱我,侮辱我的人格。”白雲飛踢得更凶了。
朱強欲哭無淚,特他媽想這樣頂他一句:“媽的,你有人格嗎?”但是他不敢說,慘叫聲不斷的,隻好默默忍受, 心中憋屈異常。
白雲飛又踢了幾下,這才罷腳,一臉怒色的瞪著在場的眾人:“你們誰也別想進去。”
在場的眾人一個個憤怒不堪,但他們有自知之明,君子不立於圍牆之下,他們絕對不會自討苦吃,看著朱強那沒有人樣的淒慘下場,他們都有種同病相憐之感,心頭奏起一曲莫名的悲歌。
“這就是傳說中絲的逆襲麽!”
很多人埋怨白雲飛霸道的同時,也有不少人非常的敬仰,尤其是那些保安。
他們平日裡上班,總是低人一等,沒少招這些上班族的白眼,但是今天目睹了這個絲職業的逆襲,讓他們頗為振奮。
不知不覺中,已經臨近中午,白雲飛坐在門衛室裡看著電視,外面則是另外兩個保安替他站崗,至於那些職員,隨著時間的流逝,都頂不住火辣辣的陽光,早早的都散了。
白雲飛還是第一次正正經經的坐下來看電視,由起先的感興趣漸漸變得乏味,正當他無聊之時,外面傳來聲音:“飛哥,我下班了,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能不能給個機會。”
來人正是江濤,看著他一眼誠懇的樣子,感覺無事可做的白雲飛點了點頭:“好吧。”
聽了這話,江濤一臉激動的說道:“謝謝飛哥賞臉。”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一個柔美的聲音:“飛……飛哥,你在嗎?”